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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也是咱们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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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做蚀骨散吗?”

沈真一愣,瞬间明白了谢珩的意思,她点了点头:“会做,也不难。”

“多少银子?”

沈真眸光转动,瞥了一眼已经凉了的谢拾,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送你,当是给他一片忠心报仇吧。”

谢珩点了点头,艰涩开口:“谢谢。”

……

另一边,定国公府。

昨天谢珩留下药走后,张蜀给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建设,最终还是决定用药。

如今,昏迷的定国公已经醒了。经府上的医士诊察,这场中风已经好了八成!

张蜀看着父亲拄着拐杖,心中思虑甚多,却也不敢开口。

医士悄悄跟他说了,若是用药及时,老国公也不至于左手六右手七,更不至于拄拐。

他深叹了一声,猛捶自己的大腿。

可怎么也想不通,谢珩到底为什么要给药?

难道真是他先入为主,将谢珩放在了坏人的位子上,其实他是个热心肠的好小伙?

“蜀儿,快来扶我一把,走不动了。”张虎啸招呼着儿子,拄着拐的手猛打颤。

张蜀连忙上前,搀扶着他爹,“爹,昨天谢珩来了到底说什么了,你病情加重,到底是不是他激的?”

张虎啸摇了摇头,脑门上也写着疑惑,谢珩留药的事情他醒了也听说了,真是搞不懂他的意思。

“不是他。说到底,也是咱们做贼心虚...”张虎啸脸上带着尴尬,随即说道:“医士也说了这药真能救命,看来他是真跟你姑姑结盟了。”

“什么?”

张虎啸点了点头,“往后都是一个阵营的人,未来他还会帮着老五,阿垚的事,你忘了吧!”

“什么!”张蜀转头看向他爹,眼色不亚于是活见了鬼。

过往这些年,他知道他爹是个怂的。但他没想过,他爹能怂成这样。

早些年,他在北边打仗,手握多少定国军,荣帝一道嘉奖令就把他骗回来了,他连个屁也不敢放,留在帝京当个闲官。

如今儿子都被杖杀了。

他还能放下!

就算谢珩跟姑姑结盟了又怎么样,他就不信了,谢珩能为了帮老五上位,亲手刀了他舅舅。

眼见着张蜀一脸不乐意,张虎啸猛咳两声,“人固有一死,阿垚不过是命里有劫,提前死了几十年。”

“眼下,帮老五上位才是重中之重,你脑子拎拎清好不好?”

“爹!”

“好了,我说了翻篇了。另外我能醒过来,全靠人家给的药,如此大恩,赶紧去递帖子,邀请人家过来做客才是正道。”

张蜀不太认可这种说法。

他直呼,这不对啊!

那谢珩是什么人?

人家江宁病重,他上门送的棺材,怎么到了他爹定国公,谢珩来送的就成了能救命的药?

他肯定另有图谋!

一定是的。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张虎啸抄起拐杖,重重抽打着张蜀,“让你去你就去。你看往日,咱家流水样的客人,哪个能出手赠药救你爹一命,一个都没有!”

“还是人家谢世子,不计前嫌,这才让保住了我的命,人家于咱们有恩!”

……

晌午时。

谢珩独坐在餐桌前,却没什么胃口吃饭。他想着,等沈真将药送过来,定要找个机会,去毒了定国公一家。

让他们尝尝蚀骨散,好好感受一下,这脏腑是如何化成血水的。

沈真干活的速度很快,距离谢珩要蚀骨散,如今不过是过了一个时辰,她已经做了足足二两。

谢珩看着眼前硕大的瓷瓶子,瞪大了双眼。他狐疑将其拿在手里,摇晃着,感受到里面装了大半瓶的粉末。

“这么多?”

沈真喝了口茶,点了点头,“我想着定国公府那么多人呢,只做一点哪够他们吃的。”

“谢谢。”

“不客气。再说了,上次定国公府买幽雨楼的杀手,我可是受了伤了,这也是我的一份心意。”

“另外,我做了改良,不用见血,只要下肚,头几天看不出异常,越往后,他们越觉得自己的肚子像个水球。”

沈真笑了,同时端起饭碗,用不大会的功夫,直接扫清了整桌饭菜。她边吃,不断感叹,这长公主府的厨子技术好。

“你喜欢这个厨子,要不送给你?”谢珩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沈真吃饭。

沈真思索了一瞬,摇了摇头。

“雇不起,等我发达了吧。”

“好,等沈老板发达。”

……

皇宫内,荣帝跟前的陈秉泉正在汇报消息。

“陛下,平阳伯,他至今未到定国军上任,只怕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荣帝抬眸看了陈秉泉一眼,继续用朱笔批着奏折,认真且简短的批复。

忽然,他扔了一份折子给陈秉泉,有些嫌弃说道:“告诉儋州的徐展泰,朕不吃什么劳什子沙虫,不要每年都问,他要是再递这种折子,朕砍了他的脑袋。”

“哎,老奴会嘱咐信使的。”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荣帝边问着,同时翻开了新的折子。

“平阳伯,启程北上数日了,也没到定国军报道,是不是路上...逃了?”

荣帝手上的动作没停,冷笑一声,声音平淡:“不会,他不敢。”

陈秉泉应和着点头,不敢再议论什么。

寻常百姓当个逃兵都得吊死,更别提是荣帝亲口下令的,即便他能逃,家人也逃不掉。

“那陛下,”陈秉泉刚开口,就被荣帝打断。

“好了,朕知道你想说什么,调两个玄刃,去找找,活着还是死了都给朕回话。”

二人一番闲谈,从萧何又说到了老五楚承泽。

“这个老五,最近怎么没动静了,上次朕也没罚他啊。”

陈秉泉表情有些尴尬,“陛下,上次杖毙张垚,应当是将五殿下吓到了,这一连几天了,五殿下就在自己的寝房,连门都没出。”

话落,荣帝抿着嘴,似乎是在想什么,他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确定:“这就吓到了?不能吧?”

“陛下,五殿下自小被捧在手心养大的,哪里亲眼见过杖毙了谁,自然是承受不住。”

荣帝叹了口气,心中暗骂,老五不中用。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天上地下谁都不怕,只不过杖毙了一个罪人,竟将他吓成这样。

“谢珩呢?”

“昨天去了湖心岛聚会,又去了定国公府,紧接着定国公好像中风加重了。”陈秉泉如实汇报,生怕自己漏了什么,赶忙翻开小本。

自从谢珩遇刺,荣帝专门派了一个玄刃,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去了哪,见了谁,全都记录在册。

“陛下,臣,礼部尚书郭致礼求见。”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荣帝点了点头,接着陈秉泉就将人带了进来。

郭致礼身着红袍,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一叠信件:“陛下,谢珩世子的加冠礼单,现下已经拟定。”

荣帝翻看着单子,上面的礼制规格,确实是按照他所说的,是太子品阶的礼。

“致礼啊,别跪着了,正好你来了,咱们杀一盘?”荣帝边说着,自顾自走到棋盘跟前,招呼郭致礼入座。

郭致礼跪在地上,跟个向日葵一样,目光紧盯荣帝,旋即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