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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洛迟渡眉眼沉进角落的阴影,“爸爸,我是渡渡。”
谢岚颤抖念着:“渡渡,渡渡……”
洛迟渡咬牙道:“他对你很差劲,他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好父亲,他是个恶劣的alpha,他配不上你。”
谢岚龟裂的神情里透着痛苦和狰狞,僵持了一会,又恢复了没有表情的空茫。
护士推门而入:“这是怎么了?”
两人把谢岚扶到床上,谢岚上床后就缩进了被子里,开始发抖。
另一名护士把洛迟渡拉到一边:“他是个病人,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
洛迟渡的视线放在床上,声音涩然:“难道让他一直活在幻想的世界中吗?”
“这未必是坏事,病人自己不愿意走出来,强行刺激他,对他恢复没有帮助。而且,他不仅有精神上的病症,还有身体上的……”
护士的意思很明显,谢岚得了腺体癌,生命很可能已经画上了倒计时,能让他在离开之前活得高兴一点,或许不清醒也是一种仁慈。
洛迟渡看向窗外生命力顽强的爬山虎。
护士看了看洛迟渡,叹了口气,离开了。
毛绒绒的小动物蹭了蹭洛迟渡。
洛迟渡坐在床边,看着隆起的被子,神情平静地抚摸着布鲁:“爸爸。”
“我和柳初一起准备一出舞台剧,他是我在舞台上的搭档。”
“我以后可能会去双人滑,还在找合适的搭档。”
“不管我生理上的父亲,曾经给我的腺体注射了多少不属于我的alpha信息素,我长大了,我曾经能帮你离开他,以后也能照顾好你。我知道你听得见,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宁愿清醒着疼痛,也不愿意浑噩着麻木。”
“他能给你的优渥生活,我以后也能给你。爸爸,好好休息,对布鲁好一点,他也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