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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一人先煮了酒,耐心地用镊子一颗一颗夹起青梅投入壶中,看着酒液中翻滚的青梅,一个人静静出着神。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动静,单眼皮,眼尾上挑,一脸狡猾相的少年风风火火闯进门:"秦玉!你今天没去上课,你不知道姓王那个老头都快气死了!
咦,什么东西那么香?"
少年一顿,立马惊奇地凑过头来:“酒?国子□□酒,管得严的很,你从哪儿弄来的酒?”
然后他大马金刀坐到秦玉对面,“要不说还是你厉害,是兄弟,分我一些,可巧我可许久没喝了,肚子里的馋虫都快钻出来了!”
秦玉对他笑笑,眼角眉梢的妩媚勾得他直了眼,凝霜的皓腕轻转,替他斟酒:“少不了你的!”
二人对饮,直至暮野四合,天色大暗。
酒里的软筋散药效渐渐发作,冯麟远手脚开始无力。
秦玉觉得差不多了。
冯麟远还在奇怪:“怪了,难道是太长时间没沾酒,酒量下去了,今天怎么就喝这么点就醉了?”
他盯着秦玉,半开玩笑的道:“难道是有美人相伴,酒不醉人人自醉?”
秦玉脸色一变,这话若是从前,他听着也就只当玩笑,但是经过种种事情之后,他知道,冯麟远这话八成是真的,可笑他与豺狼同住一年,却把狼子野心只当油嘴滑舌。
他咬着牙对外边藏着的人使了眼色,两边冲进来几个打手,在冯麟远茫然的眼神中将他架了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干什么?”
秦玉看着一脸懵逼的冯麟远,冷下脸来,挥手:“给我打!”
肚子上挨了一拳,疼得冯麟远酒醒了大半,想还手却发现毫无力气,此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对着秦玉大喊道:“秦玉,我可没招你,也没惹你!”
你惹了,你惹大发了!
看着几个打手教训冯麟远,拳肉击打声不断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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