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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她倒是推的干净,却没能打消南宫珝歌唇角边的一抹冷笑。

“北境冰雪早,粮草应是在初秋时分便开始运送的,为何拖延至初冬?”她慢悠悠地问着,声音里也听不出责难的意味,仿佛只是寻常的询问。

兵部尚书的胆子顿时大了几分,“今年风灾,粮草征集有些晚,加之圣上寿诞,工部又要整修宫殿,所以这粮饷就拨不下来了。”

静静的,没有人说话。

兵部尚书朝着左相递了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冷尚书,我问你话,你一直在看左相,这是为何?”南宫珝歌一声冷哼,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论地位,母皇尚在,论审查,孤还在,莫不是在冷尚书心中,左相已经凌驾于我们之上了?”

一句话,吓的兵部尚书猛地跪下,“微臣有罪,有罪……”

南宫珝歌猛地站了起来,“你是有罪,但你的罪不是轻慢皇家,而是你尸餐素位,视我‘烈焰’数十万将士如草芥,身为兵部尚书,所有粮饷拨款都有定数,你却推诿给工部、甚至风灾。”

南宫珝歌朝着兵部尚书一步步走去,身上迸发出强大的气势,兵部尚书跪伏在地,哆嗦着。

“风灾是有,却不过小小一个郡县,损失也不算重大。你告诉我,如何落得十万将士粮饷征集困难的?”南宫珝歌的手一伸,宫廷侍卫腰间的刀脱鞘飞出,落入她的手心中,刹那间,已架在了兵部尚书的颈项上,“克扣粮饷,边境将士三年未做寒衣,钱,都去哪儿了?”

这一举动,满朝哗然。当殿动手,刀兵相向,说不定就是血溅朝堂,可是众大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那红衣下的气势,太强大了。

楚将军猛地抬起头,看向场中那如烈焰般的女子。这些辛秘,她从未对外说过,生怕动摇了军心,这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南宫珝歌看向楚将军时,却又是温和平静,“楚将军,您还不说吗?”

楚将军叹气:“一年削减一成军饷,五年间,将士们的军饷已不及当初五成,长此以往,军心必然涣散。”

她一直都知道,朝中党附勾连,也知道军饷被克扣,只是朝中重文轻武,“烈焰”物产丰富,商源众多,所以国家富庶,也渐渐养成了骄奢之风,多年未动刀兵,谁还在意将士的死活呢,她如果公开上禀,朝中定然会出现裁军的奏折,这更是她不愿看到的景象,她唯有严于治下,让所有人都闭紧了嘴巴,而这些,却被一个看似毫不关心朝政的太女,掀了出来。

帝君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咬牙切齿:“竟然有此事?”

南宫珝歌一声大喝:“御林军何在?”

转眼间,甲胄晃耀,一队人马已经在殿前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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