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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他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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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声谢谢还是道早了。

江鋆之没想到在被男人抱着进浴室清理的那段时间里,元恒就轻易打破了他的妄想——因为人先前说过“会像以前一样”而生出来的妄想。

或许是他身上那个诅咒的缘故,或许也有其他原因在。

但即便不提这些,他还是应该明白,从元舜天死的那天起,俩人的关系就不可能再恢复到本来的模样了,大概就像是沾上了血色的白纸不可能再恢复原貌的感觉,除非换张新纸。

所以有元舜天横在他们两个中间,江鋆之就算到了现在让他觉得痛苦又煎熬的时候,元恒也有足够的理由来堵住他的反抗和逃避。

其实元恒刚开始还很正常,只是默默替他脱了衣服,调了水温,最后把花洒塞在他手里独自靠在卫生间门上看着,看着就挺细心。

虽然不像以前那样。

但江鋆之的确也就没想过要元恒亲自帮着洗澡什么的,更不在乎男人为什么一定要站在那盯着他洗澡,就是碍于手腕上的伤动作有些迟缓,重点清理时实在不顺利。

先前可能是次数少,身上的酸痛还没多重,这次却是有些困难了,以致于平时是五分钟就能解决的事,硬是让他捱了近十分钟也没结束。

一旁的元恒始终直勾勾盯着,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眼里的欲望越发深邃,就江鋆之愣是看不出来,只是偶尔瞥到男人那边就是在咽口水,好像很渴的样子。

他丝毫不理解自己如今赤身裸体着站在男人面前到底有多大的诱惑力,更意识不到。

可对元恒而言,人儿好像就是在反复挑拨他平衡理智和疯狂的那根弦,刺激得他欲望都已经在身体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却又有个念头不想太早就让人儿崩溃——毕竟人儿此前就经历很多次了。

他倒是想等人儿身上的痕迹明显消退后,行动能力也基本恢复常态了再下手的,或许就用不了多久,只不过他有点高估自己的忍耐力和人的恢复力了。

更低估了人儿的受伤程度,表面上的伤好得快却也只有表面上而已。

只不过自以为很了解人儿。

但此刻人儿在他面前,就好比摆在一只被饿惨了的狼狗跟前的鲜嫩多汁的烤肉一般,都恨不得用最快时间抢夺到这份美味了,亏得他还顾及着人儿的身体状况忍耐了那么久,但其实早憋得不舒服了。

故而在瞧着视野里那道白里透红、修长标致却又瘦削柔弱的身影时,他险些没有鼻血狂喷。

看着那洗澡水往下水口一直灌个不停,最后他也终于是看不下去了,动作麻利地就开始脱,还故作不咸不淡地往人儿那靠近着。

到最后隔着人儿不到半米距离。

八块腹肌的完美身材像座大山压过来,顿时拢出一片阴影来,配上浅麦色的皮肤,尤其还有男人那副凌厉极具攻击性的样貌,即便在笑也很容易给人造成强烈的压迫感。

江鋆之用余光稍微一瞥就看见了人,偏过头抬眸仰视着男人的时候他觉得有点累。

虽然元恒没比他高出太多,就在10cm以内,也不需要他过于仰头,视线一抬就该正眼瞧见男人了。

以前每每直面男人他都没察觉出什么压迫,但今天再见到男人的那会儿他是有一瞬间喘不过气的。

就好像男人光是站在那就会夺走这片空间的所有氧气,让他有那么一两秒的感到窒息。

而现在更严重了,他觉得自己面对元恒的本能在一点点往面对父亲时的恐惧演变。

是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血缘吗?还是因为父亲站在男人身后呢?

