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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3章 你们有仇,关我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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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空气,真不错啊。”

身处一片碧绿茶田当中,徐武两手插兜,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泥土的芬芳,混合着幽幽茶香,让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老灰则是站在一旁,调侃道:“你要是喜欢,把工作辞了,带着老婆孩子也操到这来?”

徐武哈哈一笑:“荣主任说笑了,这种地方只有闲云野鹤才能享受。”

“我就是个盼着每月早点发工资的打工人,哪能有这样的福气?”

“我还是比较喜欢那种,下了班以后吃个小烧烤,喝点小啤酒的俗人生活。”

老灰挑了挑眉毛,谁不是呢?

但凡是有点儿世俗牵挂的,谁愿意生活在大山里?

他回头看向远处的那栋小屋,目光饱含深意,也就只有那家伙能受得了这样的寂寞。

……

“牧老师,牧老师,我刚学了一首古诗,我来背给你听。”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独钓……”

“是独钓寒江雪。”

牧飞扬微笑着用手指,在面前这个衣着破烂,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

男孩嘿嘿笑着挠头,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只见牧飞扬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枚水果糖,递到男孩手中当做奖励。

“拿去吧。”

“谢谢牧老师。”

男孩如获至宝的把糖收好,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鼻涕,然后一溜烟的跑走了。

看着男孩跨过门槛,跑向外面一群等候的孩童。

还炫耀一般的展示他刚刚获得的糖果,引的一众羡慕声,牧飞扬眼镜后头挂着温和的笑容。

秦风端着茶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这个,和他印象里截然不同的男人。

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毒蛇平日里会生活在偏远山村里。

更没想到,他不仅是附近山里唯一一位教书先生,私底下竟然会如此和蔼。

这和当初雪山之上,逼着他们啃生肉,爬石子路,毕业考核带着他们杀人放火的魔鬼教官,简直判若两人。

“你一直生活在这?”秦风好奇的问。

“并不是。”牧飞扬摇头:“我没有固定居所,走到哪算哪,住多久,待多久,全凭心情。”

“那你退休金,应该挺高?”

“……”

牧飞扬被秦风的话呛住。

他站起身,来到门口,用背对着秦风。

“一个月了,你心里应该积攒了很多问题,想问就问吧。”

“牧飞扬,是不是真的真名?”秦风好奇询问。

“是。”

“他们是不是农场的叛徒?”

“是,也不是。”

牧飞扬的回答很模糊,也让秦风露出疑惑。

“他们确实参加过农场集训,但大多没有撑到最后,所以严格来说不算农场的人,也就谈不上叛徒这一说。”

“他们曾经也是军人?”

“不全是。”

牧飞扬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向他:“戴着黑猩猩面具的人,叫李尚禹,曾经是一名出色的缉毒警,后来进到禁毒总队担任支队长,参与破获过许多大案要案。”

秦风面色一沉,没想到那个被他干掉的大个子,曾经竟然还是个缉毒英雄?

“那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人,是一个容器。”

牧飞扬拿起茶壶,给秦风被子里不断添水,直到水从杯口满的溢出来才停下。

“一个人,接受到的负面情绪太多,总会有爆发的那一天。”

“李尚禹立功越多,风头越盛,就越容易被仇家盯上。”

“六年前的一次缉毒任务,出现意外,他和他的手下队员全都被抓,此外毒贩还抓了他的老婆和女儿。”

“地牢里,毒贩对他们百般折磨,还逼着他们当众欺辱李尚禹的妻女,还说谁照做谁就可以活着离开……”

秦风捏紧拳头,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后来呢?”

牧飞扬说:“后来,他们一个接一个,当着李尚禹的面活活撞死在地牢里……最后他的妻女也被毒贩凌辱致死。”

“后来救援赶到,把那伙毒贩全灭了,死里逃生回来的李尚禹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办案不择手段,做事心狠手辣,甚至在追捕一个吸毒人员的过程中,活活把人当街打死。”

“最后甚至因为过失杀人和严重心理问题,被撤了职,还坐了牢。”

“出来以后,就消失在了国内,再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秦风始终沉着脸,感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很不顺畅。

他没想到,那个大个子竟然会有这样的人生遭遇。

这让他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牧飞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清清冷冷,并没有过多情绪波动。

“每个人刚出生的时候,都是一张白纸,有的人多姿多彩,颜色艳丽。”

“有的人被污水泼洒,被泥水浸染,甚至千疮百孔。”

“没有什么恶是与生俱来的,好人内心会有邪恶的一面,坏人内心也会有一块净土。”

“李尚禹是被硬生生逼上了一条歧路,所以才会加入的他们,只不过最终死在了你手里。”

秦风吐出一口浊气:“其他人,是不是也有相似的遭遇?”

牧飞扬没有隐瞒:“或多或少。”

秦风大致明白为什么那群人会聚在一起了,这就像是报团取暖一样。

像是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一群疯子。

但在他们的眼里,医院外面的人,才是疯了。

秦风盯着他的眼睛:“黑山羊和我说,你才是农场的叛徒,你是胜利果实的窃取者?”

这一次,牧飞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沉默。

这让秦风暗暗猜测,那家伙说的难道是真的?

屋子里很安静,时而能听到外头的绿植被风拂过的声响。

足足过了两分钟,秦风这才重新开口:“如果你不方便回答,可以选我不说。”

牧飞扬放下茶杯,看着他的眼睛:“他说的没错,我确实窃取了胜利果实,也的确背叛了很多人。”

“怎么讲?”

“农场,并不是我创立的,而是厉千军的父亲。”

“厉千军?那个戴着黑山羊面罩的家伙?”

“是的。”

秦风心中默念两遍这个名字。

觉得有点老气,而且有点中二,还是秦风更好听。

秦皇汉武,文人风骨,涵盖华夏五千年。

“那他为什么要针对我?还大费周章给我布了这么个局?”

“因为你是我徒弟。”

“就因为这个?”秦风很不理解。

“我杀了他父亲。”牧飞扬说。

“你为什么要杀他父亲?”

“因为他父亲要杀我。”

“他父亲,为什么要杀你?”

“我们理念不合,他觉得我过分保守,我觉得他太过激进,农场是一面盾,而他父亲想要农场成为一把剑,一把可以主动出击的剑。上面不允许,也不可能同意,而且……”

“等等!”

秦风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打住:“你杀了人家父亲?那他应该来杀你,他来找我干什么,我跟他又没仇没怨?”

牧飞扬非常认真的说:“他打不过我,也找不到我,所以只能找你。”

“没仇没怨,不是你说了算,人家盯上你了,我也没办法。”

秦风:“……”

你妈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