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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给吉他拧螺丝:要不你还是唱吧。
五音不全:马上来,拧螺丝老师。
教室人数再次成了‘2’,这算是免费加课时了,陈向喧反正还不困,少这半小时也没什么影响。
弹奏结束,五音不全自己试着弹了没多久就退出了教室。
他发来消息说:谢了,早点休息。
熬夜给吉他拧螺丝:客气,练琴过程中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问我。
五音不全没有回复,但陈向喧收到一个五星好评的课程评价,他不怎么上网课,主要有的学生一听他只能打字就觉得是想故意拖延课堂时间。
其实他一般都是延迟下课时间,甚至和今天一样多教些时间的。
安丰和何仓的课程评价都是九点几分,只有陈向喧是七点几分,后面还跟着什么‘沉默寡言,甚至不言’这种评价。
想到这个,五音不全在课堂上也是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这些评价干脆不说话。
要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那五音不全还是挺体谅人的,又或者不想给自己找事?
大半夜地上吉他课,和老师说话还不理,纯属添堵,干脆自己也不说话吗。
陈向喧想不明白原因,干脆定了个早上九点的闹钟回了房间睡觉。
闹钟响起的时候他还在做梦,梦里他正在给吉他调音,突然3弦断开崩他眼睛上,陈向喧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以至于他被闹钟叫起来时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才确定自己没有瞎。
这个梦的后遗症就是陈向喧一上午都害怕手里的琴会断弦崩到自己,尽管这种情况从没有发生过,但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
他不是怕被弦崩到会痛,他是怕失明——无法言语,又不能看见,那真的会憋出病来。
陈向喧怀揣心事吃午饭的时候,何仓满脸喜悦地出现了。
“陈老师~”何仓贱兮兮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