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1章(第1页)

第 9 章 ...

第九章

胤禛赶到这里不及休整就先把人召了过来,一通火发过去,心里也轻了一点。心知事情总是要一样样来做,再急也不能一蹴而就。加上腹中孩子的确不安生,时不时就要踢上一脚。他虽还有心再吩咐一些实事,到底还是心疼腹中的孩子,微微直了直腰,便点头道:“还请诸位体恤万民疾苦,用心做事......都散了吧。”

张逢春叹了口气,收起手上银针,瞧了瞧斜倚在床上闭目养神的人,无奈道:“王爷,您不能这么下去,明儿定要好好歇上一歇了......”

“明儿不成......”

“王爷,连日奔波,又遭逢劫匪,您身子骨本就没有大好,要是再勉强支撑,只怕...只怕您和小主子都要遭罪......”

胤禛迟疑了片刻,依旧是摇头:“还是不成,明早若是我不到堤上去,往后的事,就更没个谱了。”

张逢春朝李默看了看,李默也回了个无奈的眼神。他跟在胤禛身边十年,最了解不过的,就是他说一不二的性子。他这位主子处事,心里自有自己的标准,凡事都是一步不肯退让。旁人瞧来甚至有些喜怒无常。

若是十三爷在身边,或许还能劝上一两句,旁的人,只怕一山一海的话说过去,他也是打定主意不放松的。

“四爷,那咱们......”

“不必多说了,”胤禛摆了摆手,扯了扯薄被,挥手让他们下去:“你们也去休息吧,都折腾这么多天,辛苦了......”

“主子这是什么话,主子尚不言苦,奴才哪里会觉得苦......”

“好了,下去吧。”

李默见他不愿人在身边待着,也只能和张逢春一道退了出来。张逢春想了想,到底是不敢就这么离开,迟疑道:“李总管,王爷的身子,真的是再经不起受累了。要真要去河堤,小人实在为难......”

“张大夫,我何尝不知道,事实上,主子又何尝不知道,”李默咬了牙点头,无奈道:“主子心里比你我为难,比你我苦......”

张逢春虽不像他在胤禛身边多年,却也能看得出胤禛对腹中孩子的在意,心道这泱泱大国的皇子,看起来煌煌气派,这时候却比一般山野村夫还不如。也只得叹口气,盘算着回去多制一些丸药,好备不时之需。

一夜无话,李默在外头守了大半夜,偶尔听得里头一两声闷哼,又碍着胤禛的话,不敢推门进去。入秋之后就连日阴雨,河堤上水位不降反升。等胤禛裹了披风站在岸上,才远远瞧见身着官服几名当地官员赶过来。

热门小说推荐
大秦巡天司

大秦巡天司

陈廉带着一个每日机缘刷新系统,来到一个已有倾覆之势的仙武王朝。身为千户所的卫兵,陈廉只想捧好公粮,顺便依靠刷机缘捞点福利。没想到刷着刷着,竟一步一步成为了朝堂柱石,欲挽狂澜于既倒!陈廉:“可……没记错的话,我一开始不是反贼么?”......

匪石献玉

匪石献玉

我既沉沦又拖你同入尘 最终被你亲手所伤 ——JalaluddinRumi cp:疯批美人攻X傻/凶/帅狗狗 和平路知名混混裴苍玉,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高六复读生,夜晚走个路都能遇上凶杀案,不仅碰到了不欢而散的前初中同学,莫名其妙卷进凶杀案,连自己都被杀手盯上了?? 幸好温和善良的天之骄子初中同学陪在身边,管吃管住,手把手地保护安全,照顾生活,顺道还表个白。 憨憨的清纯混混裴苍玉,就在温柔漩涡里越卷越深。 然而,老白表示都是装的,骗子的自我修养,演技实力派,扮猪吃老虎。 *你我之间本没有缘分,全靠我耍心眼 *狗血淋头,图的就是一个酸爽 *受有心理阴影,是好孩子 *攻是真的有病,是badguy *前期斗智斗勇,中期手拉手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讲过去的事,后期亡命天涯 *现代,换种叙事风格 *白石X裴苍玉...

烬天九渊录

烬天九渊录

赤鳞族少主楚墨为救全族自碎灵根,却遭未婚妻联手外敌背叛,族徽被夺、灵脉寸断。濒死之际,禁忌体质「噬劫体」觉醒——丹田中,破碎的灵根化作燃烧的齿轮,记忆碎片如灰烬般飘落,每一片都能点燃毁天灭地的「烬火」。他戴上能伪造修为的「欺天骨佩」,以杂役身份潜入仇敌所在的青霄剑宗,开启一场贯穿三界九渊的逆袭之局。三界动荡,九劫临......

我靠当舔狗续命

我靠当舔狗续命

唐念柏爱程寄松,爱得死去活来,人尽皆知,表白过不止一次。  又一次,唐念柏站在围成爱心的蜡烛里,举着一大束玫瑰向程寄松表白。  程寄松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愤怒:“唐念柏,你还我要说多少次,我不会和...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四合院之长生-半包香烟-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四合院之长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