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完颜立巧计谋哈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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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灿径直来到贝勒府,将今日所见的一切,告知给完颜立。
完颜立拿起桌上的一个翡翠杯,狠狠的砸在地上。价值连城的翡翠杯,碎成无数的碎片。
“好呀你徐泽林,我可真没想到,你到羊城竟然是为了禁我的烟!”
完颜立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气成扭曲的怒狮子。
“贝勒爷,那个徐泽林说,明日全体烟馆必须将私藏大烟,悉数上交。有违者,斩立决!”
完颜立眼里杀意闪过,而后转头问哈灿道:“如果徐泽林要禁烟,也不该选在这个时候。哈灿,你把今天的起因跟我好好说说!”
“是!”
哈灿便开始讲述起他见过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你围住了那个去烟馆捣乱的王飞鸿,后面徐泽林就过来了。还说,王飞鸿是他的线人?”
哈灿点点头,回道:“是。”
完颜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当时的时辰,徐泽林八成是特意来救人的。哈灿,这个王飞鸿什么来头?”
哈灿没想到,王飞鸿竟然引起贝勒爷的注意,他只好应道:“回贝勒爷,王飞鸿是羊城第一的武者。他的武艺深不见底,臣也不是其对手。”
“什么?”
完颜立一惊,他见识过哈灿的武艺。
新任武状元可不是虚名之辈。
可那王飞鸿竟然比哈灿更厉害,那么暗杀徐泽林基本上很难。
而徐泽林可能派出王飞鸿来暗杀他,若是这样他身边的侍卫,可根本护不住他。
此刻,完颜立心里开始发憷。
“由此看来,那王飞鸿应该早就收到徐泽林的消息。怪不得,这些天他都在叫人不要抽消愁。”
哈灿恍然大悟,他以为是这样,王飞鸿才开始宣传禁烟的。
完颜立眉头皱得更紧,由此看来王飞鸿和徐泽林的关系很深。
他转头看向了哈灿,他想将其完全收入囊中。自己叫他往东,他便无比顺利服从。
完颜立突然提了一句:“哈灿,那个王飞鸿是否不抽消愁的?”
哈灿点点头:“我们习武之人,一般很少会去抽那玩意。主要是,我们没时间去享受这些玩意。”
“不不不。”完颜立摇着手指,从一旁的斗柜中抽出一根烟枪。
他轻轻将烟卷插在烟枪上,而后缓缓点气。
“有没有兴趣,试一试?”
完颜立将递给哈灿,而哈灿皱皱眉,摇手拒绝。
“不了,贝勒爷。”
完颜立没有强逼他,而后自己美美的抽了口,而后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你怕上瘾?”
完颜立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好似将哈灿浑身上下给看穿。
哈灿没有说话,习武之人不抽消愁,都是怕上瘾后耽误自己的功夫。
完颜立继续说道:“你看我,一日三餐,餐餐都吸。可我,依旧没有上瘾。为何?”
哈灿回想起来,贝勒爷完颜立好像真的如此,他一日只抽三遍。可从未见过,上瘾之人的病态在他身上浮现。
而且,有要事时,完颜立可以一连好几天都不抽一口消愁。
完颜立抓起烟枪,轻轻啅了一口。消愁的香味,从他的两个鼻洞里缓缓射出。好似两条青蛇,婉转纠缠,缓缓升天。
“定力!只要有大定力,消愁大烟根本上不了瘾。那王飞鸿,号称羊城第一。在我看来,不过如此!”
完颜立此话一出,哈灿眼里阴晴不定。
他听下来,觉得完颜立所说没错。
“你可知那徐泽林为何要禁烟?”
完颜立又扯到别处,不让哈灿细想。
哈灿摇摇头,表示不知。
“那徐泽林,目标指的是我。斗倒了我,他便是两广地区的万人之上。接着腐败官僚,在羊城搞一言堂。可怜圣上被其蒙蔽,还以为他是一介忠臣。你看,他还未来羊城时,便让他的爪牙王飞鸿,散播谣言。他此番用心,如何狠毒?”
哈灿仔细一想,觉得好像就是这样一回事。
完颜立见哈灿逐渐上钩,接着说道:“我看,徐泽林禁烟是假,敲诈勒索才是真!他一上任,便罢免无数官员,而后提拔各吏员当官。他,需要支出多少钱来维持这群人的生计?”
哈灿听完,愈加认为徐泽林是个大奸臣。
“不说了,这是我和那徐泽林的事,别把你扯进来。”
完颜立再抽了一口消愁,而后将烟枪放在桌子上。
“真的不来一口?”
哈灿继续摇头,他不敢。
完颜立见火候不够,继续说道:“哈灿,在我看来,你乃满族八旗的第一勇士。日后武功造诣,天下无人能敌!你现在所欠缺的,不过是一场历练。古往今来,凡是大武圣之辈,都不是天赋极高之人。不过,他们的定力心性确是无人能及。”
哈灿不言,沉默着,却也认同完颜立的这个理论。
“在我看来,那王飞鸿帮助徐泽林禁烟。除了,他俩狼狈勾结之外,更是他怕。他怕自己没有定力,一旦吸食消愁,就要荒废他迄今为止的武艺。他呀,也达不到那个境界!”
完颜立夸夸而谈,似有几分点评天下英雄的味道。
哈灿听到王飞鸿三字,他便觉得自己还真不在他之下。
前面几次败仗,也都是有原因的。
一股子热火上脑,哈灿便失去了考虑。
“他王飞鸿不敢的事,我敢!”
说罢,哈灿拿起桌子上的烟枪,便对着烟嘴猛的一吸。
这一吸,让他瞬间明白,为何如此多的人愿意为之倾家荡产。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比喝醉酒还要奇妙。
天和地,是倒过来的。
上下左右却是正常来的,但东西南北却又是颠倒。
便是这种朦胧醺醉的感觉,让哈灿感受到一种全新的大道。
“啊哈哈哈哈!”
哈灿狂喜,他如猴子一般从凳子上跳至桌子上。
舞动着他软绵绵的四肢,便打着一种全是破除,却又毫无破绽的拳法。
他很像醉汉酒后跌跌撞撞,摇摇摆摆,但实际上是形醉意不醉。
哈灿如悟天道一般,口中喃喃自语:
“地龙真经利在底攻,全身卧地强固精明,伸可成曲停亦能行,屈如伏虎伸比腾龙,行停无迹伸曲潜踪,身坚如铁法密如绳,翻猛虎豹转疾雏鹰,倒分前后左右分明。”
刷的一声,哈灿武意大成,功夫更上一层楼。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哈灿将武意散至全身,而后对着完颜立一拜:“多谢贝勒爷指点迷津,让微臣武道大进。”
完颜立也笑得猖狂,嘴里也念着一种哈灿听不懂的语言。
他越念,哈灿越觉得自己的脑海里,竟然想有一只蜈蚣钻进来。
它那百足不断爬着,刺激着他大脑的一切知觉。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今生只为贝勒爷效力,至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