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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这样下去会脱水的。
确认他迷迷糊糊,压根没办法自主喝药,闻叙宁捏开他滚烫的面颊,迫使松吟张开嘴,像喂猫吃驱虫药一般,把一勺汤药灌了进去。
“咳咳……”松吟侧身趴伏在一旁,咳得惊天动地。
“……我灌得太深了吗?”她回忆了一下,刚刚勺子压在他的舌面上,水直接灌进了喉咙,松吟可能来不及吞咽,于是承认刚才的不妥,“再来一次。”
苦涩温热的汤药这次被成功吞咽下去。
松吟半眯着眼睛,面色酡红地抗拒那碗汤药:“不了……”
闻叙宁不为所动:“乖乖喝药。”
强迫垂泪的美人,她知道自己这样实在是不近人情了些。
但松吟身子骨太差,天知晓他能否自己挺过去,不吃药是不成的。
一夜未眠,闻叙宁也困极了,只能先跟松吟挤在一处睡。
松吟烧得浑身发烫,暖烘烘的像火炉。
床很小,她们挤挤挨挨,闻叙宁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脖颈,那股沁香也随着高温挥发,挑动她的神经。
怕他烧坏,闻叙宁给他额头敷了冷帕,钻进被窝开始补觉。
“别卖我……”
睡梦中听到松吟轻声呓语,他非要与她肌肤相贴、后又不安分地踢被,已经烧到发出了轻微的哼声,闻叙宁深吸一口气,把头发撩到身后,耐着性子给他裹得严严实实。
松吟醒来的时候,口中满是药的苦涩味道,他望着屋顶,眨了眨眼,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被人裹成了蛹状,根本无法挣脱。
“叙宁?”他偏头看向炭炉旁打盹的闻叙宁,小声叫她。
“嗯。”闻叙宁应声,但没睁眼,“睡得怎么样?”
松吟如实道:“睡得很好,我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