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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来得快,笑意来得更快。
没心没肺地畅想着未来:“那我可以给你做夜宵,给你研墨,你要是累了我就给你捏肩膀……”
秦渊抱着唐秋,轻轻应声:“好啊。”
皇帝的动作比以前更快。
他从稳扎稳打的步调变得格外激进。
在六部各紧要处安插得力的人手,将不合格的官员降职清算。也是直到此时,许多人才意识到,原来秦渊的势力早已经潜移默化地侵入了朝中各个角落。
那些被委以重任的官员,甚至在宋攸之倒台之前就已经是秦渊的暗桩。
秦渊动作诸多,而当中最令满朝哗然的一件便是。
他指令十九爷秦执为皇太弟,力排众议态度坚决。
秦执身后有盘根错节的纳兰家为后盾,又有新贵沈家鼎力支持,自己高居京畿大营掌帅之职。
天下兵权尽归其手。
饶是旁人再有意见,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尽管朝中争议之声不断,可皇帝金口玉言,结局已定。
秦渊紧锣密鼓地,一件一件安排着身边的事。
尽管沈危楼在三推阻,可沈摘星与秦渊还是昭告天下,情散合离。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原想着将刘美人也打发出宫,那丫头年纪轻轻的却一副看穿世事的沧桑。说什么也不肯走,硬是要留在宫里,等到日后也能做个肆意妄为的老祖宗。
做好这些事已经花费了不少时日。
唐秋身上的伤全然大好,已经能回到御膳房欢快地抡刀颠勺。韩玉阶也行动自如,听说跟着沈危楼打了好几场猎。只剩下纳兰明德,仍旧陷在经年的噩梦中不得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