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被个女人吓的发抖,这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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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远迟迟看不到自己想看的,就在爸爸怀里昏昏欲睡。
突然啪嗒一声,聂钊低头一看,孩子睡着奶嘴脱出,掉地上了。
他蹑手蹑脚把孩子放进婴儿车,刚准备捡起奶嘴,安秘书递来了手机。
手机一直在安秘书的手里,只不过开的震动模式。
是个座机号码,看号码的区间,应该是养和医院附近。
聂钊接起了电话:“那位?”
电话里是个嗓音颇为年轻的男孩子:“聂主席,我是刘主任的助理,小王。”
顿了片刻又说:“您家老先生目前正处于回光返照阶段,强烈要求见您。”
张子强正在从九龙杀过来,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聂荣要嘎了?
毕竟是老首富,而且是亲爹,真要死,聂钊得在身边的。
老爷子手边还有些价值不小的私财,锁在新式的,密码型保险柜里。
等他死了撬保险柜也行,可他活着,由他亲自讲密码当然更好。
再说了,在聂氏的,他自己保留的那份产业,目前的遗嘱聂钊是满意的。
可如果他不在,老爷子又在比较清醒的情况下召来律师,临死之前再改一道呢?
但当然,在满城的警笛声中,聂钊也很警惕的。
他先说:“我记得刘主任说过,自己要出境度假,机票都订好了。”
其实这时安秘书已经在给刘主任打电话了,但奇怪的是刘主任虽然没有关机,可是手机号码一直处于忙线中,电话那头,他的‘助理小王’解释说:“您知道的,今天交通不方便,刘主任的飞机延误,他索性就仍回医院了。”
今天比较寸的是,哪怕养和医院,也只有少数人在当班工作。
安秘书打不通刘主任的电话,于是又把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座机。
但是他办公室的电话打过去,却是迟迟无人接听。
也就在这时,对面那位‘助理小王‘说:“是聂主席您在给主任办公室打电话吧,抱歉,他一直在病房里,没有时间接您的电话。”
今天晚上,多寸的夜晚,来个陌生号码,说他爹人不行了,聂钊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也不可能那么随意的就出门,他打个手势,安秘书又把电话打给了聂嘉峪。
可奇怪的是,聂嘉峪有两台手机,此刻却也都在占线中,似乎是在打电话。
聂钊于是说:“好的,我立刻赶到。”
对方又说:“现在不堵车,20分钟应该可以吧,我去跟主任汇报。”
聂钊说:“路况好的话,20分钟足够了。”
就在他通话的这段时间里,面前几台手机,安秘书已经拨通养和医院前台了,在问:“我是聂氏的安杰,请问,脑科的刘主任在不在医院?”
前台小姐笑着说:“刘主任进出不需要到前台报备,所以请稍等,让我为您核实。”
他挂了电话,说:“bOSS,我觉得有点蹊跷,咱等等再看?”
对方用的号码,看区间号码段,就是养和医院内部的座机号码。
而且刘主任的电话占线,聂嘉峪的也占线,这就很奇怪了,当然,主要是聂钊对于老父亲没有像于光煦和于光和那么深感的感情,哪怕他老爹就此咽气了,除了财产方面的麻烦,聂钊不会有太大的,心理上的波动,他也就不慌。
既不慌,他就能冷静分析整件事情。
他说:“我怀疑于光煦人就在中环,具体在哪里不好说,但是,他应该同时在给刘主任和嘉峪打电话,才会致使他们的电话都处于呼叫中。”
又说:“打电话给山顶,让明叔把宾利车派出来,让家里的司机开下山。”
安秘书立刻拨电话,吩咐完事情,思索了片刻,又说:“bOSS,照这样子,张子强是不是要来中环,而且他的目标是,绑您?”
