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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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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消化着丁敏章的话,游魂般地从洗手间出来。

失神间走到大门口,初秋的风一吹,她抱住双臂,不知道是温度,还是发自内心里,冷得有些发抖。

肩头落下气息熟悉的西装外套,南枝知道是谁,她没回头,也没出声。

男人唇间咬着烟,也不点燃,冷眼睨着她。

“躲起来装可怜,惯用的把戏。”

见她垂眼不语,额前散落的头发蹭着鼻尖更添几分凄楚。

“刚才那副硬气样呢?”他冷哼,“少见拾骂的。”

搞不清楚状况的女人,听不懂话,他的目的是在说她吗?

就敢踩着他的话耍横。

跟着丁敏章身边就一副小媳妇样儿。

鼻间出了一口长气。

“说话。”他伸手轻揪了揪她的耳朵,手感太好,瞬间改为揉捻。

南枝退后一步,他咬着烟,微眯起眼,大手锁住她的下巴,把人扯到身前。

垂眸视线擦过她的下巴。

旗袍领子裹着纤细的颈项,禁密脆弱,炽热的大掌暖热冰凉。

那么柔弱的一张脸,不忿地闭着嘴儿,眼底的倔强刺激了他,恶劣地想要把她弄坏。

“屁股又痒了?”见她不吭声,低头凑近她,见她还是轻易红了脸,哼笑,“坏女人,腚比脸实诚。”

“前儿拿屁股抽我的手,那么丢人的事儿都干的出来,嗯?”

南枝破功,“你就是个臭无赖。”

他乐了,松开钳制,单手把人搂进怀里,姿态亲昵,“你这种良家妇女还就容易招无赖。”

南枝心惊肉跳,连他一条手臂都挣不开,咬咬牙,踮起脚尖抬手在他右背凿了一拳。

他痛得咬断了烟,眼底发了狠,大掌钳住她两只手腕就往车的方向拉。

压根不顾门口人来人往。

“救命!流氓,抢劫!”

“啧。”

开口说话,说的不中听也讨厌。

把人怼到车窗上,单手扣住两条手腕举过头顶,低头堵住聒噪的嘴,只一贴上,一发不可收拾。

车里的司机本来在打盹,看着窗外贴上来挣扎着的腰身,男人霸道地紧压着,没眼看。

世风日下,现在的男人,一言不合就饿狼一样强吻,手段真幼稚。

想着他们恋爱那会儿,做什么都是稳打稳扎,循序渐进,如清风徐……

“嘭——”

后座压进来两个身影。

司机惊得一回头,就看见饿狼,不,自家总裁高大的身型屈跪在后座,怀里摁着个姑娘,亲得难舍难分。

清晰的吞咽声,听得他老脸一红。

他目不斜视,发动车子离开。

南枝浑身软在后座里窝着,身上的重量压着她片刻不离。

嘴唇被吸得发疼,鼻子轻哼痛苦的声音。

男人终于舍得让她喘口气儿,耳垂被含进火热的口腔,清楚地知道她哪儿最敏感,坏心地逼她啜泣。

最爱听她喘着气没招儿地喊他的名儿。

“南枝。”他低吟,摁着手腕路过头顶,低头咬开她脖前的盘扣,缠着红痣绵吻。

南枝浑身一震,久远的回忆袭上心头,提了一口气喊出声,“付京尧!”

他懒懒地应了一声。

“雪苑楼停电那天那个人是你!”

他低笑,没否认。

南枝却遍体生出一股恶寒,联想到丁敏章的话,浑身诡异发怵。

这个男人,真的是从一开始就有预谋地盯上了她,比她知道的还要早……

也许更早,从宋婕出事,他查到相关的人开始……

心里生出一股恐惧,一把推开了不防备的他,肩背撞到椅座上,付京尧伸手攀住肩头。

“你妈妈的事……你,你真的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报复我。”

此刻,她几乎想跳车。

“谁跟你说的?”他正了脸色,是少有的认真,“是丁敏章。”

“不,是徐平城。”南枝不假思索。

付京尧哼笑,“瞧瞧,护得够紧的。”

他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丁敏章和徐平城在她积水的脑区域里各占比多少……

见他没否认,南枝缩到车座最角落,“我妈妈那时候自身难保,怎么会去害你妈妈。你费尽心思报复我实在是没道理!”

见他脸色沉了下来,南枝怕他恼羞成怒,“你想调查,我可以配合,你不给我辩驳的机会就强势闯入我的生活,这不公平。”

“去京华区。”他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反而吩咐司机改了道。

车子稳稳停在一栋复式小洋楼面前。

“跟进来。”他这人,向来抽身旖旎迅速,此时浑身充满了低气压。

“付先生。”佣人出来迎接。

“嗯,我妈今天怎么样。”

南枝听他问了一句,意识到这里应该是宋婕休养的地方。

随着门打开,南枝瞪大了眼睛,屋里几乎是被改造成小型医院,各种仪器,应有尽有。

推开卧室的门,躺在床上的女人挂着点滴维持着生命,身上插满了各种冰冷的仪器管子。

若说这里和医院有什么不同,大概是进出的人健康,一切都方便照顾。

床边放着一张合照,是付京尧兄弟二人和宋婕。

那时候的付京尧周身气质比现在更犀利。

十八九岁的样子,夜色里,皮肤白的像调了曝光。

头戴黑色冷帽,蓝钻假抓耳钉,浓颜冷装,白色背心漏出来宽阔的肩膀,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抄着牛仔裤口袋,目光睥睨,不可一世地轻扬嘴角。

现在西装裹身,倒收了三分邪气。

付京川一身政法大学毕业学士服,微微向妈妈和弟弟倾身,笑得灿若朝阳,和现下的冷淡眉眼判若两人,不知道他为什么跑去做了侦察兵,回来后又继续进修了检察官。

宋婕站在中间,目光是掩不住的骄傲。

目光再移向床上的人,憔悴地物是人非。

今昔对比,令人眼下发酸。

轻轻合上门,付京尧站在她身后,低眼瞅着她的发髻,“至亲吊着命,也许她此刻的感受是生不如死,你说……我是什么感受?”

南枝张了张嘴,没能说出来一个字。

“那你再说说,如果我认为是你妈把她害成这个样子,我该怎么报复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