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就是简单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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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鋆之像是誓要躲开元恒的钳制,狠狠一个偏头就让脸侧被男人的手指落下了两道较为清晰的红印,随之反驳道:“虽然我没有能力,但我也可以求助别人,车上可不止我们在,所以哥,请…请你放开我—”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后面的时候江鋆之的语调都变得有些不成形了。
车上其实是有音乐作背景的,但他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他不想让前座驾驶位的司机听到些什么,以及扭回头来看到他和元恒如今的样子,尤其是他此时的窘境。
可偏偏男人玩耍的兴趣越发旺盛起来,江鋆之并不想发生的事情仍就有一点点将将实现的苗头了。
伴随元恒几乎无法抗拒的纠缠,江鋆之只听耳边又响起男人的声音,人说:“是吗?鋆之觉得自己还可以靠别人?好啊!那就试试看吧!看看这位司机先生会不会帮你嗯!?”
“…嗯…”
江鋆之缓慢挪动手臂往中间作为隔绝区的不锈钢管上攀附,庆幸手指算是勾到了,随即他下意识就往外用力,忍着指尖的刺痛圈住了细钢管的三分之二,但还想圈得更紧些,更想借此机会离元恒远些免受些折磨和煎熬时却又是不能了。
元恒暗自又使了坏,他不由自主再次抿唇尝到血腥味,语调都变得颤颤巍巍起来了,“师、师傅,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
声音几乎细若蚊蝇。
更趁着不大不小的背景音乐,但坐在驾驶位的中年男人竟也敏锐地捕捉到了。
对方回头快速瞥了两眼,回答却与江鋆之所问的牛头不对马嘴,甚至可以说交流对象选的下意识都不是他。
江鋆之也着实没有想到,这车子的司机竟然会是他的熟人。
曾经也算是一位很照顾他的一位长辈,从小时候他开始在元恒家里借宿的时候就在了,一直跟在元舜天身边,算是助手一样的存在,实力虽然不是很强,但他认为——林叔对元舜天是绝对的忠心。
全名叫林致,年龄大概在三四十上下。
“恒哥er!有事么?”林致问的人是元恒,视线再借着后视镜首要关注的也是元恒,但又不禁对视野下的那般画面产生一丝疑惑,目光悄无声息地在江鋆之身上肆掠过几次,“……你这是?”
后座的两人都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但元恒没抢着说什么,江鋆之反倒先开口了。
他毫不在乎前面林致对他的漠视,只以为是许久未见了才不太认识自己而已,仍就想着对方可以靠那或许可能大概的善意帮自己一把,所以他说:“林叔,我是小鋆之,您能帮帮我吗?我不想这样。”
“帮你?”林致笑着摇摇脑袋,连头都不带回的,语气里都是对人这副单纯天真的模样的不屑一顾,“小鋆之啊!你说我干嘛要去帮一个害死元先生的凶手呀?”
称呼人的时候还是和善可亲的调,下一瞬却像是换了副嘴脸。
“…我没有。”听到话也听懂了后,江鋆之就愣了那么1秒,随即视线低垂下去,埋头回道。
声音几乎浅到让车内两人听不清。
他想到林叔为什么会在这了。和元恒相比,他和林致的关系的确不算什么,所以站在元恒那边也无可厚非的。
可为什么总是因为那件事?明明谁都没有亲眼看见过他做了什么,又做错了什么,却都早早地认定了是他的错吗?
“没有!?”林致这次笑得更放肆了,“没有元先生又是怎么死的?不是为了保护你?说你害死的元先生难道还有错了?”男人的脸瞬间就冷了下去,借后视镜望向江鋆之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语调抬高不止一星半点。
“可我没有出错。”江鋆之不知道自己还能辩驳其他什么,只能一味地强调自己没有犯错,虽然这些在元恒他们看来可能都是废话。
毕竟在他们眼里,他江鋆之就是有错,就是有罪,百死莫赎。
他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所以林叔不会帮我是吗?我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好。”
“不帮!”林致拒绝得不能再果断再快了。
“你想打幺幺零的话我就更不会插手了!我和恒哥er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让我帮你!?然后让我自己不痛快吗?谁会存心和自己作对呀~!要真让你打了,我也不会好过吧!”
