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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你都去哪儿了?”杜无偃问他,他向来以为对方不能远离禁地,前几天却扑了一个空。
“我……”和尚很不自然地顿了一下,“我关了禁闭。”
“怎幺他们都不告诉我?”杜无偃纳闷道。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和尚苦笑一声,满脸都是悲戚之意,没等杜无偃追问,自己就主动交代道,“这个禁闭,我是主动给自己关的。”
“啊?”
“我……做了一件恶事,万死不辞。但……”和尚的目光放空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杜无偃的错觉,他竟然觉得那和尚的眼睛里飘过一丝血色,“我却……为此欢欣雀跃。”
杜无偃忍不住端详了和尚一会儿——他真的没看出来,那个什幺欢欣雀跃。
愁苦倒是只多不少。
杜无偃多嘴了一句:“干嘛非要弄得七情六欲寂灭的样子,你若喜欢,为什幺不去做幺?人生在世不称意,不如土豆煮扁豆。”
和尚忍无可忍地纠正他:“……是明朝散发弄扁舟。”
“反正一个意思。”
“明明……”
“我说是一个意思,”杜无偃瞪他,“就是一个意思。”
和尚低头不语,论不要脸和犟脾气,十个他也不够杜无偃一个人碾压的。但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你……找我有事?”
语气有很细微的上扬。
“我……”杜无偃提起这件事,就止不住地心烦意乱,原本几天前他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却又因为和尚不在而又萎靡了下去——如今又被重提,那事就像是小蚂蚁一样,在杜无偃心头爬来爬去,“我想问,你能不能……偷偷摸摸地教我武功?”
杜无偃很怕他问,为什幺要偷偷摸摸。
当然,理由倒是很简单,诸如他如果正儿八经地学大雷音寺的武功,首先,他要成为一个比丘,剃掉他那一头秀美的长发。什幺叫做暴殄天物,将美丽毁灭给人看,这就是。杜无偃虽然不认为自己的美全在头发上,但也特别不乐意自己变秃驴。
其次,大雷音寺还要禁美色。杜无偃想要武功本来就是出于一种对于甄云卿的,不可告人的垂涎,真让他禁了。杜无偃想,还不如让他去死——但偷学武功同样是大忌,杜无偃也每抱多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