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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夏遥送到车站,林南朝回家补觉,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
他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在周五那天照常放学,坐公交回到小镇,林海还是来车站接他了,然后笑盈盈地问他累不累,学习压力大不大,有把握考上自己想去的学校吗?
梦里他在高三那年没去参加比赛,爸妈也没因为空难去世,拨出的号码也有人接。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林南朝醒来那一刹那,好像还能感觉到林海凑在他耳旁说话的气息。
霎时间,房间所有微小的尘埃颗粒好像都急匆匆地往林南朝身体里灌,直到注满胸腔,让他被窒息感包裹全身。
卧室没开灯,他抬起手伸向虚空,试图荒唐地抓住点什么,可能感受到的只剩指尖泛凉的冷意。
渐渐地,他放下手,掌心覆盖在眼前——
“不能这样下去了啊林南朝....”
已经过去四年了,你还要待在这个樊笼里待多久呢?
...
他浑浑噩噩地起身,开灯,想去厨房给自己煮个面吃。
“咚——”
还以为是幻听,林南朝走到楼梯口停下了脚步,敲门声又缓缓传来。
有人来他家了。
*
夏遥是去接老朋友的,闻可这次来温州主要还是为了取景。与闻可同行除了几个相互认识的老友,还有一些工作同事。
到酒店后,闻可一个变脸,扑向坐在床沿的夏遥:“儿子,爹可想死你了,你不知道我在剧组受的什么气,每天过得什么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