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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灯已经熄灭,四处漆黑,空气里透着冷意,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里里坐在原地哭了几分钟,步履沉重走回自己的小窝。
它真的要生程野的气了。
它不要再理程野了。
在舆论的督促下,证监会在次日已经立案。
有内部的好友向程野透露消息,程德清剩余的股份已经被冻结,他才松了一口气。
线下与律师约谈,拟定起诉内容后,程野才回家。
他已经最大程度去挽回公司的损失了,接下来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
等待稽查组的到来,等待程德清被召回国内。
此刻,他只想抱抱毛茸茸的小狗。
想及此,程野紧绷的表情终于有所缓和,眼底的冷漠裂开缝隙,溢出几分温情。
李泊开车将程野送回家就走了。
程野手上还提着小然送给里里的零食。
他今天回来得早,院门大敞。
前一个小时,他和徐叔通了电话,知道是徐叔去遛狗了。
他大步迈过进门的这一段路,准备赶在小狗们回家前洗个澡。
刚进门,程野的脚步一顿,视线落在客厅正中央的毛绒垫上,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里里?
他脚下步伐加快,将零食放落在地,在花朵垫旁蹲下,摸摸田园犬的脑袋,以为是不舒服,怎么自己留在家里?
因为它听到了程野和徐叔的电话,知道程野很快就要回来了,所以没有和杜宾犬一起出门,而是选择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