中文啦

字:
关灯 护眼
中文啦 > 穿书:别因为个名字就无视常理啊 > 第144章 幸好他没信

第144章 幸好他没信

中文啦 www.izhongwenla.cc,最快更新穿书:别因为个名字就无视常理啊!

韩澈一进来就往江鋆之跟前凑。

感受着水的流动,江鋆之知道男人大概率在靠近自己,但他什么也没做,他觉得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一点力气留着用来洗澡比较好。何况他看不见,即便周围可能很亮他也看不见,再想如何杀了男人的话实在不太现实,行动起来会比正常情况下困难很多的。

而且,至少在他还没想清楚要不要顺着凉秀笙的意思去做的这段时间,都不会纠结用什么方式去解决他们了。

下一瞬男人就摸上了他的脸,还冷不丁夸了他一句。

“鋆!你好好看!”

虽然手停留在人的脸上,但韩澈的视线可是反复流转在人全身上下的,单单那几乎一身都是他弄出来的痕迹,就看得他特别身心愉悦。

随即他二话不说就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就跟抱小孩一样,从江鋆之手臂内侧就架起了人两只胳膊,直接不费吹灰之力一整个提了起来。

但碍于双腿还不太灵活,江鋆之顺其自然地被人拖着走,最后他是跨坐在男人身上,而小腿则跪在两侧。

没多在意男人的话,他干脆直言道:“要做什么?洗澡的话我可以自己解决的,请给我一条毛巾吧。”他一直纠结不出个结果,以前恒哥哥帮他洗澡也没有这样的。

“鋆不要这样说,我会很难过的!”韩澈紧贴上人的额头,语气隐隐还有些低沉,“鋆刚刚经历那些,身体肯定很累,而且是我做的那就要我负责对不对!所以鋆什么都不用做,让老公来好好照顾你!好么!”

“谢——”

“不要道谢!也不要拒绝!”韩澈大胆凑到人唇边落下一个简单的吻,倒以此堵住了江鋆之本想感谢的念头。

“这样好像很陌生!我们不这样!以后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公会满足鋆的一切要求的!好么!”话落就是亲吻,比前面更深入的纠缠。

直到韩澈呼吸微喘,人也被他吻得快晕头转向的时候,他才舍得将人放开,却又死死将人抱着,让脑袋埋进江鋆之脖颈间,感受着怀里这触手可及的体温。

“那我——”江鋆之呼吸刚恢复一点正常便要开口,虽然知道这句话并不是那么好实现的,但他还是想问。

“除了离开!”韩澈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仰头将唇抵在他脖颈舔舐起来,同时说道:“鋆不是刚答应我要留下么!这三个月鋆要好好陪我!知道了么?”

“嗯。”江鋆之默默别过脸,有些无可奈何。刚被男人的动作弄得喉结处痒痒的,以致于呼吸有些不稳,回应时嗓音都略显低哑。

“鋆真好!”韩澈一下子乐坏了,像只大狗狗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特别喜欢用脸贴他的身体。

好一会儿韩澈才玩得尽兴,拿过洗漱用品就要给人洗澡。

细致入微地摆弄起江鋆之的手臂,韩澈率先让人牢牢环住他的脖颈,还小心翼翼替人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毕竟人要是一直跪着的话肯定会不舒服,还特地曲起腿让人靠着。

随即他双手混着滑腻的沐浴露就开始游走在人的身体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江鋆之想多了,他总觉得男人全程都在占他的便宜,时间浪费了好久,距离冲洗恐怕还很远。

但他又莫名觉得热得很,皮肤和男人的手掌相互接触的感觉也很是怪异,尤其还有一点,韩澈好像到目前都还没恢复常态。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阿澈!你、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好吗?需要我把没做完的事情……”想到之前与男人说好了的,他觉得他应该这样做。

闻言,韩澈内心惊喜,暗自勾了勾唇,脑袋一转就亲上了人的一侧面庞,笑道:“鋆这是在关心老公么!”

