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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我们曾有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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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溪傻眼了,这样的真相是她连做梦都没有想过的。

小时候她家没钱,詹芝兰并不待见她,还经常怂恿傅谨修和班上有钱的女生走近一些,看到孟晚溪和傅谨修靠近就会翻白眼。

傅谨修但凡一点小事没做好她动辄打骂,咒他去死。

孟晚溪只当詹芝兰天性刻薄,所以她很心疼傅谨修。

每次傅谨修挨了打,她就偷偷给他擦药。

他沉默寡言,她就叽叽喳喳同他说话。

她何尝不是傅谨修黑暗世界里的一束光?是她治愈了傅谨修悲惨的童年。

她们之间早就超越了友情,亲情,甚至是爱情。

所以外面那些想要勾引他的女人没有一个得手,谁也没有办法代替孟晚溪存在的十八年!

霍厌早就明白这一点,那两人之间不是他用权势,金钱就能融入进去的。

当年他选择将爱埋藏在心里,并未表露。

这也是孟晚溪一直不愿和傅谨修撕破脸的缘故,如果不是失去孩子,她永远不会和他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偏偏世上没有如果二字。

弄成今天的地步,是傅谨修活该。

如果在第一次烟花下的误会他出面澄清,或许在更早孟晚溪发现他和许清苒的时候,他只要干脆利落打掉许清苒肚子里的孩子,她们也不至于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傅家人有错,傅谨修有错,唯独孟晚溪和那个孩子成了牺牲品。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

那边傅谨修步步紧逼,詹芝兰瑟瑟发抖,“这,这是假的,你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孩子……”

傅谨修冷冷笑道:“是么?如果今天你不肯告诉我的身世,就永远不要想见到你的女儿。”

“你对艳秋做了什么?她是无辜的,在她心里你永远都是她亲哥哥!”

“那你又对我做了什么?我的亲生父母在哪?我为什么成了你的儿子?”

傅谨修一把拎起詹芝兰的衣领,“父亲去世得早,这些年来我尊你敬你,疼她宠她,你们却让我妻离子亡,我若不幸,你们又怎配好好活着?”

他的瞳孔里满是猩红的血丝,拽着詹芝兰到了墓碑前,“你亲手害死了我的孩子,我就让你的孩子给他偿命!”

说着他一脚踢在詹芝兰的膝窝,詹芝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孟晚溪也看到了墓碑上的字,上面写着“爱女傅惋惜”之墓。

惋惜,晚溪。

他是在惋惜错过的人。

孟晚溪看到这个他取的名字,心中疼得厉害。

傅谨修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孟晚溪。

相比前几天在新闻发布会出现的人,她看着没有那么憔悴了,脸也多了些血色。

从前的孟晚溪像是玫瑰,娇艳夺目,光彩照人。

如今的她穿着一件白色大衣,戴着围巾,身上好似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悲伤。

像是雨中的玉兰,安静却弥漫着悲凉。

傅谨修的手还掐着詹芝兰的衣领,逼迫她磕头赔罪。

在看到孟晚溪的瞬间,他那双浸染恨意的瞳孔瞬间变成了惊喜。

他朝着孟晚溪走来,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他下意识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溪溪。”

吴助不近不远跟着,没给他靠近孟晚溪的机会。

孟晚溪声音淡淡:“我来接十月离开。”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管詹芝兰和傅谨修,快步走向房间。

十月许久没有看到她,从高高的猫爬架上跳下来,“喵……”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十月没有直接飞到孟晚溪的怀里,而是乖巧停在了她的脚边,不停蹭着孟晚溪的裤腿。

傅谨修跟在她身边,“溪溪,你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

孟晚溪收拾着猫包,其它东西她早就准备好了,明天将外婆接到船上,直接将十月带过去就好。

她自顾自忙碌,甚至不愿正眼看看傅谨修。

傅谨修盯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堵得厉害。

“溪溪,那一晚的事我很抱歉,我……”

孟晚溪将猫包的拉链拉上,她的声音低低的,“傅谨修,对不起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我不需要你的抱歉。”

吴助眼疾手快替她拎着猫包,不让她提重物。

傅谨修想要靠近,可是孟晚溪眼里的警惕那么明显。

他只能停在离她三步之外的距离,他高大的身影充满了颓然,像是一个做错事无措的孩子,哑着声音道:“溪溪,你说过犯了错只要能改正,也该获得一次被原谅的机会。”

孟晚溪和他目光相对,“可我也说过,一旦越过底线,永不原谅!傅谨修,你知道吗?我们本来有一个女儿。”

提到孩子她眼眶微微泛红,咬牙切齿道:“因为你我失去了她,所以请你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世界。”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傅谨修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怎么确定是女儿……”

孟晚溪泪水滚落,颤着声道:“她在梦中同我道别。”

傅谨修像是被雷劈呆愣在原地,等他再出来时,詹芝兰趁机逃跑。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连猫都没了。

他拖着沉缓的脚步走到墓碑前,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大手缓缓抚向墓碑。

“宝宝,你是不是怪爸爸,所以从不入爸爸的梦来,对不起。”

他低头看到墓碑前面多了几朵蔷薇花,还有一个手机链的小娃娃。

是孟晚溪祭拜过了。

傅谨修拿起那个娃娃,一遍又一遍抚摸,好似感觉到了当时孟晚溪对孩子的期待。

过了一会儿,他接到一个电话。

“老板,太太这几天都在医院,没有回大平层,她带着十月去了云栖,应该是去见外婆了。”

傅谨修盯着掌心的小娃娃,眼底多了一抹深意。

“疗养院和大平层置办了猫爬架和其它东西没有?”

“这几天没有人进出大平层,疗养院这边也没有发现大型的猫爬架和其他东西。”

以孟晚溪的性格,她要接走十月,一定会准备妥当,会布置出十月熟悉的场景,例如家里那个巨大的猫爬架她一定会买,她不会随随便便做决定,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傅谨修一口断定:“溪溪要带外婆和十月离开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