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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哥能不能不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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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鋆之继续在乱得不堪入目的餐桌上躺了快一分钟,等眸子里恢复了以往一半多的平静和冷漠后才艰难地靠着缓过来的一点力量勉强坐起。

元恒一结束就解开了套在桌脚上的铁环,但就是没管他手腕上的那个。

此刻他的双脚距离地面仅有着三四厘米的距离,不过他也没有急着从餐桌上下去,而且刚刚那会儿一坐起来就刺激到了伤,沁出几滴汗的同时他还是必须再缓一下。

视线落到几步外已经简单整理过,看起来就板板正正绅士大度的元恒身上时,他好像嗅到了从男人那边飘逸过来的烟味。

但还不止,又是那股湿润的花香味。

江鋆之觉得这股香明显就不对劲,但没有多余力气去改变一下眉毛的弧度了,思绪也没有想太多。

他只是隐隐记起在医院和阳昭发生了关系后也闻到过,或许就是从他身上冒出来的,毕竟他本身就是个很怪异的存在了,再多加一条“事后飘香”的怪事也没什么。

不过这次视野倒是比前两次清晰多了,可能是之前脑子烧得几乎看不清东西引起的反差,他甚至能瞧见空气里漂浮着的一颗颗泛着微光的小颗粒,不知道是灰尘还是什么。

他也就是循着某一簇颗粒一点点把视线挪到靠墙站立并单臂环抱于胸前的男人身上的。

元恒大概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眼神扫到了他脸上,嘴角下意识弯了弯,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

虽然男人一直也就注意着人儿这边的动静。

不过元恒依旧用中指和食指夹着那半根烟在抽,不动也不说话,似乎不想浪费,或者等抽完手里那根烟再理会人儿。

江鋆之默默移开视线,微微侧身打算用手腕撑着下到地面,但动作才到一半又顿住了,改换直接跳的方式,反正也不高,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本来以为手腕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单纯就是没什么知觉了,过去这么久也该好得差不多了,但事实并没有他想得那样好,刚动一下就又渗血了的样子。

而后来的方式也没有对他多友好,估计他是忘了自己的右脚还受着伤了,触及到地面的一刻也不小心牵动了他身上其他地方的伤,他瞬间埋下头去,只发出了一声轻微闷哼。

但眼泪还是很不争气地又掉了两滴,双腿间更是有两三滴血印在了地上,一小股暖流逐渐染红到了他的脚底。

手腕处的伤也同样没能幸免,一直到他抬起头再次对视上元恒的那时候,也还在往地上滴着血。

只是一眼,元恒却又很快被江鋆之如今这副楚楚可怜还情欲满满的模样诱惑到了,不由自主抿抿唇,连手里的烟也不稀罕了,就直勾勾盯着人儿瞧。

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江鋆之本就是才洗过澡还没吹干的头发眼下依旧湿漉漉的,但倒不至于滴水,却也为人儿增添了几分自然的美感。

配上略显疲态又萦着水雾的橙黄色眸子,更有种意味不明的感觉,像是可怜巴巴守在门外被淋成落汤鸡的小狗,却还有着自己的固执。

被血染成樱红色的柔软唇瓣光是看着也引人遐想。

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或者其他什么液体,如今都还往下淌着,速度有快有慢,些许顺着人儿脖颈继续往下,淹没进胸膛里,加上人儿这等绝色,看着就让人很有欲望。

而原本穿在人儿身上的那件浴袍已然弄得不成衣样了,绑带松松垮垮圈在人儿腰间,剩下单个蝴蝶结刚好落在人儿手腕位置。

那个宽松程度幸好是还能拉住两边不让浴袍直接散开,不然的话,人儿铁定还要被元恒占点便宜。

可即便如此,因为元恒做的时候就不老实,要不是顾及着给人手腕上套着的铁环,估计现在已经把人儿脱个精光了。

而江鋆之一直也就没顾得上这些,再有就是手腕还疼着,行动实在不便,以致于他眼下双肩就都晾在外边,甚至露出大半胸膛。

那些斑斑点点,在人儿嫩白的肌肤衬托下最是明显不过,几乎就看不见一块儿好肉的,可见之前男人下手是有多狠了,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尤其连人儿的双腿也是痕迹遍布,右脚内侧更是有着明显的血色牙印子,此刻还在往外冒着血呢。

但就是这副模样,反而更勾起了元恒心底的掠夺心思,喉结更是情不自禁滚了滚。

看来之前那些还只是开胃小菜,他的精力显然依旧旺盛得不得了。

或许是之前他的重心全都放在了对人儿的复仇上,对情情爱爱之类还有些不屑,但在尝过了江鋆之的滋味后,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甚至有点后悔这么晚才来选择这种复仇方式了。

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

想罢,他直接把烟湮灭在身后的白墙上,又丢去一旁的垃圾桶里,缓步走向江鋆之,眼神里的情欲快要呼之欲出。

默默瞧着男人靠近,江鋆之沉下思绪闭眼长舒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在人仅距离自己不到一米又伸出手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开了口。

