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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并不想去深究。
反正皇家之中都是算计,她宁可选一个有礼貌会装模作样的。
做完这件事情,她反正也不会再掺合,就当是那个木头玩具的回礼好了。
既然他想争,她便给他一个机会,将他推到台前,至x于他背后的人能不能争得过台前的虎狼,那便听天由命。
搅乱朝野的信件就在苏茵饮酒赏月的间隙被装进了信封,盖上以假乱真的印章,夹杂在最简单不过的白纸信封中,沾染着酒气烟气,混在花篮菜篮和酒壶中,送进了各家朱门中。
倘若它是一封装裱精美的信,或者一封纹饰繁复的奏折,管事或许都不会收。
偏偏它经过几重的伪饰,手法十分眼熟,管事不得不信,将它从那些个不起眼的杂物中抽出来,珍而重之地放在了主人家的书房长案上。
长安本就混乱的局势在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弄之下彻底乱成一团。
唯有燕游和徐然嗅到了其中的气息,对视一眼。
“一定是她。”燕游万分肯定。
徐然也不反驳,伸了伸懒腰,“恭喜,你现在可以去找她了,我可以睡个好觉了,别来烦我了。每天被你拉着喝闷酒,我也很郁闷的。”
徐然话没说完,燕游已经翻身上马了,只留给他一抹尘烟。
半个月后,江南百姓得到抚恤的银钱吃上东西之后,苏茵也到了安泽县。
夹在大山和大河之间的一个县城,天险庇佑,因着地处中原,气候也不错,四季分明。
苏茵到的时候已经是夏末初秋,太阳照在身上不怎么晒人,地上的石板泛着一种模糊的白。
她牵着若水进门,不自觉摘了幕篱。
街边卖云吞的大娘抬头见她,笑着念了一声:“苏娘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家中都长满杂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