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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天降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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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一脸感慨地说道:“姜玉郎啊,你所言不假,咱们修道之人,心中有佛。可追其根本,佛道不同源,佛讲来生,道只论今世。而又佛道之中,同样至关重要的‘无我’境界,却实在是难以定义,太难参透了。我如今这般模样,又何尝不是第二个骸隐呢,唉……”

闫逸尘像是彻底被打开了心扉一般,破天荒地对姜玉郎说起了闫家族内的事情。

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姜玉郎,缓缓说道:“我从一个可遇不可求的途径里知晓了一件事,如今那酆都正在大肆彻查阳间阴阳逆乱之事,而我之所以选择离开闫家,四处云游,就是隐隐觉得闫家内部似乎出了什么问题,那问题就像是一颗隐藏在暗处的毒瘤,平日里看着没啥动静,可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让闫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危机之中。”

说着说着,闫逸尘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满是无奈与苦闷地接着说道:“既然老五如此器重你,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如今这阴阳逆乱之事愈发严重,我闫家难逃干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这一路四处云游,只要是察觉到煞气冲天的地方,我都会去探查个究竟,可至今却依旧毫无所获。”

闫逸尘叹息一声:“这看似云游实则担忧,与那骸隐又有何区别?”

今日在此处遇到姜玉郎,听了那骸隐的事儿,却仿佛是一道光照进了闫逸尘心底的黑暗处,让他似乎明白了,这世上有些事儿,注定不是依靠‘本我’去改变的,那不妨就放弃‘本我’。

但这种放弃与骸隐绝不等同,因为道家不讲来世,只论今生。

所以闫逸尘把目光投降了面前这位年轻人,这位刚刚打开他心结的年轻人。

闫逸尘看了看姜玉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说道:“我这一路漂泊也累了,看你这后生倒也投缘,我想着,往后便去你那五金店住下吧,也好有个安身之所,你看如何呀?”

突然的发问,莫名的要求,使姜玉郎感到始料未及。

不过姜玉郎淡然应道:“前辈肯屈尊住在我那小店,那是小店的荣幸,自是十分欢迎,前辈但住无妨。”

月色如水,洒在这寂静的郊外。

闫逸尘听闻,哈哈一笑,那爽朗的笑声在夜色中回荡,他伸出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姜玉郎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赏,说道:“年轻人,今日要不是你,我这心魔还不知要纠缠我到何时。你这店我自然不能白住,接招吧!”

姜玉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这闫逸尘面前,那简直就是萤火比之皓月,哪有还手之力?

正想着,却见闫逸尘已经摆好了架势,那身形沉稳如山,气势瞬间迸发开来。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接招”,并非是一场激烈的对战,而是一场神奇的道法、内功的传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闫逸尘突然出手,那速度快如闪电,姜玉郎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来,拉拽着他,根本容不得他有丝毫反抗。

只听闫逸尘一声大喝:“起!”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莫名的魔力,姜玉郎只觉身体一轻,竟被闫逸尘单手托举到了半空之中。

月光下,闫逸尘单手举着姜玉郎,身姿稳健如山。

紧接着,他缓缓向下禅坐,动作行云流水,而后将姜玉郎在半空之中倒立过来,二人头顶相对。

刹那间,姜玉郎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力量从闫逸尘那边传了过来,那感觉就像冬日里的暖阳,化作一股暖流,缓缓地流入自己的体内,在皮肤和肌肉之间流淌穿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真气,如同灵动的鱼儿,在身体的每一处游走,所到之处,细胞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生机,瞬间被激活,浑身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闫逸尘双目紧闭,神情专注而认真,说道:“小子,没想到吧,某一天大运竟会降到你身上。别以为武功道法的相传只是小说里的桥段,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这在咱们这世上,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儿。”

姜玉郎心中一动,这不就是文叔曾说过的“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的奇妙境界吗?

