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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小白脸挺会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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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每天六小时机械训练练出来的麒麟臂,你那些小把戏在他面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叶飞捏着酒杯的手指发白:“之前能赢,八成是人家在放水攒气氛。”

连胜纪录保持者哪里听得进劝告?

“照你这么说,健身房教练个个都是赌神了?”

赵子彤不服气地抓起骰盅:“让开,我先试……”

话说到半截突然顿住——顺着叶飞示意的方向,她发现赵先生左手腕确实比右手细了整整两圈。

“这……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他二十年只练右手。”

叶飞夺过骰盅时,指尖划过她发凉的手背:“现在信了?”

赵子彤咬着下唇退后半步:“你真有把握?”

“在澳城见过些门道。”

“啧,说了半天全是纸上谈兵?”

赵子彤不屑地偏过头,却见对面西装革履的赵先生早已准备就绪。他持盅的手势极为随意,银质骰盅在掌心轻旋七周半便稳稳落定。

“该您了。”他食指轻叩桌面,镜片后眸光微闪。

赵子彤指尖僵在骰盅边缘:“不是直接猜点?”

“那多乏味。”

男人慢条斯理调整着宝石袖扣:“我们各自摇骰,互相报数。当然,若是双方都猜错……”

“不可能。”

他突然轻笑出声:“我从不失手。若真失误……”

骨节分明的手掌平摊开:“就当这局没存在过。”

“装神弄鬼!”赵子彤抓起骰盅猛地倒扣,镶钻美甲在灯光下划出几道寒芒。

骰盅在她指间翻飞如蝶翼,金属与水晶骰子碰撞出清脆韵律,引得围观人群阵阵惊叹。

“15秒!破纪录了!”

“这手法绝对专业级!”

当骰盅重重扣在丝绒桌布上时,赵先生突然倾身向前:“十四点。”

满场哗然中,赵子彤嗤笑着掀开骰盅,笑意却瞬间凝固——三枚殷红骰子赫然显示5、5、4。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有人失手打翻了香槟杯,琥珀色酒液顺着桌沿滴落,在寂静里发出清晰声响。

“该你报数了!”

见对方开始催促,赵子彤喉头微微发紧。

她下意识咬住下唇,指尖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无意义的弧线:“九点?”

“不改了?”

“开盅吧!”

赵先生左手扶着金丝眼镜,右手拇指抵住骰盅边缘轻轻一挑。

三枚象牙骰子整齐地列成直线,猩红的点数如出一辙——三个殷红的圆点。

“三点小。”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桌面:“这局算我赢。”

守在旁边的花衬衫立刻抄起酒瓶墩在赵子彤面前:“现在喝还是攒着?”

“先记着。”

叶飞突然横插进来,在赵子彤错愕的目光中曲指敲了敲台面:“往旁边挪挪,让我来。”

“你……能行?”赵子彤捏着裙角的手指节发白。

“总比连输三局的强。”

叶飞顺手扯松领带:“再让你玩下去,天亮前都走不出这个门。”

赵子彤刚要发作,余光瞥见那三枚仿佛被尺子量过的骰子,后背突然沁出冷汗。

寻常赌客随手乱摇的骰子,在这个斯文男人手里竟像被驯服的士兵,单凭这一手叠骰功夫,就远不是她能抗衡的。

“再输一局怎么办?”她声音发虚。

“简单。”

叶飞解开袖扣将衬衫挽到手肘:“你负责把酒瓶砸他们脑门上。”

对面顿时炸开锅。花衬衫拍着桌子怪笑:“小白脸挺会装啊?”

另一个纹着花臂的猛灌了口酒:“赵先生,给这孙子开开眼!”

赵先生慢条斯理地擦拭骰盅,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换人作数?”

见赵子彤点头,三枚骰子在他掌心转出银光:“请下注。”

赵子彤颔首示意,赵先生不再多言。

三枚骨制骰子被他扣进青玉骰盅,手腕翻飞如蝶,盅底与空气摩擦发出急促的蜂鸣。

当檀木桌面传来清脆磕碰声时,叶飞轻叩桌沿:“一点。”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锅。“这小子疯了吧?”

“三颗骰子最少三点!”

此起彼伏的质疑声中,赵子彤注意到赵先生握着骰盅的指节骤然发白。

这个素来以“玉面判官”着称的荷官,淡漠的面容裂开一道缝隙。

“先生当真?”赵先生喉结滚动,翡翠扳指在骰盅边缘磨出细响。

叶飞将竹叶青酒盏推至赌桌中线:“当真。”

青铜骰盅揭开的刹那,满室烛火都跟着摇晃。

三枚象牙骰如宝塔般叠立,最顶端猩红的一点刺得人眼疼。

赌坊二楼突然传来茶盏坠地的脆响,不知哪位看客失手打翻了杯盏。

“请。”赵先生将骰盅推向对面时,袖口金线绣的貔貅都在微微发颤。

叶飞随手抄起骰盅,金属器皿在他掌心划出冷冽弧线,十道残影未消便已扣落桌面。

“一点。”赵先生几乎在骰盅落定的同时开口,唇角勾起讥诮纹路。

这种拙劣模仿让他想起初入行时那些耍小聪明的赌徒,只是这次……

当叶飞掀开骰盅时,赵先生耳边传来血液冲上太阳穴的轰鸣。

三枚骰子确实叠成塔状,但每枚都如刀削般只剩薄如蝉翼的底盘,六面点数早已灰飞烟灭。

最上方残存的骰面,赫然是猩红欲滴的一点。

二楼栏杆突然传来木料断裂声——某个探身过度的赌客压断了扶手。

但此刻没人关心这个,所有视线都死死钉在那座“骰塔”上,仿佛稍一眨眼就会错过神迹。

赵先生喉头泛起铁锈味,他用了二十年练就的“骰叠罗汉”,竟被对方用更决绝的方式碾成了齑粉。

玻璃碎裂声在赌桌上空炸响。

最上方的骰子突然爆裂成齑粉,在绒布桌上留下星点银光。

这超越常理的变故让空气骤然凝固——在常规赌局里,零点的概念根本不存在。

“你出老千!”赵先生猛然撑住赌桌,指节在墨绿台布上压出深痕。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鹰隼,试图穿透对面年轻人从容的面具。

叶飞修长的手指轻叩酒瓶,琥珀色液体在霓虹灯下泛起涟漪。

“为确保公正,下局我们互摇对方的骰盅。”

他将原本属于赵子彤的轩尼诗推到对手面前,瓶底与桌面碰撞的闷响让众人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