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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敦一路小跑,进了乾清宫西暖阁,顺着宫人指引,站到帘子外头磕头,“恭喜皇上、贺喜表姐,宫中喜得麟儿,万民同乐。”
二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对着帘子外头人影笑骂,“少来。你巴巴跑来,就为说两句好听的?拿来,”伸着手对帘子外头喊。
阿克敦皱眉,“啥?”
二公主不依了,“你好歹也是做舅舅的,虽然不是亲的,总也是个舅舅。怎么,新添了外甥,连个红包都不给?废话少说,拿来,赶紧的。”
阿克敦听了,恍然大悟,“哦,您早说啊。”伸手从腰里取出荷包,鼓鼓囊囊地双手呈上。
宫女接过来,递进帘子里头,帘子里,嬷嬷接过来,仔细看了,这才交到大宫女手里,呈到二公主眼前。二公主瞥一眼,还不错,都是上好的玉石翡翠金银锞子。这才满意,捏着红糖勺子把玩,“说吧,朕还没出月子,就跑来求见。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儿。是不是又当街打了人,叫御史撞见,求朕给你摆平的?”
阿克敦挠挠头,“二表姐错怪我了,我如今不干那事儿了。”
“嗤”,二公主乐了,“那是小舅舅打过来了。既然不是闯祸了,那为何事?”
“这个……”阿克敦想了想,刚要开口,就听屋里一声儿啼,二公主忙着哄儿子,直接说,“有事赶紧说,没事跪安吧。”
阿克敦支吾一会儿,还是没说出口,灰溜溜退下。
二公主抱着儿子向窗外瞅一眼,冷笑:“想娶朕的‘妹妹’,哪有那么容易。憋不死你!”
听说阿克敦进宫,三公主就喜滋滋等候在公主所。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传旨太监。心中奇怪,派嬷嬷到前头一打听,感情,阿克敦赔了一个大红包,还叫老二耍了一通?哼,岂有此理!出了门就往乾清宫找人算账。老二啊老二,你太过分了。既然体察出姊妹们心意,不顺水推舟也就算了。竟然还百般阻挠。你你你,你以为,剩女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在皇宫里当剩女,我容易吗我?呜呜,老二你欺人太甚!你自己幸福了,就不管姊妹们受苦,呜呜!
三公主气势汹汹出公主所,悲悲切切进乾清宫。站在帘子里头,对着二姐姐一通哭。小皇子乐地凑趣,也依依呀呀干哭不掉泪。二公主生孩子多,有经验了。只当锻炼儿子肺活量,抱着胳膊坐床上看着,时不时指挥:“老三你咋哭的,该喘气就喘气。快三十个人了,还没个小婴儿聪明。白吃这么多年干饭了?”
三公主恼羞成怒,丢下一句:“赶紧给姑奶奶指婚,要不然,我告诉姐夫你调戏小宫女的事,你看我敢不敢。”说完,捂着帕子打着哭嗝走了。
二公主嗤笑一声,拍拍小皇子,“得了儿子,人叫你哭走了。”小皇子哭声戛然而止,打个哈欠,自顾自睡觉去了。
葆初从屏风后转出来,对着这母子俩苦笑,“你呀!等儿子满月,就给他们指婚得了。”
二公主笑着摇头,“你当那么容易?皇太后最不喜欢,就是近亲结婚。小国舅费扬古也明确表示,近亲结婚要不得。他们要想成亲,父母都在京城时候怎么不说?专挑我去顶缸,我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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