“哥……能不能不杀我?”抬眸直视着元恒,他从男人眼里看到的都是自己狼狈的模样。

好弱啊……

江鋆之的语气很平静,因为只是一次询问。

就只是询问而已。

他知道自己只是需要一个答案,如果元恒想杀他,这大概率就是父亲的意思,那他就没有反抗的必要了。

如果没想杀他,他一定会适当反抗。

眼底最后的泪到此刻都聚齐了,恰好顺着人儿面颊滚落到下颌,继而砸到地上那片斑斑点点的红色里。

闻言,元恒的手顿在了半空,他是挺意外人儿会突然求饶的,虽然他现在已经没多少想杀了人儿的想法了,但还是有点小得意。

看来江鋆之是在怕死。

卸下脸上一点惊疑,他淡淡勾起唇,笑道:“鋆之你在说什么傻话!”

手掌覆上人儿的面庞,指尖也随性摩挲起那柔软的唇瓣,他继续开口,眼睛一眨不眨就撒起谎来,“我可是你哥哥,怎么会想杀你?”

又环过人儿腰间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他扣着人儿后颈就紧贴上人还有些余热的脸,假意安慰道:“哥当然是会永远保护你的存在啊!不过鋆之做了些错事,哥有必要好好教教你!所以以后都要好好听话知道么!”

江鋆之直接忽略了腰间的痛,但对于男人的话依旧存着些许怀疑在,“可哥忘了元舜天死的那一天自己说了什么吗?还有上次参与地下拳赛前哥给阿鋆下的药,不也是为了杀了阿鋆吗?而且第一次去哥的新家,阿鋆看到了很多东西,都是为了杀人准备的不是吗?”

“哥不是一直想杀我吗?”说话间,他本想脱离元恒的禁锢去瞧瞧人会有什么异样,并正视着男人听听会如何回答,但察觉到那股不容反抗的力道也只能放弃,继续埋在男人怀里。

而元恒的脸色则是一沉再沉,环着人儿那纤瘦腰肢的手臂以及扣在人儿脖颈后的手掌都不由自主紧了紧,有些咬牙切齿道:“所以鋆之你这是在质问?”

他的语气已经添了些怒意了,只要一提到元舜天的死,总会这样。

“没有。”江鋆之否认道,他一直就是陈述事实。

“是!鋆之想得很对啊!”元恒的态度已经很激动了,但在江鋆之的耳朵里听来只是突然加大了音量。

“不过现在哥不会那样做了,以前一直没接受父亲的死,如今我才明白我们也一样是最亲的家人!哥会像以前一样永远护着鋆之!所以可以原谅哥吗?”他难得压下了心底的暴虐,或许他眼下更想和江鋆之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稍稍往情爱方面偏一偏也没什么关系。

“可以,我原谅哥,只要哥不杀我就好。”江鋆之只是简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男人的话,回得很是痛快。

其实他也没什么怨气之类的,但依着娜岚小姐的规矩,他做到了最大的宽容——面对家人。

“当然不会!”听到人儿的肯定回应,元恒此前的阴郁也是一哄而散,心情愉悦地把手松开些就微微俯身吻上了人儿的额头。

果然如他所想——从某个角度看,江鋆之其实是个特别好脾气的人。

不过这要放在之前,俩个人很可能又闹成不可收拾的场面,但元恒现在就是要坐实了自己这个亲哥哥的假身份,他喜欢人儿听话的模样,所以偶尔让步倒也没什么。

感受着额头上的温热,江鋆之始终平静着没什么想法,毕竟这个亲吻他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这对男人可不够尽兴,以致于原本留在眉心的吻一点点移了位逐步贴到了他的唇上。

江鋆之一时有点无措。

如果他们俩个人恢复以前的相处模式,他是不该放任男人这样肆意妄为的。

他下意识就想离开这个怀抱,回应他的却是男人再次紧扣他后颈的手掌以及越发强势的攻城略地。

逐渐弥漫脑海的窒息感让他暂时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甚至在一吻过后无力地瘫进了男人的胸膛。

挪动有些粘稠又带着血腥的双唇,江鋆之还是气息微喘地开了口,“哥…不该这样,我们…是家人的。”

“这是惩罚!”元恒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圈着人儿细腰的同时还抚摸起了人儿的脑袋,就像是在给猫猫狗狗顺毛,语气都显得温柔了不少,“鋆之忘了我前面说的了!?只要鋆之乖乖听话就没什么!哥不会让鋆之太痛的!知道了么?”

“要多久?”江鋆之热气扑在男人脖颈间,语气闷闷道。

“不用很久!”

“可母——”江鋆之这回才刚开口就突然顿住了,他意识到自己还没改过来对曾经那个假称他母亲的娜岚小姐的称呼。

而元恒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果断反驳道:“没什么可不可的,现在父亲母亲都不在,鋆之你该听哥的!不是么?”

