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拜师学艺》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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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云飞便抬脚走上前去,想要叫醒他。谁料,他的手指还未触碰到老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了回来。
鹤云飞又惊又奇,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弹开,更不理解为何连老道的衣角都碰不着。越是如此,他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就被激发得越厉害,好奇心作祟,他甚至开始故意捣乱,一次又一次地试图靠近老道。
老道似乎被他的举动惹恼了,当云飞再次凑到身边时,一把将他抓住,轻轻放在自己身旁。松团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颤颤巍巍,小云飞心里一慌,有些害怕了,转身想跑,却又被老道一把抓了回来。
几番折腾下来,小云飞索性一屁股坐在老道身边,耍起赖来:“跑不了,还跑啥呀?我不跑了,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走了!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包晓彤见鹤云飞被抓,挣脱不开老道的手,心急如焚,也手脚并用地爬上松团,想去揪老道,救回云飞。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也被老道稳稳地抓在了那里,怎么挣扎都逃脱不了。
这下,晓彤彻底慌了神,带着哭腔央求道:“求求您,放了云飞哥吧!放了他吧!”
道长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你们知道吗?这里可是皇家道场,岂是能随便捣乱的地方?你们是从哪儿来的呀?”
小云飞眼睛一瞪,满是倔强:“你管不着!!”
道长看着他那副气鼓鼓却又充满个性的模样,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喜爱。刚想再问些什么,小云飞却因一路的劳累、饥饿,再加上刚才一番激烈的挣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道长见状,连忙施展轻功,将两个孩子轻轻带下蒲团松,而后小心翼翼地把小云飞放平在地。他伸出手,三指搭在小云飞寸关尺的脉门上,仔细地为他把脉。
片刻之后,道长心中有数了,知道这小孩并无大碍,只是因为饥饿和过度劳累才昏过去的。
晓彤见云飞昏了过去,哭得更厉害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求求了,快救救云飞哥吧……哇哇……”
这下道长有些慌了,他赶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小姑娘别哭,别哭!他不会有事的。”说着,他捻动手指,在小云飞的身上轻轻点了几下,而后催动自身真气,缓缓从他的头顶灌入。
看着云飞渐渐有了生气,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道长转头问包晓彤:“你们为什么大冷天的跑到武当山来呀?”
晓彤迫不及待地回答:“我们是来找李玄清道长的,你能告诉我们他在哪儿吗?”
云飞听到这话,猛地瞪了她一眼,吓得晓彤一歪嘴,赶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吭声。
道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欢喜。他已然知晓,这两个小孩子与自己有着莫大的缘分,于是笑着问道:“你们认识李玄清吗?”
见两个孩子都摇了摇头,道长忍不住笑道:“没见过就敢来寻他?”
晓彤鼓起勇气说:“他父亲是李道长的好朋友。”云飞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还用眼神示意她别再多嘴。
这时,道长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可是小欧阳?你父亲是不是欧阳文成啊?”
云飞和晓彤听闻,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因为只有他们自己清楚,鹤云飞的原名叫欧阳鹏,这个秘密,他们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
听到这儿,杰美青缘眼中光芒一闪,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怎么也姓欧阳?记忆深处,似乎母亲曾提及过欧阳文成这个名字,只是时间太过久远,那些模糊的片段,怎么也拼凑不完整了。
这时,只听包晓彤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就纳闷极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就在我们满心疑惑的时候,他突然捻着胡须,哈哈大笑起来,说他就是李玄清。”
“哦。”众人纷纷发出惊叹,可包晓彤却话锋一转:“你们想啊,他之前那样戏弄我们,我们哪能轻易就相信他呢?所以都警惕地盯着他,生怕他是个骗子。”
李玄清见他们小小年纪,警惕性却如此之高,心中不禁暗自赞叹,笑着说道:“我若不是李玄清,又怎么会知道你是欧阳鹏呢?”
杰美青缘忍不住开口发问:“他身上的护身符是李道长留给他的吗?”
