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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长老先是一愣,随后笑出声:“也可以这么说,反正后来师徒二人你追我赶,我退你进。有次师徒二人有矛盾,闹得那是天下皆知,连咱们望舒阁的桃树,都被银籍挖走了两棵。”
“他们闹矛盾,为什么要挖咱们的树?”虽然才加入望舒阁不到一个时辰,但玖茴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他给钱了吗?”
听到“咱们”两个字,长辈们露出欣慰的笑容。
祉猷看着玖茴手边的空杯,犹豫了一下,执壶又给她倒了一杯露饮。
“都是修行的道友,谈钱多伤情分。”常长老微笑:“不过银籍坚持要送我们两样法宝,我们也不好拒绝。”
“后来银籍真人与小姑娘差一点就合道大婚,谁知那小姑娘竟是魔教派来的奸细,在大婚典礼上捅了银籍一刀。”
“嚯!”玖茴瞪大了眼,刺激!
“原来银籍杀了她的哥哥,她是来向银籍报仇的。不过嘛,日久天长的,难免动了真心,所以她虽然扎了银籍一刀,但没伤他要害。”
“当时银籍长老是什么反应,常长老你在不在大婚现场,给我好好讲讲,我爱听!”
“不仅我在,你们师父当时也在。”常长老招来两个傀儡,“来,我让傀儡给你演示一下现场。”
假银籍发出木讷没有情绪的声音:“这二十年,难道你从未对我动过心?”
假姑娘发出木讷刺耳的尖叫:“银籍,你杀我哥哥,让我怎么为你动心?”
假银籍:“你兄长以人血为食,害人无数,他本就该死。”
假姑娘:“好好好,你银籍心系天下,匡扶正义。从今往后,你我再不相见!我偏要看看,你能不能护尽这天下人!”
在傀儡毫无情感起伏的演绎下,玖茴听故事的兴趣瞬间消失大半:“那么多人在场,就让魔教姑娘走了?”
他们谈情说爱前又没通知天下人,怎么闹翻了还拿天下人说事?
难道天下人活该做他们爱情的牺牲品?
脑疾者,无药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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