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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有同意。
浅灰色的眼瞳几经变化,只剩下纯粹的愉悦。
赫佩斯听见了他期待已久的话,自然要给出叫奥斯尔德满意的回答:“阁下,我不甚荣……”
病房门被突然敲响。
他的回答卡在舌尖,所有虫不约而同看向那道门缝。
奥斯尔德皱了皱眉,不悦地看向雄保会的会长巴克尔。
赫佩斯又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欢欣鼓舞的情绪消失了,收紧的绳索被剪断,他从溺水般的窒息感里挣脱。
他缓缓转过身,看见了谢长留。
不是幻觉。
那双本该掩藏在帽檐之下的漆黑双眸平静地注视着他,如同深夜被清透月色笼罩的海面。
风平浪静。
病房内寂静刹那。
巴克尔皱眉道:“负责安保的军雌呢?怎么把无关虫放进来了?切尔南!”
他喊了一声,就见切尔南站在谢长留身后,露出一张为难的脸。
整个病房内像是被按下了什么神秘的开关,浮于表面的愉悦氛围一扫而空。
谢长留就像个未知因素,让既定的结局出现了不同的分支。
“是黑发黑眼……”
“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