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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宋锐不在,应该是去省医院了。
闻冬序回到房间,他本来还想再睡一会,但闭上眼睛就想起胡婶在病床上的样子,他胸口闷闷地难受,干脆爬起来打开台灯,摸出来沈灼帮他挑的卷子。
看看这个英语变态挑的题怎么样。
元旦第二天,在闻冬序的指导下,俩人已经成为制糖葫芦机。一个洗一个切,一个熬糖一个沾,闻冬序反而成了最闲的那个。
“你俩这么勤快显得我很多余啊。”闻冬序叼着吸吸冰站在厨房门口。
“你是监工。”沈灼一边往炉子里添柴一边说。短短两天,沈灼已经娴熟地掌握了看火候添柴这项技能。
“那我手里应该拎根小皮鞭,你俩谁偷懒我就——”闻冬序手握空气,“啪”地照着俩人甩了一下,“这样抽谁一下。”
“啊!我的屁股!”李倾夸张叫喊。
“啊!我的腰!”沈灼停顿一秒就紧随其后。
“你俩都被展腾云传染了吧。”闻冬序笑了起来。
“等会,为什么我是屁股你是腰!”李倾瞅瞅旁边的沈灼。
“废话他腿比你长。”闻冬序拿着吸空的袋子居高临下点点俩人,假装语气凶狠:“抓紧干活!干不完没饭吃!”
“沈灼,咱俩慢点干。”李倾瞄了眼走出厨房接电话的闻冬序,低声说。
“嗯?”沈灼不明就里。
“前两天卖得太快了,收摊得早回来小序就抓着我学习,今天最后一天了,我想回家打游戏呢。”李倾有点委屈,“这几天都没时间打游戏。”
在闻冬序眼皮子底下不是干活就是学习,题不会还得挨训,闻冬序倒是不骂人,但他冷着一张脸时候的低气压有点太吓人了。
“你也看见了,我一做不出来题他就冷着张脸,我感觉那时候我喘气儿都是错的。”李倾更委屈了。
“有没有可能......他一直都没什么表情呢?”沈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