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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喜宴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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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澜随手夹起一块豆腐,“我还没送礼,我怎么能走。”

青玉筷尖悬着的豆腐颤巍巍滴落汤汁,在铺着苔色锦缎的席面上洇开暗痕。檐外忽起疾风,卷着十二重青纱帷帐如浪翻涌。

陆折枝对他送的礼不抱希望,毕竟连花瓶都偷的人能送什么好东西。

秉持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她还是开口问,“是吗?向来都是先送礼再吃席,我以为大王忘了呢。”

风澜大气摆手,“孤怎么会忘了呢,这些都是好东西,孤全部送于你。”

说着抬手在虚空画符,鎏金阵纹绽开的刹那,三十六个缠着青绸的礼箱轰然落地。

礼箱打开,眼前出现各式各样的“珍宝”。羽毛,石雕,画……

显然都是官员们送给风澜的礼物。

各官员听闻风澜来参加梅骰脑的喜宴,赶紧带上礼物匆忙赶来。

大王都来了,他们不来不合礼数。

就看到自己送给风澜的寿礼被风澜拿来送人。

众人,“……”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

风澜见到白元等人,丝毫没有把才收的寿礼马上送出的尴尬,笑眯眯道,“白丞相给我儿送了什么贺礼。”

白元面色紧绷,恭敬回道,“臣为大王子送上一对玉如意。”

说着示意随从揭开红绸,羊脂白玉雕琢的如意在日光下流转华光,柄端竟用青金石镶着";百年好合";四字,寓意吉祥。

风澜面上笑嘻嘻,心里骂开了花,这个老登给自己送了幅不值钱的画,给梅骰脑就是玉如意,还一对。

明显就是挑衅。

这群文官这些天明里暗里通过户部给他施压,说什么户部没钱了,拖欠士兵俸禄,不给学院拨款。

妄图用钱控制住他。

或许自己还是太心急了,不该这么早与他们撕破脸,可梅骰脑的到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衡,他绸缪十几年,好不容易稳稳握住兵权,只能先下手为强。

有时候他恨起来,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全是蛀虫,有一个无辜他风澜不得好死。

白元若是能听到风澜的心声,肯定也要委屈,寿礼是表明自己对大王的用心,而贺礼需表达贵重,能一样吗?

不过说白了,白元就是不想给风澜钱,拿他们的钱挖他们的根,这位大王未免太不把他们当人了。

只要世家一条心,就算风澜手握兵权,还能将他们全杀了不成。

没有钱,兵权他又能握到几时。

陆折枝听到玉如意,心里乐开了花,文官虽然不能打,但是是真有钱。

再看看风澜黑如锅底的脸色,陆折枝就更开心了。

要不是风澜来了,这些文官哪敢来。

不就是拿几个杯子嘛,能比得上这些文官的礼物贵重。

其他人也是纷纷放下贺礼,入座开席。

顿时宴会上热闹非凡。陆折枝拍手,十二名着青罗绡衣的舞姬鱼贯而入,臂间缠绕的黛蓝披帛随鼓点飞扬,宛如暮色中惊起的青鸟群。

她还特意将白元与风澜安排一桌,礼不礼数无所谓,她就不信当着白元的面风澜还能偷东西。

他若能这么不要脸,东西给他又何妨。

风澜笑容变浅,挥袖起身,和这老匹夫待久了,他怕抽剑直接捅死他。

风澜看向案台的沙漏,时间差不多了。

“不好了不好了。”清雪跌跌撞撞闯进热闹的喜餐厅。

凄厉的叫声吹散喜庆的氛围,大厅内霎时无声。

梁上鸟雀彷徨高飞,盛满合欢酒的青铜樽荡起涟漪。

“大喜的日子,哪来的不好。”陆折枝心里涌上不妙的预感,强作镇定,“你与我去内屋歇息歇息。”

陆折枝将面色煞白的清雪拉到里屋,外面的氛围重新恢复。

“什么事?”陆折枝指节掐进掌心,声音却平稳得可怕,窗边青竹的影子在她脸上割出细碎暗纹。

“娘子,娘子被推到天水街要被问斩。”清雪哽咽开口,说完,忍不住崩溃大哭,“他们凭什么杀娘子,娘子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死。”

陆折枝紧攥双手,冷静道,“没事。”

她已在点心里放了枚假死丹和防御符,阿施一完全可以金蝉脱壳。

“你放心,你家娘子不会有事,你在此歇息,我去看看。”

阿施一的假死,陆折枝还安排了一场大戏,今日正好开唱,只是可惜了梅骰脑的喜宴,怕是不能完美谢幕了。

陆折枝手中的传讯符快速朝远处飞去,她面色如常回到大厅。

“陆姑娘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施念淡淡道。

陆折枝厌恶地看着施念,“你都不急,还有谁有资格为她着急。”

她倒退半步倚住长廊的雕花柱,柱上缠着的青藤忽然开出细小的白花。

施念平静的表情破碎,“她不守女德,合该受死。”

陆折枝讽刺勾唇,“施念,阿施一不是你亲生的吧?虎毒不食子……你倒是半分你家族的血脉都没遗传到。”

施念甩袖,“本将军只是告诉你,你给的假死药和防御符,都已被大王收走,若想阿施一活着,就拿银两买命。”

陆折枝面色一变,“你要多少钱?”

施念淡淡道,“一百万两。”

“不可能。”陆折枝怀疑自己听错了,一万两折合人民币一个亿。

小花颤巍巍落下,她腰间佩剑与玉佩相击,发出一声脆响。

风澜狮子大开口,简直痴心妄想。

“若是金钱不满意,你可以找大王谈,只是午时三刻,就地斩绝,时间可不等人。”施念转身就走,直接离开了宴会。

他玄色披风扫过门槛时,扯断了悬在门楣上的青色丝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