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人皮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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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好之后。
“随身带着就行。”谢依依把这两张符给了王沁和张劳,又给两人画了一张安眠符。
谢依依看着张劳伸过来的手,带着少许死茧的手在触碰到符咒的前一秒。
”哎哟”一声叫出来,差点把符丢了出去。
“老张头,你做什么!”王沁惊得大喊了一声。
她符一入手,就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还没等感叹这符的厉害呢,就看到了张劳这作死的举动。
把谢依依画的符丢出去,他是不是还想继续做噩梦?
张劳瞬间冒出冷汗。他的手居然颤抖不止,而且,手掌一直灼痛,就好像是有烧红的针,一根根在扎着一样。
好在那符纸他已经放进怀里。
他在一瞬间是怀疑谢依依的符有问题,所以第一反应是看向了王沁,看她是个什么反应。
可王沁没什么不对。只有他。
“谢小姐,这......”
谢依依指了指那三个白灯笼。
张劳瞪大眼睛看着那几个灯笼。
“这几个灯笼不干净?“
谢依依觉的不干净,自然不是指普通的脏污。
谢依依摇摇头。
“的确很容易认为是灯笼的问题,但根不在此而是在那个笔墨上。”
谢依依把一张白纸放到桌面,又拿起了一个灯笼,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那串串文字,所到之处全都掀起一片颤栗。
那小鬼说的还真没有错,但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他应该是被养着吧?
这小鬼也很奇怪,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
“谢小姐,这不干净,您怎么还碰?”张劳又惊了。
“我不怕。”
谢依依把灯笼放到白纸中间,让白雪点燃四支蜡烛,放到白纸四角。
她执着朱砂笔,在上方虚空画了一道符。
收笔那一瞬间,张劳他们都看到四支蜡烛同时火焰一摇,好像有风吹过一样,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感觉到有风。
不等他们讶异,就看到在烛光映照下,灯笼底下的白纸上渐渐地浮现血色的光影。
不规则的,渐渐地映满了整张白纸。
像是一副凌乱的画作又像是一副抽象的艺术。
众人屏息着,又看到那些血迹渐渐地加深了颜色,从鲜红,变成暗红,再变成浓重的黑。
同时四周天色几乎是瞬间的暗了下来,众人感觉到一股极冷的风像要穿透她们的灵魂一样刺的头皮发麻。
黑色随着烛光摇曳,渐渐地组成了一个骷髅,紧接着就是无数无数的骷髅。
密密麻麻的占据了整个灯笼!
它们用着空荡荡的眼眶凝视着她们,带着无声的虚伪。
‘你看得见我?’
“啊!”
张劳失声叫了起来,退了一步。
王沁也是脸色发白。
但再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就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他们的眼睛花了。
可是众人都浑身发寒。
就连已经对谢依依的本事有些心理准备的白雪也吓到了。
“这,这是什么?”王沁声音颤抖着问。
谢依依看着那个灯笼,眼神有些复杂。
“白纸加上烛火可短暂的读出怨念最重的画面,你们刚才所看见了是它们真实面目,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的。“
”那什么时候会看见?“
”死的时候。“
谢依依叹了口气,“也就是说,一旦晚上点亮这三盏灯笼,就是挂着三座骷髅头,这三张鬼脸,就一直挂在顾家的后院。”
张劳想象着那画面,生生打了一个激灵,寒气从脚底直冒到头顶。
“这是人皮灯笼,一般里面住着是怨念极其重的人,他们不会放弃会一直寻找着活人随后将他们全都杀死,挂上三天,住在这顾家里的人就会渐渐虚弱,生病。挂上七天,就得有人死亡。”
谢依依手轻扇了扇,就把那四支蜡烛灭了。
她又接了下去,“若是这个家里本来就有生病的人,就是这个人先死。而现在身子骨最差的人,就是顾裴司吧?”
“嘶!”
王沁和张劳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竟然是想要先生的命?”
“不过,他有大气运,也许能撑久一些,先死的也有可能是挂了灯笼摸了灯笼的张管家你。等你一死,灯笼吸了死气就更厉害了,就会轮到顾裴司。”
谢依依没有那么心软,所以哪怕看到张劳脸色都白了,她还是很坦白地说了这么一句。
张劳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他们都相信谢依依的话!
王沁又怕又气,双手都在颤抖。
“此事一定得告诉先生!安家人好大的胆子!”
谢依依想了想,“安家人知不知道灯笼能要顾裴司的命还不能确定,但是,做这灯笼的人得先抓起来。”
“对!柳家,做灯笼的是柳家!柳家真是丧心病狂,竟然用这种东西!”
谢依依心里也有些担忧。
这血雾之气和谢安身上的血雾很像。
原以为在这个时代有关巫术之事是非常罕见的。
但是现在看到这三个灯笼,证明不是这样的,这么恶毒符咒都出来了啊。
还有杨牙身上发生的事......
她最讨厌这些不干人事的家伙了。
她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和心术不正的巫师作战但却防不胜防在修复时的灵力反噬太强了,这一波巨大的爆炸力和巫师的偷袭把她给炸飞了。
所以,她跟这些心术不正的玄门败类有仇。
王沁听了她的话,“谢小姐,实际上,求符探风水摆阵之类的,深宅大院里并不少见。”
白雪年纪小,之前是为了让她好好照顾先生的,自然没有让她们接触这些。
“就是内部人......”王沁压低了声音,“都一直有人请符。”
“对,那些夫人小姐也喜欢请平安符。”张劳也点头。
但是,他们没有听说过这么恐怖恶毒的。
白雪看着那灯笼,觉得后背寒毛直竖,“依依,那是不是把这几个灯笼烧了就行?”
“不是,”谢依依说,“所谓人皮灯笼就是人做的灯笼,皮是人皮,芯是骨头,一般这种东西哪怕你将他粉身碎骨也不一定能消灭。”
“人,人皮”张劳脸色又是一变。
完了,他的手还能不能要?
他摸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