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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燕的身影,出现在了百川院一间清幽雅致的药庐前
药庐里弥漫着淡淡的、苦涩的药香。
云彼丘正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本医书,手边放着一碗刚煎好的、墨汁般浓黑的汤药。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手指神经质地捻着书页一角,那上面写着“碧茶之毒,无解”。
十年了。
愧疚如同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无数次梦回东海,梦到李相夷接过那杯酒时,眼中一闪而过的信任。
每一次惊醒,都冷汗涔涔,心如刀绞。
他钻研医道,试图找到解毒之法,与其说是赎罪,不如说是给自己一个苟延残喘的理由。
他不敢死,因为死了就再也无法承受这无边的悔恨。
他更不敢活,因为每次看到乔婉娩眼中的悲伤,看到肖紫衿的虚伪,都像是在提醒他犯下的弥天大罪。
药庐的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没有风,门却自己开了。
云彼丘僵硬地抬起头。
门外,站着那个一身血气的红影。
她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刺目的红,仿佛刚从血池中捞起,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各种负面的情绪,犹如实质一般,笼罩着他。
药庐内原本清苦的药香,瞬间被一股凛冽的寒流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