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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文渊端坐在雕花檀木椅上,目光在对面的虞世南与孙思邈身上来回游移,心潮澎湃,仿若汹涌的海浪在胸腔内翻涌不息。眼前这两位,一位是名震天下、学识渊博的大儒,其声名如雷贯耳,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另一位则是医术超凡、悬壶济世的医圣,活人无数,备受世人敬仰。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因为今日的一个小小善举,竟能有幸与这两位堪称传奇的人物同坐一堂,心中直呼大幸。
强按下满心的激动,第五文渊站起身来,动作间带着几分敬意与欣喜。他拿起桌上那古朴雅致的茶壶,缓缓倾斜,澄澈的茶汤如灵动的溪流,精准地落入两人的杯中,泛起丝丝缕缕的茶香。他微微欠身,脸上挂着谦逊的笑容,说道:“二位前辈,这是小子自家炒制的云雾茶,也算小有名气,还望二位不嫌弃,品尝一二。” 说罢,双手将茶杯稳稳递予虞世南与孙思邈。
虞世南赶忙起身,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茶杯,动作间尽显大儒风范。他目光中满是赞赏,笑着说道:“小友不仅文章写得锦绣斐然,令人拍案叫绝,在渡口展现出的武功更是出神入化,令人惊叹。如今又能品尝到这千金难求的云雾茶,老夫今日实乃幸运至极,方能偶遇小友这般奇才。” 他微微一顿,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不过,小友在渡口所作之词,似乎意犹未尽,只有半阙,着实让人有些意难平啊。”
此时的孙思邈,静静地坐在一旁,仿若一尊静谧的雕像。他面带微笑,双眸中透着温和与睿智,虽未言语,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沉稳的气场。只是偶尔轻轻点头,似是对虞世南的话表示赞同,又似在默默品味着空气中弥漫的茶香。
第五文渊听闻虞世南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神色间带着几分腼腆,喃喃说道:“先生过奖了,小子实在担当不起如此赞誉。当时不过是看到渡口那傍晚时分的绝美景色,心中有所触动,又联想到自身的境遇,便下意识地嘟囔了几句,没想到竟入了先生的法眼。”
虞世南听后,仰头大笑,笑声爽朗而畅快,回荡在屋内:“哈哈哈,小友,当得,当得!不瞒小友,老夫今夜冒昧前来打扰,正是因为得了那半阙词,心内犹如猫抓一般,实在不尽兴。所以……”
话还未说完,珈蓝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手中端着摆满酒菜的托盘。她笑意盈盈,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说道:“老先生,我家公子作诗填词常常如此,喝醉之后灵感突发,可往往一首词还未作完,便醉倒在地。就像那首《破阵子》,最后一句始终未能想出。不过,倒是有一首歌和一首《侠客行》是完整作完的,一会儿我给老先生取来。”
虞世南一听,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的亮光,他激动得一下站起身来,对着珈蓝行了一个大礼,言辞恳切地说道:“小娘子如此有心,老夫在此谢过了。”
珈蓝见状,顿时慌了神,脸上露出一丝慌乱,连忙回礼,连声道:“老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她手脚麻利地将酒菜一一摆放在桌上,动作娴熟而迅速。摆放完毕,又对着众人优雅地施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开房间。
一直静静站在第五文渊身后的青衣,在珈蓝出门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旋即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第五文渊瞧见这一幕,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疑惑:她怎么突然跟出去了?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 应该不会吧?他轻轻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疑虑暂时抛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屋内的两位前辈身上 。
第五文渊抬手,将那古朴酒壶中澄澈的酒液,稳稳地倒入虞世南与孙思邈面前的杯中。酒液流淌,仿若山间清泉,带着丝丝缕缕的醇厚香气,瞬间弥漫在屋内。二人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刹那间,像是被点燃的火炮,两人几乎同时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口中高声呼喊:“好酒,好酒,好酒啊!” 那声音充满了惊喜与赞叹,在屋内回荡。
孙思邈尤为激动,他脸颊泛红,眼神中满是陶醉,又迅速拿起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再度一饮而尽,随后畅快地说道:“老道我向来偏爱美酒,今日才知晓,世间竟还有这般甘冽醇美的佳酿。实不相瞒,公子,傍晚时分,你家那位小娘子给小徒包扎伤口时所用的酒精,我忍不住偷偷尝了几口,那滋味太过辛辣,远不及此酒这般醇厚绵长。不知公子,这美酒究竟源自何处?”
第五文渊微笑着,神色间带着几分自豪,解释道:“噢!这酒精是我自家精心酿制提纯而成。至于这酒,我给它取名为‘五粮醇’,乃是用五种粮食酿造而成。我自认为滋味甚美,目前市面上还未曾售卖。道长、先生,若是二位喜欢,我恰好随身带了少许,可各送一坛给二位。日后,二位凭此信物,也可前往荥阳的悦来酒楼自取。” 说罢,第五文渊伸手入袖,从中摸出两把长约十公分的精致小刀。这小刀刀刃寒光闪烁,刀柄雕琢精美。他拿起小刀,向二人演示了一番使用方法,动作娴熟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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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世南与孙思邈二人看着这从未见过的小刀,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一时有些愣神。第五文渊见状,连忙说道:“小子一直仰慕道长的高超医道,更钦佩道长心怀天下、行医济世、救民于水火的仁善之心。今日能与道长不期而遇,实乃三生有幸,这不过是略表小子的敬仰之情,道长不必多想。” 随后,他又转向虞世南,恭敬地说道:“先生乃是当世大儒,书法造诣更是登峰造极,且身为国家重臣。先生不惜在这深夜屈尊来访小子,小子若不略表心意,实在是太过失礼。” 言毕,三人相视而笑,屋内气氛顿时轻松融洽起来。
第五文渊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严肃。他举起一杯酒,语气诚恳地说道:“小子还有一事相求。我于荥阳创办了一所学校,计划开设算术、格物、医学、工学这四门课程。起初实行五年免费教育,专门教导幼童。待五年期满,若学生想要继续深造,则收取部分费用,直至他们能习得一技之长,足以养活自己。此外,我还创办了一家新式医院,初衷便是为普通百姓免费诊病。只是这二者皆刚刚起步,尚有诸多不完善之处。还望两位先生日后有机会,能前往给小子指点一二。”说完一仰脖干掉杯中酒。二人略一沉吟,也随之饮掉了杯中酒。
恰在此时,珈蓝脚步轻盈地走进来。她手中拿着一卷纸,走到虞世南身边,轻轻将纸放在一旁,然后说道:“我家公子为学校拟定的校训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另外,我家公子在医院设立了一个研究室,目前正在钻研天花的治疗方法,还有一种能治愈诸多疑难杂症的药物,名为‘青霉素’。” 这一番话,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瞬间震住了屋内的虞世南与孙思邈。二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呆坐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
突然,虞世南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仿若刹那间恍然大悟,语气笃定地说道:“即便不打开这卷纸,我也能猜到,这里面定是那首《破阵子》,可惜后续再无下文;那首歌,想来便是《我的祖国》了;至于《侠客行》,莫不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一首?” 说罢,他伸出手指,直直指向第五文渊,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继续道:“你,是不是那位行事颇为邪门,声名在外的第五文渊公子?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旁的孙思邈,此刻也一脸释然,露出 “原来如此” 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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