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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有个人陪着总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打发独处时思念的时间,然而每当邱宥翔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却异常想念那个人。
或许是因为在他的心里深处,就是希望那个人也能这样对待自己吧。
邱宥翔比他想得还要有耐性,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又觉得他追人的手法实在粗劣得令人生厌,可是他却也有些在意隐藏在笑容底下的霸道与占有欲,以及眷恋对方身上那么一点相似的温暖。
上午剥去伪装对他说出那段童年经历的邱宥翔远远地比在公司里装乖的模样迷人,他猜想着这个看似随和爽朗,实际上已经无依无靠的男人内心该有多强韧,他对自己能有多执着?
虽然昨夜的那瞬间,确实令他为之动容,但那只不过就是一时没能忍住的脆弱,当他醒来发现又是一个无人在身畔的清晨时,他的心也再次冷却如冰。
陈慕杉承认挽留对方的行为是在玩火,明明觉得自己不可能爱上对方却还自私地故意去招惹,他几乎已经可以想见一再被他拒绝,最终耐性被他磨光的男人带着绝望或是恨意,谩骂他、离开他的模样。
老实说他不在意邱宥翔能忍受这样的性关系多久,甚至不在意对方会不会说走就走,他并不觉得对方已经爱自己爱到不可自拔,邱宥翔有随时可以抽身的权利,而他将会是自己多数的炮友中少数会令他有些怀念的男人。
嗅着对方身上跟自己一样的沐浴乳气味,陈慕杉感觉拥在背上的手动了下,自己又被揽得更紧了些。
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陈慕杉听着对方的呼吸与心跳声,慢慢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特别深沉,陈慕杉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但当他再次睁眼时,依旧在邱宥翔的怀里。他从对方的怀抱中挣扎着撑起身,望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间了。
侧躺在床上的男人略微动了下,眼睛张开出一条缝,接着男人翻了个身不由分说地将他压倒在床,脖颈处传来男人平稳炙热的呼吸。
“喂。”推了推几乎把三分之一身体都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接着陈慕杉便感觉肩窝一阵被双唇吸吮的麻痒,当即眉头微皱奋力把人从胸膛上推开。
“一夜情的潜规则你懂不懂!”
“不懂。”
才正想对邱宥翔说在他人身上种草莓这事既幼稚又没品,却被对方低沉沙哑的一句不懂给打断,随后他的唇被封住双腿被扒开,身后立刻感觉到一股被硬挤进来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