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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朱竹清轻声道:“荣荣,让开吧。我相信冕下定能安然完成考验。”她双手轻按宁荣荣肩头,带着她向旁侧退开两步。
林自众人之间走过,身形轻跃,已落至小岛之上,立于第一级台阶前。
他仰首望去——
云雾缭绕,阶石蜿蜒隐入天际,竟望不见尽头。
海神阶梯前,林驻足片刻,衣袂无风自动。远处礁石阴影中,七道黑袍身影如栖息的海鸟般沉默凝视。
“开始了。”海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收声。”为首的守护者指尖抵住黑袍领口,“封号的感知领域,可不止台阶那点范围。”
阶梯上的青年忽然动了。
第一步踏出时还带着试探的韵律,第三步已化作连贯的浪涌。石阶在他脚下不再是阻碍,倒像被无形力量抚平的涟漪。他起初两级两级地跨越,很快变为三步并作一步,最后身影模糊成一道掠过阶梯的流影——二十级、四十级、六十级……数字在旁观者心中默数,却赶不上他攀升的速度。
第一百级石阶被他踩在脚下时,海风恰好卷起他未束的发丝。
暗处传来轻微的吸气声。朱竹清攥紧了袖口,指甲陷入掌心却不自知。独孤雁别开脸,嘴角浮起复杂的弧度——她曾在这条路上挣扎数月,磨破鞋履,耗尽力,每一级都铭刻着血汗的重量。而此刻那人登临百阶的模样,轻松得像只是散步时踏过了溪涧的石块。
“这算考核?”海马喃喃道,“还是说……海神之光在为他让路?”
无人应答。七袭黑袍在礁石上静止如雕塑,唯有目光紧锁那道继续向上的身影,仿佛注视着某种正在苏醒的、超出认知的法则。
她感到林全然没把这考验放在心上,又或者说,眼前的试炼于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难关。
“此子当真非比寻常。”
“人和人真是无法相提并论,想当年我耗费五月之久,方得突破。”
“五月已是极快,我用了整整八个月……”
“惭愧,我更是花了九个半月,几乎就要放弃,却侥幸在一次状态极佳时闯了过去……”
“莫提了,即便大供奉昔年,怕也无这般成绩吧?”
七位圣柱守护者相继发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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