“我就是…注意到了,而且之前是和你说好了的。”江鋆之稍微撑起一点身体,低头将男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下一秒便不再去看,只是说:“你真的不需要解决一下吗?”虽然他也看不到。

那一瞬间江鋆之都不知道自己的脸烧得有多红,他也不知道和男人说这种事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难以启齿。

“需要!当然需要了!”韩澈笑嘻嘻拉过江鋆之的手放上,又一只手捧着人红透了的脸,语气哀求着道:“鋆……帮帮我好不好!帮帮老公~”

“好。”江鋆之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后知后觉补充道:“但我不会,你像之前一样吧,我不乱动。”

这话听得韩澈心跳又快上了几分,难得没有再强人所难,他其实一开始还想让人学习学习,毕竟以后这种事很多。

但他又觉得人好乖!

好像从人醒来开始,他才算真真正正地和鋆在一起了,鋆的眼前再没了其他碍眼的东西。

鋆现在真的一心一意放在他身上了!

“鋆~!我……好喜欢你~!”

韩澈依旧靠在江鋆之颈肩,嗓音低沉呼吸粗喘着与人反反复复告白。

期间江鋆之也就默默贴着男人,一只手空出来嵌在男人发丝间,像是抱着一个小孩。

只是他的思绪一直不在平静中,不论是想象出来的画面还是听进耳朵里的男人的声音,这些在他认知里的嘈杂混乱,竟然没有让他生出多少排斥念头了。

后面再让人帮着洗澡的时候,江鋆之也是乖得不得了,任由韩澈随心动作,还是舒服到差点让江鋆之睡着了的程度。

可是从某一刻开始,韩澈的动作突然就变得不知轻重了。

反复摩挲着江鋆之后腰靠下的位置,那一笔笔凹陷下去的痕迹真的是逼得韩澈不得不恼火,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标记。

方叹懿那家伙竟然玷污了他的东西!

韩澈还没打算开口,江鋆之已然察觉到了人的异样,疑惑问:“怎么了?”

他记得,男人现在摸着的地方被方叹懿刻了字,但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变化,感觉是要把他那处磨掉几层皮下来。

闭眼压了压火气,韩澈笑眯着眼,问,“鋆知道吗?”手上力道依旧没停,来回磋磨着人那块皮肤。除了暗红的一个“懿”字,周围也几乎红得不相上下了。

“知道,是那个人非要在我身上刻字的。”忍着疼痛,江鋆之回应着人的问题,也不强求让人停下目前莫名其妙的行为,只是平淡地与人说:“阿澈,能停下吗?”

韩澈根本不理会人的请求,对人的回答也极为不满,伸手扣住人的脑袋贴近自己额头,他加重了语气问,“所以鋆答应了?”

“我没有。”被男人呼出的热气扑了一脸,江鋆之想要退开,但没用。

“没有?”韩澈一点也不信,后面就是显而易见的质问了,“既然没有,这为什么还会有字?鋆!你喜欢他?”他用手点着那处,手指最后强硬按进肉里快1厘米。

江鋆之皱了皱眉,咬着牙挺过一阵痛回道:“我没打赢他,也不喜欢他。”他觉得男人的状态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又开始折磨他了?

“是吗?那鋆什么时候见到那家伙的?”韩澈开始用指甲刮着江鋆之那处的皮肤,下手不知轻重。

皮肤很嫩,何况大部分是新生的血肉,仅仅被刮个两三下就渗血了,然后融进热水里变得透明,就像韩澈若无其事地又将唇贴在人嘴边,故作单纯地给出质问。

江鋆之痛得额头冒起冷汗,双手下意识扣紧了男人后背,指尖都一时间被他压得泛白,呼吸也难免有些不稳,却还是顺着男人的意思回道:“是…我逃出别墅…的那一次,在树林里,我昏倒了,他好像…把我藏进了车子,又带回了别墅里。”

“昏倒了?鋆为什么昏倒?鋆不是计划得很好吗?”韩澈对人的话半信半疑,又发狠般在人唇上咬下一口,鲜血随即滴落进水里,他将人唇上的血舔了个干净,嗓音低哑,有些失控地质问道:“呼……鋆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意料外的事?还是说……鋆就是故意昏倒,你想——”

江鋆之被痛刺激得叫出了声,下意识想远离一些,但还是被男人的手掌死死扣着。

他只能慌慌张张解释,他觉得男人好像又要发疯了。

又要像之前一样在他身上咬来咬去吗?

