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还没找她算账,找的这是什么东西?!”
贺鸣海对郑氏越发不满。
“不过女儿,过几日北靖王登门致谢,你可得穿几身像样的衣裳,别失了礼数。”
贺鸣海瞧着贺南初身上还是这件衣裳,一时间有些心酸。
那个养女穿金戴银,他这个亲女儿却穿的如此寒酸,确实说不过去。
更别说,现在她还是北靖王的救命恩人。
万一被北靖王知晓自己的救命恩人被苛待,还不知道会如何气愤呢。
届时万一牵连了贺府,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女儿也想穿几件体面的衣裳,只是女儿没有月银,母亲那边又......”
贺南初顿了顿,声音艰难:“父亲我从前过得便并不富裕,实在买不起像样的衣裳首饰。”
听到这话,贺鸣海狠狠蹙眉:“这当娘的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好了给你置办衣裳?竟还不给你月银,放心,这些都不会少了你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贺鸣海说罢,气呼呼地去了前院。
贺南初瞧着他的背影,浅浅弯唇。
前院,郑氏瞧见贺鸣海风风火火进来,看向她的眸子像是在喷火。
她原本就为贺南初分那么大的院子心里难受,见贺鸣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当即蹙眉:“怎么了老爷?可是朝堂上有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说?我让你给南初置办的衣裳首饰怎么还没置办?”
郑氏没想到,他风风火火来是为了这个,一时间变了脸色。
这种小事儿她怎么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