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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静悄悄地发生了。
最近天气转冷,但还没来暖气。
有微冷的空气灌进来,却不能降低被子里的热度。
孟天佑的手上有汗,碰到他的时候,让汤元觉得像是一只暖呼呼的蜗牛从自己的肚皮上爬过去,焦灼蜿蜒地爬行,留下一道湿痕。因在暗中,不容易找到目的地。
痒。
他没忍住,被痒得咯咯地笑。
扭了下,又被孟天佑按住。
对他说:“别乱动。”
汤元说:“痒痒的。”
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那样的新奇。
他在初二生理课上学习了相关知识,当时他才十岁,完全还是个小孩子,属于就算老师把全班最高的椅子给他坐,他还是班上最矮最小的那个小朋友。
其他正处于青春期生理变化中的孩子们会觉得害羞,他不会,各种人体器官的名词,他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他记得有次回家以后,他在复习相关小节的知识,大哥听见一耳朵,羞得满脸通红。
他觉得,自己应当不害羞的。
起初还能故意笑两声,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
渐渐没办法笑了。
脸烫得不成。
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还是低下头在看。
挺迷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