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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他的脸形容成一张白纸的话,那他的眉眼,就是最杰出的画家呕心沥血、画尽一生也画不出的山水画。
画不出,因为想不到。
想不到人间竟有如此美景。
江忆突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江绣娘嫁给傻子,怕是因为他的容貌吧。
江忆有点理解她了。
作为时尚杂志主编,江忆见过的美男数不胜数,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脸真的可以当饭吃。
但她江忆是谁呀,是三十多年都没男人能俘获的女版钻石王老五,她还偏就不让他吃自己这口饭。
「明天就把他赶出去做工」,江忆心想,“晒黑他!”
她没忘自己是要来看伤势的,边脑补他变黑的样子边愤愤转身,冷不防后腰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回过头去——
那是一本书,下面压着一张小笺:
一觉游仙好梦,任他竹冷松寒。
落款是沈千离。
他叫沈千离。
「沈千离」,江忆嘴里喃喃着。由声带发出音节,由口腔制造共鸣,由唇齿相交出口,同样的发声方式,不同的韵律味道。
真是个好名字。
名字好有什么用,也不过是个傻子。江忆摇摇头,把脑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甩出去,转到沈千离身后,然后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古人的衣服怎么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