“那你们……不能这样,严重的说都算是绑架和性骚扰——”
“是就是了!小鋆之你呀就该为元先生的死付出代价!”林致毫不反驳江鋆之的话,坦荡地承认了。
“可——”江鋆之还想和人讲讲道理之类的,甚至想搬出曾经进监狱的那些人来,他就是不明白——明明凶手就在那,他一个受害者怎么就成了凶手了呢?就因为元舜天为他而死了?可他一点都不需要。
虽然那整件事情不可避免地让他欠下了元舜天一条命,但事情的始末对错他不认同。
那些可都是元舜天教的。他那时候很冷静,对敌人的观察也很仔细,再有面对徒有其表却还盲目乐观的对手要如何如何,只要是对方教的他都做到了,他没有出错,而是元舜天慌了。
他那时候都觉得元舜天是故意冲到他面前挨刀子的,现在亦是,所以这样的错要算在他头上吗?
后面他其实也有机会拿到手机联系医院让事情不至于发展到那个地步的,但元舜天不允许。
对,就是元舜天不允许。他不理解元舜天在濒死之际为什么要忽视他拿手机求救的要求,为什么又要在他意识到对方身上并没有手机的时候也要拉着他的手不放,还有浪费时间跟他讲那些废话的等等这些那些。
那么多他曾经无所谓去在意不在意的疑点他都可以揭露出来的,或许更细致更明确地全部讲出来他们就会有一刻的动摇了,或许就会不再这样对他了。
只不过还是一如既往被卡在了开始。
江鋆之想,元恒根本就不想听他解释,林叔也是。
眼下林致就直接没再理会,自动切回了前面的话题和元恒聊了起来。
“好了,没工夫跟你废话!”有点赶烦人苍蝇的那意思了。“所以恒哥er,你这是打算在车上……?”
“就是简单玩玩,没什么!”元恒说得特别无所谓,好像目前对于江鋆之的羞辱捉弄对他而言就是微不足道的事。
“那还行!不过也要稍微注意点!往边上靠靠吧!免得被拍!”林致友好地提醒着,眼神却悄悄从后视镜里着重落在了自己不由自主想落的位置。
“知道了,林叔!”元恒笑了笑,随即顺利地拽开江鋆之硬要圈在钢管上的手,将人半搂半抱着一起挪得更靠近了窗子。
江鋆之只强硬地掰扯了一瞬间,借着元恒的力道果断地就往一侧车门偏了过去,双手也比较精准地落到了车门开关上,再稍一用力,得到的结果果然和他预料的第一种可能性一致。
门被锁了,他打不开。
岂料身后的元恒张口就咬在了他的耳朵上,狠到直接咬出了血。
江鋆之忍不住痛吟出声,又尽快抿唇掩盖住了声音。
“鋆之又不乖了!”
江鋆之紧抿着唇瓣不想再多言,双手顺从得被男人一把扣住,更不想着反抗什么了。他知道自己眼下很难逃出去,何况他说的都是废话,他也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他完全无辜,如果按元恒他们那个意思想的话——他害得元舜天死就是错的话。
其实说什么报警也只是远离元恒的一个方法而已,他本就没想过要真和元恒堂上对峙。
其实没有顺利打开车门跳车也不过是他的一次逃跑失利罢了,他甚至还觉得这结果算是比较庆幸的,如果他真的打开了车门,快速行驶下直接跳下去就难免会波及到元恒,所以他有一半的念头是不想做的。
眼下他自然更没什么多余的想法了,毕竟现在这种情况,是很容易出现意外的。
他并不想因为自己同时牵连到曾经想念过的家人和一个熟人。
但元恒明显没有消气,舔舐过人耳廓淌着的血迹后继续咄咄逼人道:“鋆之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逃是吗?非要这么不听话是吗?”
“你知道万一你真开了门会有什么后果吗?”
“……你逃不掉的!就算跳了车我也还是会把你捆回来的!你以为你能逃多远?逃多快?”虽然一直没得到江鋆之的回应,但元恒依旧讲得津津有味。
“但既然鋆之你这么不听话,那哥的惩罚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对吧!”
话罢元恒强硬托着江鋆之的身体就在自己大腿上转了个身,手臂也被他挂到了自己脑后。
江鋆之还没意识到马上会发生什么,但元恒的手再次滑向他腰间时他就有些预感不妙了。
他下意识出声拒绝,“不要,哥你别——”
“鋆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元恒气势汹汹,根本不容人反驳。
但就在江鋆之刚刚收回手正想拉住元恒拖个一两秒却猝不及防承受的时候,前面驾驶位的林致竟然开口叫住了元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