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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析猛地往旁边闪,红光擦着她脸颊过去,热得慌。
左手攥紧糖罐底——凉丝丝的瓷面硌着手心,右手往身后矮柜上一撑,稳住身子的同时手腕猛一使劲,糖罐底“嘭”地撞在干扰器侧面的小开关上,还听得见“咔嗒”一声轻响。
“滴——”
干扰器的红灯“咔”地就灭了,刚才“滴滴”的响声也断了,握在手里都凉了半截。阿凯举着黑盒子愣了两秒,手忙脚乱戳开关,戳了好几下都没反应,急得骂:
“操!这破玩意儿咋不亮了?坏了?刚才还好好的!”
他低头一看手腕,面板上“75”的数字跳了下,“唰”地变成“60”,红得扎眼。
他盯着那数字看了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举着失效的干扰器冲苏析吼:
“你这破糖罐邪门得很!刚才痒我就算了,还能坏机器?你他妈在罐里藏啥破玩意儿了?”
苏析没说话,只是把糖罐往怀里护了护——越解释越乱,不如装怂,让他摸不透。
她故意低下头,肩膀微微抖着,好像怕得厉害,眼角却瞟着他的积分面板:
60分,离失意识线就差40,再掉点他就得慌。
“凯哥…你积分只剩60了!”
左边跟班突然喊了声,声音发颤,
“再掉40就得失意识了,仲裁者大人要是知道你把积分耗这么低,不得骂死咱?说不定还得扣咱积分!”
阿凯愣了愣,又低头看了眼面板,脸色更差了。
刚才撞干扰器时用劲太猛,胳膊现在还酸得抬不起来,加上脖子痒得没好利索,真动手未必占优——而且积分确实太低了,再掉点真得栽在这儿,回去还得挨骂。
“少他妈多嘴!轮得到你教我?”
阿凯骂了句跟班,却把干扰器往腰后塞了塞,攥着糖罐的手松了松——罐口的毛线蹭得他手背发痒,加上胳膊酸,实在没力气再攥紧,没了干扰器,硬抢也怕再掉积分,可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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