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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教学班的新晋高二生们还是没能逃过上自习的厄运。
年级里各班的班主任有会要开所以不在教室,自习课的纪律全靠班长维持。
不同于隔壁两个班听得到的吵闹,教学十班在郁睿的安抚后格外安静。郁睿按照老师要求搬了椅子坐在讲台前的讲桌后,专心地做一本崭新的习题册。
教室里听不见动静。只有个别女生偶尔会抬起头,装作无意地往讲台上瞥几眼。
谢黎就是在这么一个时间点进教室的。
今天中午他打工的地方出了点小“意外”,耽误了他上学的时间,所以他来得晚了些——走进教室时,下午的第三节自习课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谢黎从教室后门进来。他脚步声轻,只有个别东张西望的学生注意到这点动静,但看清是他之后也都立刻低下头去。
谢黎走回座位,拉开椅子,然后停住。
他眼皮抬了抬。
前桌是空位。
书包还在,人没了。
谢黎收回坐下的意图,转而抬眼。他的视线在教室里扫过一圈,最后定格在讲台上。
他在找的那人安静地坐在讲桌后,低垂着眼。那张俊朗的面孔上没什么表情,两侧鼻翼的光暗间隔处拓下淡淡的阴影,精致的五官被描摹出几分迥异于平时的薄凉。
最不同的是,他笔挺的鼻梁上多了一副无框的薄片眼镜。与淡色微抿的唇线映衬,透着股子冷淡禁欲的少年感。
谢黎在原地站足半分钟,突然笑了。瞳里黑沉幽深。
他把校服外套随手抛到桌上,懒洋洋地迈开长腿,朝着教室正前方走过去。这一次他的脚步声依然轻得很。但安静的自习室里,谢黎走过的过道两旁,学生们难免察觉抬头。
又安静几秒,小声的议论泛开。
当郁睿有所察觉时,讲桌正前方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郁睿抬头,沉默两秒,温和地笑,“谢黎同学有事吗?”
教室里学生纷纷竖起耳朵听。
“没事。”谢黎单手小臂压到讲桌桌沿上,那极具压迫力的身高顺势俯低了些,只是在郁睿看来极具挑衅性的眼神并未宽松半分——“上午怎么不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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