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啦

字:
关灯 护眼
中文啦 > 恶雌凶猛,玩转十个兽夫 > 第17章 手把手教你切菜

第17章 手把手教你切菜

中文啦 www.izhongwenla.cc,最快更新恶雌凶猛,玩转十个兽夫!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毓明殊的时候,毓明殊又换了一种玩法,开始惦着这把小刀在自己手上来回跳跃。

当然,这些她依旧是闭着眼睛玩的。

有这么一个缓冲,凌孝聿没有伸出去的手,终归又让他暗搓搓地收了回来。

“他还真能沉得住气,要是我的话,估计早就认输了。”沈文熙表示自己没有这个定力,起码放任雌性去做这种可能让自己受伤的事情,他就做不到,哪怕这个雌性是自己作死。

“那他也一样赢不了主子。”重越突然在边上说了一句。

“你就对你主子这么有信心?”沈文熙不屑地撇嘴。

重越都懒得搭理他,直接扔下一个嫌弃的眼神。

“你!”沈文熙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他用力对着重越比了一下拳头,很想像凌孝聿那样,也和这个家伙打上一架。

但看到七皇子苍染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他还是悻悻地收了拳头,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算了,小爷不和你这个鹰犬计较。”

仅凭重越是毓明殊最好用的打手这点,沈文熙就横竖看他不顺眼,不在嘴上占几句便宜,他难受。

重越听到沈文熙这么叫他,却只是又看了沈文熙一眼,没有吱声。

就好像除了毓明殊的事情,其他的根本无法撼动他的情绪。

这一幕落在苍染眼中,自然对重越多了几分欣赏,有着绝对的忠心,哪怕成了主子的侧夫都不会喜形于色,这样的暗卫,确实值得主子信赖。

反倒沈文熙这个家伙十分犯贱,他骂了重越,结果没有被重越搭理,自己先不舒服上了,干脆扔给重越一句:“你真没意思。”

这一句话让邵宸深刻的认识到,沈文熙这小子到底是多么欠收拾,七皇子刚刚还因为他说话不过脑子,提醒过他的。

邵宸偷偷去看了苍染的脸色,果然是比刚才更冷了几分,他唇线紧绷着,似乎带着几分隐忍。

可这也难免,毕竟有人一次又一次的犯蠢,却完全不自知。

好在毓明殊的闭眼转刀玩得实在是精彩,很快就又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让这个事情就像一个小插曲,暂时过去了。

只见,毓明殊又取了一把刀,闭着眼在双手间交替抛接,刀光密集地几乎要交织成银色的网,即便她每一次的抛接都准确无误,凌孝聿的心,却已经完全不能平静了。

他的眼睛一直紧跟着毓明殊的动作,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他都觉得她马上就要受伤。

终于在毓明殊将两把刀子同时抛向空中,闭着眼睛把手伸过去,准备用指缝夹住刀刃的时候,凌孝聿抢先出手,在空中就将两把刀子都收在了自己手里。

以他的经验判断,她这次接的位置有些偏了,如果任由刀子就这么就这么落下,刀尖一定会刺穿她的手掌!

“毓明殊!你疯了!”凌孝聿气急败坏地凶她。

毓明殊却在睁开眼后,对着凌孝聿浅笑晏晏。

“凌孝聿,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这个游戏是赌心,就看你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想让我死,然后,你输了。”

凌孝聿被她说的,别扭地撇开了脸,不想去看这个比自己娇小不少,却一肚子坏心眼的雌性。

“输了就输了,我又不是不认。再说了,我要是眼睁睁看你受伤,却不出手相救,倒霉的还是我吧?按照帝国法典,婚姻缔结后,雄性如果没有保护好自己的雌性,是要被重责的。”

哪怕凌孝聿很清楚,他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阻止毓明殊继续玩这种危险的游戏,但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总不至于让自己太尴尬。

“其实,你也眼睁睁看了挺久。”毓明殊直接戳穿了他的借口,并按下了计时器的暂停,让时间停在了刺眼的8分16秒,“心里挺纠结的吧?要是能再多坚持两分钟,你就赢了。”

凌孝聿:“!”

这个该死的雌性怎么会有这么强的胜负欲,自己都认输了,她居然还要挤兑自己?

“那是因为开始的时候,太精彩了,所以才看得久了点。”凌孝聿虽然是在给自己找补,但说的也不算假话。毓明殊露的这一手,确实惊艳到了他,哪怕这更像一种花架子,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就是会让你对眼前的雌性有种刮目相看的感觉。

因为对比其她雌性,她实在太敢了。

“谢谢。”毓明殊一点也不客气,直接把这当成了他对自己的夸奖。

“你这个雌性……脸皮够厚的!”

被这么说,毓明殊看起来也没有多气,反而是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脸皮厚,是因为我的胶原蛋白足够,所以才能这么好看!”

凌孝聿:“……”

他终于知道赢不了,又说不过是什么感觉了。

不过毓明殊变着法的夸自己漂亮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以雄性的眼光来看,她长得确实好看,就刚才掐脸的动作,甚至透着几分可爱。

可一想到自己居然觉得毓明殊可爱,凌孝聿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漂亮的雌性,居然还会被这个恶毒雌性的美色迷惑,也是够没用的。

凌孝聿心理活动很丰富,但是这张俊脸始终是绷着的,倒是没有泄了自己的底。

毓明殊却在这个时候主动凑近他,在他的腰上戳了戳:“喂,你都赢不了我,该好好做饭了吧?”

说着,她还主动帮忙把那堆番茄冲洗了一下,才推到了凌孝聿的面前,再把一把大小合适的刀,不由分说地塞到了他的手里,还把手扣在他的手上,用力抓住。

这些事情,毓明殊做的自然,举手投足间,还有那么点说不出的亲密。

被毓明殊的手强行扣到自己手背上的时候,凌孝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抗拒地想把她甩开:“毓明殊,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毓明殊却不肯松手,语气似无奈,也似抱怨,“当然是教你应该怎么切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