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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禾佚全部的记忆中,只记得一道强光,又好似有一道光圈。再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父母。
安禾佚对于车祸的认知,来源于他那位一年基本只会出现一次的舅舅。
童年那场事故之后,他的这位舅舅成为了他的监护人,帮他处理了父母的后续手续。
安禾佚对舅舅的了解很少,只知道叫何栩,常年在外地工作,在安禾佚童年的回忆裏,能很明确的感受到,一开始何栩是很喜欢他的,甚至想把小安禾佚带在身边照顾。
不过转变很快,一天清晨,年幼的安禾佚,站在幼儿园门口,转头看送自己来的何栩,远远的,他看到何栩的眼神,充斥的冰冷,是他不敢靠近的厌恶。
那天之后,何栩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裏,大部分的时间,是有保姆阿姨带着。
不过阿姨从来不留宿,年幼的安禾佚也多次哭着求阿姨留下来陪他。
有心软的阿姨会留夜,不过那之后第二天,总是会出现新的阿姨。
陌生的不安感让安禾佚学会了坚持,忍耐,以及养成了……咬下嘴唇的习惯。
监视的感觉是在安禾佚习惯独自一人之后。
小学四年级,家裏的阿姨早就换成了钟点工,早上出门的时候阿姨还没有来,独自一人出门买早饭,然后去上课,下午回家的时候,家裏已经打扫过,桌上放着热好的饭菜。
监视的感觉其实安禾佚也不知道具体开始的时间,或许一开始是太年幼,对监视的感受不明白。
确切的认知到有人监视,是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他过马路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姐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摆有个红色的M字母logo。
小姐姐手上拿着个格格不入血迹斑斑的小熊玩偶。和小姐姐擦身而过,空气中弥漫着类似海鲜市场的腥臭,他模糊的感觉自己左边脚下滚来一个毛茸茸的玩偶,但是他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