可以前,他根本不会关注自己与元恒之间的实力差距,即便在知道男人想杀他的那段时间。

大概是元恒没想过直接利用自己的实力优势把他打死,即便是地下拳赛前的恢复训练的时候也只是下手重了点,这很正常,反正在江鋆之看来哥就是没有真正地下过一次死手。

或许男人也在像他一样遵守着在元舜天临死前答应了的那个约定吧……

说是要好好保护他这个弟弟,像家人一样。

稍稍让自己的脑子空白一瞬,他看着男人脱着衣服向自己靠近的同时,记起了以前和恒哥哥生活的画面。

以前他们就是会天天在一起洗澡睡觉的。

恒哥哥总像是在和谁争抢着给他洗澡的机会一样,洗澡前都笑着推着他往浴室里赶。

每次就跟照顾一个不会用手用脚的小孩似的照顾他洗澡,洗头搓澡的时候也很细致,细致到他都快要在浴缸里睡着了也不想结束。

所以——他基本是没有几次不会在浴缸里睡着的。

刚开始一段时间他还想着让恒哥哥帮自己洗完澡了,他再帮着人洗,但遭到人数次拒绝后他也就不强求了,想着用其他方式补偿给人。

等到睡觉的点,他却因为已经在浴缸里睡过一回每晚都出现闭上眼好久又睡不着的状况,不过这也刚好让他察觉到——

从某天开始,恒哥哥突然就很喜欢把自己像个抱枕一样团进怀里。

不,他不确定是不是喜欢,可能只是因为旁边多了他那样一小只在,怕他着凉什么的才抱着他吧,次数多了就习惯了,也谈不上喜不喜欢。

而且即便他假意睡着了保持着板板正正的睡姿也照旧强势将他裹紧,手臂钻到他身体下面都不嫌压得痛和发麻。

后面他也是等了好久,等到恒哥哥彻底睡着了,才效仿人的行为同样将人抱得死死的。

因为他下意识觉得——直接和人说可能会像洗澡那件事一样被拒绝,那样的话他该还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

他记得那时候,连他失眠的问题都因为那一个个拥抱诡异地治好了。

他就是觉得脑袋埋进人的胸膛很舒服,那个温度也很舒服,他更是会不自觉往里钻,脑袋动来动去的也意识不到可能把人闹醒。

但到了如今,再像以前那样——在一起洗澡的话,他却是突兀地有些不习惯了。

他想可能是时间隔得太久,可能因为年龄上的增长和学校里的教育,好像这种事他不该再无所谓地去接受,毕竟人与人之间是要有点距离感的。

或者刚刚发生的事就深深印在他脑子里,都不需要特地去想那段记忆就会冒出来,他莫名有点想退缩,也不想再去面对如今这种状态下的元恒。

虽然他不知道男人表现出的欲望是不是因为他,又会不会要求他来解决。

但最后他也只是平淡地问了这样一句,“哥也要洗澡吗?”很平常的问话,仿佛他前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并不存在。

但元恒却没有第一时间回他,只是拿过他手里的东西,伸手从正面将他揽入怀里,又凑到耳侧说起悄悄话来,“——哥帮你!”

他很自然地就信了男人的话,因为已经恢复以前的身份了嘛,虽然他自己好像变得有点害怕男人了,但这并不会影响什么。

他甚至依照惯例与男人道谢。

现在的他的确就是无法独自解决,如果等一等,直到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了说不定还行。

道谢声刚刚落下,元恒带着笑意又开口了,“抱紧一点!”

“嗯。”江鋆之如此应了。

看在男人眼里就是人儿特别乖巧地点点头,抬起手就圈紧了他的腰,一阵冰凉落在他灼热的身体上时感觉就很惬意。

江鋆之的脑袋自然贴在男人一侧肩上,原本微不可察的颤抖渐渐明显起来。

男人炙热的呼吸悠悠飘在他耳边,身上那些水珠子不知不觉就被汗液给替换了,他觉得元恒的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幸好这种状态没有维持太久,其实他环在男人腰后的手指都快牵不住了。

只是元恒下一刻的举动却是让他很意外。

男人放好花洒就猝不及防抱着把他压到了墙上,拖着他的腿让他不至于从半空中摔下去的同时又是往前凑。

洗澡的温热水尽数从他头顶灌下来,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他一时真的没缓过来,也意识不到男人是想做什么。

等他收手想抹去盖在脸上的水时,却被元恒扼制得死死的,再被硬拉着贴到唇边落下一个亲吻后,说是要帮他洗澡,接着更是用行为表明了自己的意图。

话落,江鋆之不由自主地身形一颤,半睁着眸子仰视着男人道:“哥,不用这样。”

“那怎么行!你会不舒服的!”元恒一副很在乎人儿身体健康的样子,强硬地没再理会人儿将将出口的拒绝,直接霸王硬上弓。

挤了点沐浴露就开始往人儿身上胡乱抹着,一点不耽误他愉悦自己。

少许泡沫被水流冲掉后,接着又是涂抹,也不嫌浪费。

但从某一瞬间起江鋆之就没法让自己再维持冷静的状态了。

眼泪也难以抗拒地翻涌出眼眶,虽然混进水里都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再哭。

他也还是出于本能地咬唇去压抑声音,即便唇上的伤刚刚好,皮肤还很新鲜,轻轻一咬就会出血的。

扣在男人腰间的手逐渐就没了力气,跟另一只手臂一个结果——自由坠落,只不过一个撞在墙上有点痛,一个卡在男人臂弯里不上不下,他已经没精力再去顾及自己会不会摔到地上了。

