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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所时,江风吹起小青的长发。她看着身边的李总,忽然说:“下次吃饭别叫什么会所了,就去子公司的食堂,尝尝钰彤她们说的红烧肉。”
李总笑着点头:“好,就依你。”
晚风温柔,带着江水的气息,也带着对未来的期许。这样的夜晚,真好。
夜色像一块深蓝色的丝绒,温柔地覆盖了整座城市。李总的车停在小青家楼下,车窗降下,能闻到楼下花园里栀子花开的清香。
“到了。”李总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身边的小青。她穿着那件紫色真丝包臀长裙,发丝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侧脸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小青抬手理了理头发,没有立刻下车,反而看着他问:“董事长,你还不回家?”
李总沉默了几秒,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下来:“小青,今晚……我住你家吧。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远处传来的车流声隐约可闻。小青看着他眼里熟悉的温柔,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走进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照亮了客厅里熟悉的陈设——墙上挂着的那幅水墨画,还是当年两人一起去苏州出差时买的。李总换鞋时,瞥见鞋柜里还放着一双他的旧拖鞋,心里忽然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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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倒杯水。”小青转身走向厨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李总跟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她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是老样子,进门就抢着干活。”
“习惯了。”李总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以前你总说我笨手笨脚,却还是爱喝我泡的茶。”
两人相拥着走到客厅,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坐在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李总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落了下来。那是一个带着岁月沉淀的吻,温柔而克制,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要把这些年的疏离都补回来。
小青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迟来的拥抱。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回到房间时,床上的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李总替她掖了掖被角,看着她褪去长裙后露出的手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抢一份急单,两人在仓库搬货时被货架划伤的,当时他还自责了好久。
“委屈你了,小青。”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愧疚,“这些年让你一个人撑着那么多事,我知道你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