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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钟小艾!这时候哭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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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书纪,到底出什么事了?”

钟小艾穿上一件外套后,忧心忡忡的问道。

谭耀铭微眯双眼。

“让你说话了吗?”

“我……”

钟小艾紧咬嘴唇。

捂着嘴,委屈的眼泪,瞬间奔涌而出。

她是谁?

她是钟小艾!

钟正国唯一的宝贝亲闺女!

以前她可是一向目中无人,高高在上。

特别喜欢玩一玩权力的小小任性。

要是其他人,不打招呼就突然闯进来。

她哪怕自知理亏,也必然会火冒三丈、大发雷霆。

什么档次?什么级别?

有什么资格,强闯进钟书纪的家里!

然而现在……

来的人,不仅是她领导的领导,上级的上级!

就连身居高位的父亲,见了也得叫一声领导。

所以……

在谭耀铭面前。

钟小艾就像是修为极低的小怪,根本抬不起头来。

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倔强任性的可能。

“哭什么哭?赶紧把面膜给我摘了,把脸擦干净!”

谭耀铭厉声大喝后,扭头朝门外喊道:

“来人,先把侯亮平带走!”

“谭……小……小艾……”

侯亮平慌里慌张。

无数话涌上心头,想说出口却又怕惹怒了谭耀铭。

风衣都还没来得及扣上的他,就穿着拖鞋,被一左一右架出房间。

回到化妆镜前,摘掉面膜,拿纸巾擦脸的钟小艾,自然哭得更厉害了。

眼泪像是决堤似的,不断奔涌而出。

此时此刻。

哪还有逛街购物吃大餐后,准备温情浪漫一下的好心情?

取而代之的,是大难临头的恐慌、是失去前途的害怕、是锒铛入狱的畏惧、是再也不能有权任性的懊悔、是对父亲处境的担心……

无数情绪交织心头,后悔越发上头。

“为什么?为什么要帮蔡成功?”

“当初就不该帮大风厂,就应该看它破产倒闭!”

“帮忙找拉生意,帮忙运作中标,结果如何呢?”

“不仅大风厂最终难逃破产倒闭,咱们一家还被蔡成功牵连进去!”

“这下真是惨了,咱们一家三口都要被双开,搞不好还要进去坐牢……”

想着想着,钟小艾扑在化妆台上,嚎啕大哭。

谭耀铭冷眼旁观。

他是纪监总署,出了名的‘冷酷无情’。

抓过不少高官巨商和权贵子弟。

所以这样的场面,他见多了。

没被抓时,拉帮结伙、纵情享乐、无法无天。

一旦落马,痛哭流涕、哀嚎求饶、悔不当初。

“来人,带走!”

“不!!!”

钟小艾一声大喊。

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谭书纪,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是被胁迫的啊!”

“蔡成功给的那些钱,我们一分都没花,真的,不骗你!”

“我们是被他胁迫的,我们是帮他托关系拉过生意,可我们一分钱没收,他就要揭发我们……”

钟小艾大喊大叫,语速极快的告饶。

还迅速将藏在梳妆镜夹层中的银行卡拿了出来。

但有什么用呢?

遇到素有铁面判官之称的谭耀铭,他才不会心慈手软。

很快,两名女督察就进来,将钟小艾直接拖出房间。

哭喊声响彻楼道。

整幢楼的感应灯,都被钟小艾的哭喊声给惊亮了。

许多邻居,自然也纷纷出来看热闹。

这个小区住的基本都是公务人员及其家属。

所以看到钟家两口子,被强行带走。

倒也并没有觉得有多么惊奇。

“我就说嘛,将近三十万的帕萨特轿车,肯定是用赃款买的。”

“三十万啊,要是单纯靠工资奖金,得攒多少年才买得起?”

“对呀,所以这摆明了就有问题,活该被强行带走!”

“哈哈,以前她不是挺神气忒傲娇的吗?咋哭啦?”

“哟,这不是钟书纪的宝贝女儿吗?咋回事儿呀?”

……

爱看热闹,似乎是龙国人的天性。

而燕京人,那更是骨子里就特别的好奇八卦。

当侯亮平和钟小艾,先后被押下楼。

整个小区的人,不分男女老少,似乎都来了。

有很多人还穿着睡衣和拖鞋。

甚至还有人,手里端着碗,拿着筷。

当侯亮平没捂住风衣,露出拉不上拉链的裤子……

顷刻间。

很多人一阵惊呼。

“哇!”

“这小伙儿,厉害呀!”

“我的妈呀,被抓都没被吓软,硬气啊!”

“小孩儿不准看,快把眼睛闭上!都闭上!”

“难怪钟家女儿要嫁给他,这年轻人真棒!”

……

嬉笑调侃声,不绝于耳。

侯亮平羞愧难当。

别说挖一条地缝钻进去不见人。

他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众人面前。

自己在众人面前如此出糗。

就算无罪释放,也没脸继续混体制了。

而且他自己就是搞反贪的。

当然知道谭耀铭和秦思远,都敢直接强制带人,就必然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

去临江搞教育整顿的岳父钟正国,以及近段时间疯狂敛财的蔡成功,必然已经被抓。

这不。

自己狼狈不堪被押走的同时,有很多人在问秦思远。

“秦主任,侯亮平是不是真贪污了呀?”

