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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果然瞪大了眼睛,胡乱擦着脸,“你浇我作甚?!”
谢灵犀冷冰冰:“连砍十张桌子、酒杯打碎数盏、吓跑了两名歌姬……宾客作鸟兽散,坏了我日入百贯的生意,你打算如何赔?”
“不是……我——”
白石看清满屋狼藉,张嘴正要辩驳,又听谢灵犀道:“还有——你定的雅间是我寻天下珍宝布置,一袭锦缎价值连城;你喝的美酒名为千金酿,全京城只此一盅,被你喝的一滴不剩——”
她顿了顿,回头吩咐:“了然,这也记在账上。”
张了然挺起胸膛,手下生风,刷刷写上。
见白石一脸惊惧,谢灵犀淡淡笑道:“要么今日还清,要么立下字据,我顶多宽限你三日,三日未还,便去官府理论罢。”
白石彻底醒了,俯身放下屏风,就要抱谢灵犀的大腿——
“娘子!”
“大燕人不为难大燕人呐!”
谢灵犀一脚踢开他,“废话少说,赔是不赔?”
白石也是生于富贵人家,见面前娘子衣着打扮虽典雅低调,但所用衣料、头上钗镮无一非普通百姓所有,定是非富即贵。
他狠狠点头:“赔、赔的。”
谢灵犀满意颌首,“钱呢?”
白石裹了衣襟,小声道:“还没有。”
“不过,我还会些旁的活计,娘子若留我在此干活赚钱,假以时日我定能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