再一想,安秘书愈发确信自己的分析了。
聂荣生病,只能住在医院于张子强来说,是个天赐的良机。
不论任何时间,只要他有办法能让聂钊相信,他爹危在旦夕,马上咽气,毕竟涉及大额的财富,聂钊或者舍不得儿子出门,但他自己肯定要赶赴医院。
而且因为于光煦提前放过消息,说要杀的是尔爷,在已知这个答案的前提前,聂钊至少要派两个保镖到九龙,尔爷那边蹲守,那么他身边的强人,就只有三个。
但是张子强目前有六个,还有三个是大陆来的退伍兵。
以六打三,哪怕悍猛过人的女保镖也在,他在有6杆AK的情况下,只要是伏击,他就有胜算,而绑的要是聂钊,作为没有兄弟的家主,要50亿他都能掏得出来。
所以这才是张子强隐在尔爷下面的,真正的绑架计划。
现在他应该马上就要到中环了,当然,鱼饵已经撒出去,也只等聂钊上钩了。
安秘书也是恍悟,为什么聂钊要刻意说一句,20分钟足够了。
那句话看似随意,但其实他让对面的,张子强人的误解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会认为聂钊不是在距离养和只有5分钟的聂氏公司,而是在家。
是山顶道的家,因为从山顶下来到养和,就是20分钟。
局中之局,套中之套。
刚才来电话的,应该就是于光煦了,只不过特地变了一下声音。
且不说他是怎么叫聂嘉峪和刘主任的手机全部占线的,但是,他想哄聂钊下山,看起来应该是达到目的了,可是聂钊不着痕迹的,也给他下了一个套。
现在他将通知张子强,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下山的路口设伏。
可是聂钊也已经在给陈柔打电话,告知他这边的情况了。
当然,目标依然只有一个,逼到张子强穷途末路,让他不得不主动跑回他的故国,回大陆,然后接受审判!
……
说回九龙。
因为今晚放了太多烟花,空气污染严重,并不适合直升机飞行,但警方还是派了直升机在空中做协助,飞虎队员们的机车灯连成一条灯的长线,正在奔来的路上。
不过张子强并不怕他们。
因为那就是一群崇洋媚外,迷信西方佬的蠢猪,他搞得定。
而他在整个香江唯一会怕,也心里没底的,就只有聂钊的那个女保镖。
这地方离隧道不远,快车道一骑绝尘,过去就是了。
他的绑架大计也还能顺利展开,可是尾随在后的人到底是谁,是女保镖吗?
张子强带着几个手下离开码头,又是一路狂奔。
边走他边时不时回头看,一台机车不紧不慢,一直跟在后面。
眼看就是个红绿灯路口,正好有大树做掩护,张子强一脚急刹摆到树后,枪托砸两下怀里的人质,举枪就瞄,但后面的人几乎和他同时转弯,也是以树为掩护。
张子强的预感很不好,却也大声问:“你到底是谁?”
见对方无应答,他又说:“咱们无冤无仇,而且我是堂堂种花家,铁骨铮铮的男儿,我是在杀富济贫,替天行道,你要不死,就离我远一点。”
种花男儿,替天行道?
不像张子强他们头盔歪扭着,尾随他的人头盔戴的紧紧的。
他(她)沉默着,一言不发。
当然,张子强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他劫的是富人的钱,杀人也只杀了贪官郭小白。
他觉得除了香江的富人,别人都不该跟他为敌的。
那会是谁呢,是女保镖吧,就是她吧?
张子强还想说一句,自己要去绑聂太,正好帮女保镖扫清进豪门的障碍。
说来也算共赢,可是他这句废话还没说出口呢,直觉不妙,他扭油门,转身拱腰就跑,同时听到枪响声,刚才做过掩护的那棵树,树皮都已经被轰飞了。
要知道,张子强可是世纪大悍匪。
他和于光煦讨论出了一场能叫人眼花缭乱,看不清事实真相的绑架案。
他自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可是为什么会有人能预判他的预判,还破坏他的游艇。
现在他只能通过隧道上中环,是他迫不得已的改变,但也是他的B计划。
那个跟踪的人,他(她)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就是那个女人吧,平常一直神隐幕后,却总在关键时刻出山的女保镖。
那个在报纸上举着烟,斜觑着眸子,媚视烟行的女人?
他妈的,聂钊到底给她一年多少钱的薪水,才能让她死心塌地。
还有,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那么强?
想张子强堂堂一枚种花家的硬汉,却被个女人吓的发抖,这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