感受着男人的手不断在自己身上游走着,用沐浴露把他弄得像只鱼一样滑溜时,一颗脑袋也硬挤到了他颈间,一下覆到这一下又贴到那的,他始终不明白男人这种举动是为了什么,但无法否认的是有点痛。

他的意识本就被疼痛刺激得有些迷迷糊糊,再被男人的体温烫着,头顶的温热也是无休止地灌,现在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竟还诡异地让他觉得,眼下男人俯下身往他脖颈间凑的行为,不过就是跟以前失眠的他下意识往恒哥哥怀里钻的行为相似而已。

或许恒哥哥就是想帮他呢?不过是让他有点难受了。

或许父亲那样伤害他就是为他好呢?不过是让他觉得很痛了,有点想死了。

是他达不到父亲的预期吧——还不够乖,还不够听话是吗……

不过幸好,元恒没有一分想法是顾忌人儿承受不住的,也始终一个劲地释放自己的兽性。

痛得江鋆之很快就让自己清醒了,前面的那些低沉思绪似乎也在这一刹那消散了个干净。

但他知道没有,仅仅藏起来了,他暂时看不见了。

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被这种思想彻底吞噬。

到那时候他一定就不需要再去想——想他那些所谓的家人为什么总要以伤害他的方式来为他好了。

到那时候他也更不会对父亲、母亲,或者其他人的行为有一丁点的不解了,毕竟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吧。

他大概会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得高兴一点,他或许该笑着接受才对。

而现在的他就只是想着抬手去调节水温,利用热水去逃避元恒如今对他的折磨行为。

但这是一开始的想法了,他到最后用的也不过是凉水而已。

如果水太烫会把男人烫伤的吧,用凉水他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随着水温逐渐降低,男人大概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但对他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男人甚至没用眼睛去看就简简单单调整了水温,依旧在他身上肆意妄为着。

又是凑到他唇边强势亲吻,又是用手掐着他腰间的肉刻意让他痛,再配上后面的话,明显就有责怪的意思。

男人说,“别闹脾气!洗凉水会感冒的!”

闻言,江鋆之费力抬起头去瞧人,忍耐着痛也要开口反驳,“哥,不要…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那鋆之觉得用什么方式好?”元恒轻松将人儿往上提了提,贴到人儿耳侧一边舔舐着那些水珠子一边道。

江鋆之被激得脑袋沉沉一埋,眼泪混着清水滴落后他也迟了好久才回应,“不需要,也无所谓。”

那副模样,元恒瞧着属实勾人得紧。

明明已经被折磨到这种程度了,也还能死倔死倔地把话说得这么硬气,这么无所谓。

“可是哥会担心啊!万一生病了怎么办?”故意装模作样一番,元恒还是没有一刻放弃折磨人儿的念头。

眼泪汇成一颗颗继续往外滚着,江鋆之突然就想在男人这里求个真相,“哥说过,要像…以前一样,所以不要…这样做,可以吗?”

他记得自己没有记错元恒的话。

继而还又补充道:“如果…是以前,哥…不会这样,不是吗?”

元恒情不自禁哼笑出声,凑上去紧贴着人儿的额头,嘴角笑着露出梨窝,愉悦道:“鋆之怎么知道我以前是怎么想的?”

其实早就心生不轨了啊!

阿鋆~你是我的!一直都只能是我的!

暗自在心里这样想着,等男人再次开口的时候却是有些答非所问了,“既然这样,那鋆之就当这是惩罚吧!是鋆之你该受的——做错事的代价!”

话落的下一瞬元恒便埋头再次封住了人儿的唇,血腥味被灌得到处都是,刺激到人儿的口腔喉咙鼻腔,甚至大脑。

江鋆之迷迷瞪瞪算是把话听进去了,等理解过来又好一会儿都只是盯着男人毫无作为。

他好像的确没什么理由反驳吧……

不,他就是无法反驳。

元舜天的死就是他的错,这也已经是他脑子里认定的结果了。

再往后江鋆之就只有迷迷糊糊的感觉了,反正是一次比一次的痛。

对他而言有些烫手的洗澡水依旧从上往下淋着,他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再说话,但眼皮只累得越来越想闭上。

元恒还像以前一样挤了洗发露和沐浴露往他头上和身上涂抹,动作温柔地给他洗头搓澡,水流淅淅沥沥往下淌着,混着泡沫的洗澡水也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了。

他觉得如今这样——

很像,真的就和以前很像。

可是也有点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