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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了闭眼,将所有的怒火和屈辱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
然后抓起那粒最不起眼的、颜色还算稍微顺眼点的过期丹药,和着唾沫,猛地塞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一股难以形容的过期油脂混合着土腥粉尘的怪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开,干涩得像是在咀嚼木屑!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用力咽了下去。
喉管被药渣刮得生疼。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息,目光茫然地落在那几块干硬的米饼上。
饥饿感,此刻反倒被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压了下去。
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霉运套餐…这下全了…”
有霉味灵石,有过期丹药,有发霉气运…
这日子,真他妈的带劲儿!
圈禁的日子如同钝刀子割肉,缓慢而清晰地折磨着神经。
右臂的伤在发霉的碎灵石和过期丹药那聊胜于无的微弱灵力滋养下,
依旧钻心地疼,只是伤口勉强没有继续恶化化脓,像一条丑陋的、紫红色的蜈蚣盘踞在手臂上,时刻提醒着他茶馆里的遭遇。
每日的口粮依旧是那两块能砸死人的硬饼子。
王胖子每日的“投喂”就像喂狗,放下就走,只从门缝里漏出几句刻薄的挖苦。
身体的折磨和精神的压抑到达一个临界点。
一种对力量的渴望,如同野火,在被绝望冰封的角落里悄然点燃、蔓延。
“必须…必须恢复…至少要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