“……是,父亲他们不在,阿鋆该听哥的。”知道自己说不过也改变不了,江鋆之也没打算再纠结下去了,反正他也不在乎。

要是排除了娜岚小姐这个不确定因素,他甚至没什么必要去纠结任何事。

只不过隐隐约约,他又不太想发生这些事。

可能已经认定了曾经娜岚小姐给她定的规矩了吧。

虽然他没想过自己可以拥有“爱人”或者“伴侣”。

但面对元恒,他是确定自己完全没什么“喜欢”的念头的,不过比之娜岚小姐,他倒是更想待在以前的恒哥哥身边的样子。

他觉得恒哥哥对他的好远比娜岚小姐要真。

只不过现在的元恒变得很不一样了,因为他那个人类父亲的死……

脑海里这样想过,江鋆之又强制让思绪恢复了沉寂,尽力靠着自己的力量站直了,他抬眸直视着元恒询问,“哥,我想洗澡。”

紧跟着继续道:“但这个房子,我还可以、继续住下去吗?如果不行的话,我收拾完东西,就去找新房子。”

“嗯!?阿鋆在说什么傻话啊!哥难道还会把你赶出去不成?”元恒好笑地捏了捏江鋆之的脸,言语宠溺,“哥的东西都是阿鋆的!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哥像以前一样照顾你怎么样!”

闻言,江鋆之眸色一怔,因为某些字眼迟疑地点了点头,轻声回,“嗯。”

阿鋆吗……这个称呼很久没从恒哥哥嘴里听到了,是真的可以变回以前那样吗?

但没等他思绪迟钝多久,元恒继续动了,爽利地解开了他手上的铁铐,血红色的痕迹跟着就露了出来。

在瞧见那幅鲜血淋漓的画面时元恒还是有些愧疚的,他小心翼翼牵起人儿的手,面色有些难看地问:“怎么样?还疼吗?”

视线落在手腕处,江鋆之尝试着动了动,随即如实开口道:“没有之前那样痛了,但还是不太能活动。”

“对不起啊鋆之!哥以后都会轻点的!”元恒皱着眉一副心疼狠了的样子,轻抬起人儿的一只手就吻了吻那处,像是在安抚。

而后才要拉着人儿进卫生间,交代着,“带你先清洗一下吧!”

只不过被男人生拉硬拽着刚跨出一步,江鋆之就觉得痛得不行,身体好像就要散架了一样,之前从餐桌上跳下来的痛是一瞬间的,这下却是持续性的。

他的双腿难以抑制地开始发颤,脑部神经貌似跟下半身断接了,唯一能感觉出来的是——他要是再大跨一步双腿绝对会支撑不下去。

江鋆之死死埋着头忍耐着身体里那阵还未消散的痛,根本动不了一点,而元恒已然因为突然间的阻力回过头来瞧他了。

男人简单打量人儿一遍就猜到了真相,下一瞬更是二话不说来了一次“突袭”。

江鋆之只觉得腰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再次环住,身体跟着腾空,视野瞬间变换后自己就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他出于本能地抓紧了男人的里衣,预防自己今天第二次从空中摔落。

男人那健硕饱满的胸膛却是因此被勒得有形有色了,从手指间的触感中他也能意识到自己抓到了什么,意识到元恒有着一副多强健的体魄。

而且上次在元恒的新家里就见识过了,

所以他一直也就知道自己在力量速度方面是赢不过男人的,之后尽量不要去和人正面抗争。

可眼下倏地一个天旋地转对他这副狼狈躯壳实在不太友好,他没多的精力去关注别的了,好一会儿也才被双膝下的温热渐渐勾回魂来,有些晕乎的脑子总算是镇定些了。

又伴着男人略带笑意的言语,他堪堪迟疑地望向了上方属于元恒的那双猩红色双眸,一时间盯着没再偏过。

元恒这样对他说道:“都忘了!刚做完鋆之你身体肯定不好,哥抱着你进去洗吧!”

“谢、谢谢哥。”适应一下张嘴开口,江鋆之跟着就出声道了谢,虽然语气平静,但他的确有感谢的思想。

就是抓着男人衣服的手始终没松,即便强撑着有点累也有点疼。

元恒闻言垂眸看了人儿两眼,淡淡地笑了没多说什么,但其实他心底很愉悦。

在他眼里,江鋆之一直都是很懂礼貌的。

沉默着被男人抱着走,江鋆之的视线依旧没有太多的偏移,虽然男人已经没再看他了。

但元恒那右眉骨处的那道疤不知道为什么就显眼了起来,他下意识就想到了伤疤的来源。

那时他被父亲带到元舜天家里还没几天,不明所以地就招惹到了新班级里的同学,因为自卫能力还很弱,被五六个人围着的时候全程都是恒哥哥在动手。

只不过他站在原地观察战况时注意到有个小孩捡起石块往他这边扔,但没想过躲避,而恒哥哥却二话不说冲过来抱住了他。

他们俩个一起摔在了地上,那时候他真的怔愣了好久,目光顺势就落到了人滴着血的右眼上方,毫无疑问是被其中一块石头划伤的。

他那个时候就想,如果他是一个人走的话应该就不会让恒哥哥受伤了吧。

等思绪回归,江鋆之还是再次道了一声谢,即便他已经还过了,可身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他总觉得自己还欠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