随着那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焕然一新。

肚腹之中,似有一团熊熊燃烧的雄火,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真气的存储量,那种对实力全新的掌控感,让他既兴奋又新奇。

这时,他突然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慢慢地鼓了起来,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心中暗自惊讶:“原来那些低调的高手,果真太阳穴隆起。之前见闫惊雷前辈也是如此,今日我竟也有了这般变化,这身深厚的内功,来得可真是出乎意料。”

闫逸尘仍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功力,姜玉郎只觉浑身充满力量,身轻如燕,内力外张。他轻轻一翻身,便稳稳地落地。他赶忙对闫逸尘拱手,说道:“前辈,够了,够了!”

“嗯?没有贪心。难得,实在难得啊!”闫逸尘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欣慰。

姜玉郎恭敬地说道:“晚辈只是机缘巧合,三长老心魔能解,全凭您自身顿悟,晚辈无功不受禄,实在不敢当。”

“嗯!”

闫逸尘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无论怎样,我的功力十之有六都传给你了,也算是你半个师父。可你已有师门,你我也不必拘泥于此。做个萍水相逢之师徒,也是一段奇妙的机缘。”

闫逸尘心中愈发觉得,当年老五的预言或许就要成真了,而面前的姜玉郎,很可能就是那个关键人物。

想到这,闫逸尘又说道:“今日难得如此尽兴,你若有疑问,可向我提问,只限一个,哪怕涉及闫家,只要我知晓,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姜玉郎略作思考,试探性地问道:“三长老,那天雷诀的事儿,您可否给我讲讲?我听闻这功法甚是厉害。”

闫逸尘微微点头,说道:“嗯,在咱们兄弟中,目前只有二哥会这功法。我也听闻一些门道,发功时需先运气,浑身会滚烫如炙炉,旁人难以触碰,这可是实打实的真气功、内功。我今日传你的功力,在天雷诀面前,不值一提,但在你同代道友中,有了这身功法加持,你已然是鹤立鸡群。”

姜玉郎不是不懂事理之人,深知无功不受禄,直接问道:“前辈,您为何对晚辈如此厚爱?”

闫逸尘不再隐瞒,直言道:“我希望你得了这身道法功法后,能凭借自身能力,去闫家找出那个人,解除潜在的危机,还闫家太平。”

姜玉郎听了,心中一沉,他看向不远处的那口枯井,不禁想起了骸隐井的事儿,思绪变得复杂起来。

闫逸尘也望着那口枯井,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喃喃自语道:“我好像找到属于我的归宿了。”说着,便朝着井口走去,那架势,仿佛要甘愿埋入这井中。

姜玉郎见状,急忙一个箭步冲上前,拦在井口前,焦急地说道:“三长老,您这是做什么,可千万别冲动!”

闫逸尘看着姜玉郎,笑了笑,说道:“我只是说好像找到归宿了,你别紧张。金木水火土,你这五金店倒是妙不可言,我以后就在你那待着,也算有个落脚处。”

姜玉郎先是一愣,随后心中苦笑:“一个门堂加毕生功力换一间小铺,也只有闫逸尘前辈会这么做了。”

闫逸尘追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给我个准话。”

经过这一番传承,姜玉郎只觉法力大增,有了接管闫家水堂的底气。同时他也明白,想要得到梦寐以求的天雷诀,眼前或许就是最好的机会,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他不敢违背。

终于,姜玉郎点头答应。

闫逸尘终于松口气,他是多怕姜玉郎拒绝了他的要求。

他赶忙摆了摆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和一枚造型独特的令牌,递给姜玉郎,说道:“这玉佩是我的贴身信物,令牌你收好。凭它们,你可指挥闫家整个水堂。但你要先去锦云城的清澜分舵,清澜舵是我水堂门下的最大分舵,你要亲自找到清风、剑隐二人,他们见信物如见我,会助你一臂之力。”他顿了顿,又嘱咐道:“无论何人,哪怕是老爷子亲自问,也不准透露我的行踪。”

姜玉郎赶忙说道:“前辈放心,我定会护您周全,绝不让他人知晓您的行踪。”

闫逸尘微笑道:“那就多谢玉郎了,咱们走吧,这郊外的夜,终究是有些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