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章(第1页)

“……多谢相救。”顿了顿我才开了口,看出他家境并不宽裕,心下有些歉疚,“病愈之后,定当涌泉相报。”

不过面对我如此真诚恳切的言辞,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上苍好生,便是牲畜,也自当相救的。”

我瞬间呆若木鸡,看着他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心下恨恨地觉得他的外表完全是一种错误,不,简直是一种欺骗!

罢了!看在我亏欠过他,现在又寄人篱下的份上,便忍忍罢。

我还在盯着天花板思绪游离的时候,樊离照又忽然推门而入,拿了卷书坐到床边的木椅上,借着窗边的光侧过脸翻看。

虽然我这数日来几乎未曾下过床,但也慢慢知晓他的住所大概也就这一间房而已。一个人生活,看书睡觉勉强足够,只是现在床被已我长期霸占,每夜看到他趴在案上入眠,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

但自己动弹不得,不能和他互换。好心劝他来床上,他却不屑道:“阁下勿要自作多情,在下如此,只为苦读而已。”

“看公子才学甚高,不知考取功名没有?”他这么一说,我自然不好再“自作多情”下去。听他话里提到“苦读”,便顺着问了下去。

“二甲第八。”他头也不抬地说,不知为何却觉得他话里隐隐有几分黯然。

不过继而又心下一惊。初道他只是个苦读无果的穷书生,未料他竟已是进士出身,不由道:“公子既已功名在身,为何还这般困顿?”

他握笔的手微微顿了顿,过了片刻才开口:“有功名无官无禄,又有何用?”

我忽然想起什么,还想再问,却听得他道:“夜已深,还请阁下入睡,否则在下无法安心。”只好住了嘴。

小心翻过身子对着里侧,觉得身上的疼痛已比几日前好去很多。微弱的灯,光影幢幢,他的影子投在墙上,被拉得斜长。

不知为何,心下也忽生几分凄凉。殿试在初春,而如今已是深秋,照他方才所言,恐怕已在此苦守半年有余。进士出身,往往并不代表立刻就能走马上任。跟着临安知府的那段时间,此间玄妙,我也耳闻目睹了许多。纵然身处安逸太平的盛世,纵然政治已较末世清明许多,但这其中疮痍,非亲历而不能知晓。

即便同为进士出身,有权有钱家的公子,带着些面子和银子去吏部拜访拜访,不日便能有三四品的官爵从天而降。而如樊离照这般清贫困苦之人,只怕是要一再等待,甚至最后落得被人遗忘的下场。

热门小说推荐
大秦巡天司

大秦巡天司

陈廉带着一个每日机缘刷新系统,来到一个已有倾覆之势的仙武王朝。身为千户所的卫兵,陈廉只想捧好公粮,顺便依靠刷机缘捞点福利。没想到刷着刷着,竟一步一步成为了朝堂柱石,欲挽狂澜于既倒!陈廉:“可……没记错的话,我一开始不是反贼么?”......

匪石献玉

匪石献玉

我既沉沦又拖你同入尘 最终被你亲手所伤 ——JalaluddinRumi cp:疯批美人攻X傻/凶/帅狗狗 和平路知名混混裴苍玉,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高六复读生,夜晚走个路都能遇上凶杀案,不仅碰到了不欢而散的前初中同学,莫名其妙卷进凶杀案,连自己都被杀手盯上了?? 幸好温和善良的天之骄子初中同学陪在身边,管吃管住,手把手地保护安全,照顾生活,顺道还表个白。 憨憨的清纯混混裴苍玉,就在温柔漩涡里越卷越深。 然而,老白表示都是装的,骗子的自我修养,演技实力派,扮猪吃老虎。 *你我之间本没有缘分,全靠我耍心眼 *狗血淋头,图的就是一个酸爽 *受有心理阴影,是好孩子 *攻是真的有病,是badguy *前期斗智斗勇,中期手拉手坐在高高的谷堆上面讲过去的事,后期亡命天涯 *现代,换种叙事风格 *白石X裴苍玉...

烬天九渊录

烬天九渊录

赤鳞族少主楚墨为救全族自碎灵根,却遭未婚妻联手外敌背叛,族徽被夺、灵脉寸断。濒死之际,禁忌体质「噬劫体」觉醒——丹田中,破碎的灵根化作燃烧的齿轮,记忆碎片如灰烬般飘落,每一片都能点燃毁天灭地的「烬火」。他戴上能伪造修为的「欺天骨佩」,以杂役身份潜入仇敌所在的青霄剑宗,开启一场贯穿三界九渊的逆袭之局。三界动荡,九劫临......

我靠当舔狗续命

我靠当舔狗续命

唐念柏爱程寄松,爱得死去活来,人尽皆知,表白过不止一次。  又一次,唐念柏站在围成爱心的蜡烛里,举着一大束玫瑰向程寄松表白。  程寄松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愤怒:“唐念柏,你还我要说多少次,我不会和...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

穿越四合院之长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四合院之长生-半包香烟-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四合院之长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