“我没有故意。但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昏倒。”他的确不知道。虽然和那次流产的感觉差不太多,但他清醒后除了发现被人侵犯的痕迹就没别的了,或许是这副身体的原因吗?是原主的问题吗?可他并不了解。

“你不知道!?”韩澈有些歇斯底里,“鋆怎么会不知道?鋆真的是昏倒了才被带走的?还是说鋆主动上了他的车?”他手下动作依旧,却突兀地揪住了江鋆之的头发,将人拽远几分,语气极为不善,还略显委委屈屈,“鋆那时候只想远离我!难道不是好不容易有根救命稻草,你才迫不及待上了车吗?鋆真的不是主动的吗?鋆是不是到现在还想远离我啊!”

“鋆你告诉我!是不是?”这话几乎是韩澈吼出来的。

“我——没有,你放开我。”江鋆之难以遏制地开始掉眼泪,虽然气势不弱,但声音却很轻。

幸好他没有信男人的话,他一点也不想让自己处于弱势的。

本来看见人哭,韩澈是心软了一些的,还想着替人擦擦眼角的泪,再和人好好聊,但紧跟着听到鋆冷漠的语气,他却又没来由地愤怒。

直接将人死死困在自己怀里,他强硬地要用手将那标记去除掉,完全对人的感受不管不顾,“好!那鋆就别留着这东西了!我来帮鋆毁掉!”

话落手上力道瞬间重了一倍不止,就像半锈的刀子一样,一下接一下刮着人身上的肉。

江鋆之痛得差点失去知觉,本来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身体就不怎么舒服,现在腰真的就要麻木了。

可唯独最清晰最深刻的就是痛,强烈到传导进他脑海时,都让他有点分不清周围环境,只能靠身体下意识支撑着,尽全力反抗着男人,就算毫无作用他也照样想逃开。

他的双唇无意识颤抖着,面色也是瞬间惨白下来,眼泪一个劲往男人身上和水里砸,却又从头到尾呢喃着“痛”字,用几乎无声的言语反抗着男人的折磨。

只不过这些行为反倒让韩澈以为人是舍不得销毁掉这个碍眼的“懿”字,手下动作更加不管不顾,誓要将人身上一切属于别人的痕迹完完整整消除掉。

可惜水池子几乎被染红一半了,韩澈还是觉得不够满意。

他就靠着手指上的触感在人身上找到几处微不足道的字的痕迹,便要抱着人离开卫生间,跑到那堆刑具里翻出一把匕首来,硬生生给人剜下一块儿肉来才罢休。

江鋆之因此被折磨得腰部痉挛了好一阵,最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原本扣在男人后背的双手也终于精疲力尽,重重垂落下去,又被钳制住。他还出了一身汗,大概整个人就像是被倾盆大雨淋了个透心凉的流浪宠物那样。

他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意识都昏昏沉沉的,他好想睡,如果就这样睡死过去就好了……

可他突然就觉得胸口那东西格外的不舒服。

有点痛啊……可受伤的又不是它,它有什么好痛的吗?

他只是……只是觉得——男人明明才给了他一个听起来就特别好特别好的承诺,结果……

也对,你不是早知道这种承诺几乎无效吗?

也幸好——他没有信。

字被彻底清除掉后,江鋆之那处伤口的血流得很快,只是这一会儿就将他身下尽数染红了。

大概就是血流得有点多,他迷迷糊糊就差不多要睡着了。

但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的前夕,却还是听到了韩澈开始时的安抚和紧随其后的质问。

男人说:“好了鋆!已经好了!鋆别哭!我们继续洗澡吧!”

再被韩澈一把抱起时,也不知道男人突然看到什么想到什么,莫名其妙就问他,“……鋆!你跟他睡了!?”

他觉得这大概是更偏向陈述的语调。

在后面真的不难猜到会发生什么了,但为什么他就是离开不了?

昏迷好多次了……他就是离开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