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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乔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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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

她没有闹啊!

乔贝很无辜地眨眨眼睛。

傅檀修被气走了。

那股压迫感没了,乔贝呼吸自然多了。

不过三个大人加一个孩子,还是很拥挤。

幸好,保姆一早回了西臣一品,要是都跟来,她的小庙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叶诗跟石谦干了一架,急匆匆跑到医院,得知乔贝出院了。

她又跑到光华小区,一进门,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乔贝。

乔贝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她打电话给叶诗的事。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叶诗吼:“不信!你看我额头的大汗珠!你知不知道我累死了!热死了!”

乔贝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擦一擦。”

叶诗气呼呼地接了纸巾擦汗。

乔贝又给她拿了一只雪糕。

叶诗翘着腿坐在沙发吃。

乔贝看着,吞口水。

她好想吃。

可惜还在坐月子,吃不了。

叶诗吃完雪糕,跑过去找干儿子。

乔贝提醒:“洗手!”

叶诗乖乖去洗了手,才去抱孩子。

“贝贝,我干儿子叫什么?”

乔贝歪头想了想,很随意地说道:“叫乔豆豆吧。”

叶诗皱眉看过来:“我这么帅气可爱的干儿子,怎么可以用这么随便的名字?”

乔贝:“你不懂,人家说名字越糙,孩子越好养活。”

叶诗:“要不再慎重考虑一下?”

乔贝:“就这个。我好累,回屋睡会儿。”

她跟叶诗不见外,说完话就跑进房间躺着。

叶诗盯着怀里的小婴儿,试着喊:“乔豆豆?豆豆?小豆豆!”

别说,喊着还挺顺口。

乔贝睡了一觉,起床的时候,叶诗不在了。

月嫂做好了饭,招呼乔贝过去吃。

乔贝刚拿起筷子,乔豆豆哭了。

曾姐抱起他:“乔小姐,宝宝饿了。”

乔贝放下筷子,过去接过孩子喂奶。

她的母爱觉醒,根本舍不得儿子哭一声。

喂好乔豆豆,她才开始吃饭。

月嫂做的月子餐不错,营养丰盛。

乔贝吃了饭,掏出手机准备给月嫂转点买菜钱。

月嫂摆手:“不用,傅先生给过了,叫我们好好伺候您和孩子,您就放心吧。”

乔贝点点头。

不用问,月嫂的工资应该也是傅檀修给。

这倒是给她省了一大笔钱。

她想着是不是要给傅檀修发个感谢的信息,毕竟他走的时候很生气。

刚拿起手机,有电话,是路宴寻。

昨日,是路宴寻送她去的医院,她是感激的。

按了接听键。

“路宴寻。”

“乔贝,你怎么出院了?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傅檀修把你弄走了?”

“不是,我身体恢复,可以出院,现在回家了。”

那边顿了一会儿问道:“在光华小区?”

“是啊。”

乔贝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她记得自己没有告诉路宴寻她住在哪里。

路宴寻咬了一下嘴唇。

不小心露馅了。

乔贝眯起眸子,声音危险:“你跟踪我?”

路宴寻心虚,声音小了一些:“你不告诉我,我想知道你住哪里。”

乔贝这才反应过来,昨日路宴寻突然出现在小区门口,她以为是巧合,原来不是,这家伙早就知道她住这里。

她生气地挂了电话。

被人跟踪的感觉并不好,她不喜欢。

曾经,她就被变态跟踪过,跟了她好几天,终于让他逮着机会,把她往树林里拉。

她当时害怕极了,喊破喉咙也没个人来救她。被变态压在地上,眼看就要被他得逞,她捡起地上的树枝扎向变态的眼睛。

变态放开她,捂住眼睛,发出凄惨的叫声。

她跑了很远才打电话报警。

警察来了之后抓走了变态,后来听说对方那只眼睛瞎了。

她害怕变态出来后报复,搬了家。

但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还是害怕,不停地回头看,总感觉有人跟着她。

路宴寻再给乔贝打电话,乔贝不接,路宴寻又给她发了几条道歉信息,乔贝依然没理。

路宴寻郁闷极了。

一连几天,傅檀修都没出现,乔贝也没放心上,该吃吃该喝喝,其余时间逗乔豆豆玩。

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傅家人知道她生了傅檀修的孩子,过来找麻烦。

但一个周过去了,没有人上门,她觉得奇怪。

除非傅檀修没有告诉祁莲心。

……

老陈把车停在光华小区门口。

“少爷,您要上去看看乔小姐和孩子吗?”

傅檀修松了松领带,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老陈叹口气。

这几日,傅檀修都让他把车开到这里,但人坐在车上不下去。

他看了都着急。

在车里干坐了一个小时,傅檀修吩咐他回西臣一品。

……

石谦来到辉盛,在门口碰到了余康,拉着他问:“你们傅总在吗?”

余康:“在啊。”

石谦纳闷:“他没去找乔贝?”

余康摇头:“傅总这几天都待在公司,晚上还加班了。我特意问过陈叔,他说傅总回了西臣一品,没去找乔小姐。”

“对了,他还告诫我,不许把乔小姐生孩子的事传出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余康压低了声音。

石谦高兴地放开他,朝傅檀修的办公室走去。

傅檀修不让声张,肯定是不想承认乔贝生的孩子。

他就知道乔贝的计谋不会得逞,傅檀修不会因为她生了孩子对她改变态度。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烟味飘来。

傅檀修靠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神色冷淡。

石谦皱了一下眉。

男人抽烟没什么奇怪,但傅檀修抽烟很奇怪。他很少抽烟,可以说几乎不抽。

他身上放着一包烟,他们一群男人吞云吐雾的时候,他都可以忍住不抽。

现在是怎么了?

一个几乎不抽烟的男人突然抽烟,肯定是压力大,或者有烦心事。

傅檀修是后者。

石谦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后一起抽起来。

看了一眼好友:“你这副样子是为了乔贝?”

傅檀修没吱声。

石谦嘁了一声:“不就是个孩子嘛,至于把你愁成这样?要我说,很简单,给点钱打发。乔贝要是还不知趣,就把孩子夺过来,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