郭振虎接过话茬:“是呀,当年我师父认定大师兄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所以郑重地将太极门第十六代传人的位子传给了他,那护身符,便是象征掌门的印玺。”
青缘还想再多问几句,却被陈苗苗急切地打断:“你们是怎么拜师的呀?”
晓彤回忆着当时的情景,说道:“当时云飞哥就嚷嚷着要学本领,我也跟着一起喊要学本领!师父见我们这般热忱,满心欢喜,便答应了。其实,现在想来,他心中恐怕早就有收徒的打算了。”
“你怎么知道啊?”小雨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包晓彤眉眼含笑,兴致勃勃地讲着:“别急嘛,你们听好咯。当时啊,我们也顾不上许多,就照着电影里的样子,‘扑通’一声跪下去,‘砰砰’地磕起头来。师父捻着胡须,面带微笑,欣然接受了我们的叩拜。之后,他便带着我们到住处吃饭,还笑着说,只有吃饱了,才有足够的力气练功呢!正当我们像饿狼一般,狼吞虎咽地吃着饭时,那个小道童,也就是二师兄,蹑手蹑脚地悄悄溜到了门边,偷偷地向里张望。师父突然喊了一声,可把二师兄给吓了一大跳。”
包晓彤说着,眼神看向郭振虎,兴致盎然地提议道:“我给你们学一学当时的情景啊。”只见她模仿起当年郭振虎的模样,惟妙惟肖,“当时二师兄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他心里肯定在想,师父肯定会因为他刚才和我们这两个小孩打架的事儿,好好地责怪他一顿。可谁能想到,师父却让他来见我们,还说以后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了……”
话音刚落,晓彤又转过身,切换成当年师父的神态语气,“他叫郭振虎,也是我的徒弟,从现在起,就是你们的同门师兄弟了,大家赶紧认识一下吧!”紧接着,大家就按年龄排了序,云飞年纪最大,成了大师兄,二师兄排第二,就这样,我们顺理成章地成了师兄弟。”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特别是陈苗苗,脸上满是满足的神情,还想接着问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班玛多吉走了过来,轻声提醒道:“都快半夜了,大家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回到各自的帐篷,钻进睡袋。一夜静谧,再无言语……
龙亘山山顶上,悠悠的兽骨哨乐声缓缓飘荡开来,鹤云飞正和小阿乌、眯鲁围坐在一起,惬意地聊天。
云飞好奇地拿过阿乌手中的兽骨哨,仔细端详,发现这是用一节动物骨头精心制成的,模样竟和《侏罗纪公园》中艾伦·格兰特博士吹响的那个鸭嘴龙鼻管极为相似。他不禁也来了兴致,试着吹了一下,可发出的声音却像老牛叫唤一般,“哞哞”作响。
云飞心想,恐龙是通过呼吸控制鼻孔阀门,来调节声音大小和音调的,看来要吹响这小小的兽骨哨,还真得掌握些独特的技巧才行。于是,他满脸好奇地问阿乌:“你到底是怎么用这兽骨哨吹出各种各样动物声音的呀?”
阿乌这些天虽然跟着鹤云飞和曲木戈武学了些现代话语,但说得还很不熟练,磕磕绊绊的。只见他先是做了几个吹奏的动作,随后又用不同的气力吹着兽骨哨,努力地展示着。最后,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我爸爸留给我的,是跟大龙联系用的兽骨哨……”说着说着,阿乌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眼眶一红,竟哭了起来。
攀岩始祖兽小阿耶娜似乎感受到了小主人的悲伤,亲昵地蹭着阿乌的脸颊,伸出舌头轻轻舐去他的眼泪。
眯鲁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阿乌,一边用古龙山语,一边夹杂着不太流利的现代话解释道:“自从阿乌的父亲,龙山人族长努卡离开之后,一直都是瓦扎哥哥保护着我们,这吹奏兽骨哨的方法,是他教给阿乌的。”
鹤云飞用半生不熟的龙山语问道:“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呢?”
阿乌擦了擦眼泪,用龙山语回答道:“我们是为了躲避哈拉哈人,才逃到这个蛮荒之地的……”
他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眯鲁却突然用古龙山语打断了他:“阿乌,快看,我找到新草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