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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两个字,如同火舌烧上舌尖,烫得他更加兴奋了。
这两个字眼,拥有这个名字的人,就应该是属于他的。
宿珩遵循着这样的本能,越过阿兰因,强硬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度却不重,姜璎察觉到是他,也并没有反抗。
她面向阿兰因的方向,摇了摇头:“可你是诊所的狗狗呀?抱歉呀阿兰,我已经有自己的狗狗了。”
说完,她还反握住宿珩的手,在阿兰因的面前晃了晃。
“我不是——算了。”
阿兰因不喜欢她将自己与那个所谓的诊所扯上关系。
可与她初次相识是在那里,对于一个有兽人认知障碍的人而言,他的第一印象已经定死在“诊所的狗”,和“认识的人收留的狗”上了。
但在某种意义上,这倒也有点意思。
因此,他直到现在也没有告诉她,自己其实是狼。
白狼眯了眯眼,打量着面前的犬科兽人。
他那副保护者的姿态实在令阿兰因看不顺眼,再加上他身上攻击性十足的信息素——
烈性犬。或者是混了别的什么基因的杂.种。
还有发.情期中特有的气味,语调中遮遮掩掩的兽.欲。
啧。会装矜持的虚伪家伙。
明明都已经对着她发.情了。
可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
他才是先来的那个。
阿兰因挑衅地对上宿珩的视线,转头又向姜璎控诉:“你的兽人朋友似乎不太欢迎我。”
“不是朋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