“他不是你们局的侦查处副处长吗?怎么也贪污呀?”

“搞反贪的居然贪了,这是迟来的愚人节笑话吗秦主任?”

“能说说他贪了多少钱吗秦主任?我看他两口子开的车可不便宜啊!”

“我看他身上穿的风衣都不便宜,好像是奢侈品,估计一件就要好几千!”

……

众人七嘴八舌。

一些好事者,甚至还跟随在旁说这说那。

居然还有人问自己,是不是被抓了很兴奋。

更有人问平时都吃什么,为什么这么硬气。

侯亮平真是快气疯了。

但一张嘴,怎么能吵得过无数人?

所以他干脆深埋着头,实在是没脸见人。

而钟小艾被带出楼道,反而突然就不哭喊哀求。

周围乌泱泱的,数不清来了多少人。

很多大爷大妈,拄着拐杖都来看热闹。

一些人为了看热闹,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抱来了。

如此人山人海,哪还有脸哭喊哀求?

这小区的住户们又不是傻子。

知道能被强行带走的,不可能是被冤枉的。

众目睽睽之下喊冤叫屈。

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所以钟小艾反而平静下来,默默低着头。

由于里面就穿了一件吊带,然后套了一件外套。

脚下穿的还是拖鞋……

所以走起来了,真是凉飕飕的。

但这种体感上的凉,都没有她心凉。

经此一事。

自己一家三口,算是彻底完蛋了。

名声和前途,都彻底毁掉。

以后即便放出来了,也没脸再住这个小区。

被押上车,关门出发。

正如钟小艾所预料的。

自己和侯亮平,是被分开带走。

在家里都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

如今被分开带走,手机也没带,就更不可能有任何交流。

这一路,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被关进了留置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钟小艾一开口,便忧心忡忡的询问:

“我爸是不是也已经被留置了?”

“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愚蠢吗?”

谭耀铭的反问。

像是一记耳光,直接抽钟小艾脸上。

钟小艾尴尬的苦涩一笑。

“也是,我这问题,也太愚蠢了。”

“自己就是在纪监工作的,居然还提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谭耀铭拉过椅子坐下,面无表情的说道:

“规矩你都懂!”

“该查的我们都查了,今晚该抓的也都抓了。”

“如果你想挣一个好表现,那就赶紧主动交代所有问题。”

“否则,你应该很清楚,被零口供结案,会是什么下场!”

钟小艾抽噎了两下。

“我爸很无辜,他是被我拖下水的。”

“不,准确来说,是蔡成功那个王八蛋。”

“去年春节前,他打电话给侯亮平,说大风厂工资都快发不起……”

……

另一间留置室内。

侯亮平坐在椅子上,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居然对被抓被留置,没有丝毫的恐惧。

此时此刻的他,反而脑子里冒出无数疯狂的念头。

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感觉不狠狠宣泄一番,人就要原地爆炸。

没有资格审讯他,正准备离开的秦思远,自然看出了侯亮平的异常。

“你这是怎么了?”

“脸怎么那么红?”

“眼睛也好多血丝!”

秦思远视线向下,瞥了一眼被顶起的风衣。

这一瞬间。

他突然想起破门而入,看到主卧内的景象。

侯亮平就穿着一条裤衩,拿着玫瑰在钟小艾面前吟唱。

他俩的床上,撒了玫瑰花瓣,而且床头柜上,还点着蜡烛。

那种蜡烛可不一般,是一种采用特殊香料制成,焚烧时会散发迷人的香味。

这种味道,能让气氛更加浪漫,让人的身体激素更加疯狂分泌……

“你小子,该不会是吃什么药了吧?”

眼神迷离、口干舌燥的侯亮平,急忙摇头。

可是浑身不自在,像是有无数蚂蚁啃咬的他,扭来扭去的。

看架势,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化身成为一头疯狂无比的野兽。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还敢说没有?”

“赶紧说,你到底吃了什么药,我好让叫医生过来看看。”

“否则就这么硬撑下去,你小子不死,将来也彻底废了!”

过去很多年,因为钟家父女,秦思远一直对侯亮平特别好。

所以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改变这习惯。

潜意识里,就很怕侯亮平出事。

可是死要面子的侯亮平,还是不肯说话。

“来人,快来人!”

“给他多弄点水喝!”

“再让值班医生过来!”

“我得去找谭书纪汇报情况!”

秦思远匆匆出门,迅速去对面的留置室。

然而他想开口,却又插不上嘴。

钟小艾正一五一十的,回答谭耀铭提出的问题。

“……那辆帕萨特轿车,是我们花自己家多年积蓄买的。”

“在此之前,我们把积蓄借给蔡成功,用于采购服装面料,后来他有钱后就还给我们了!”

谭耀铭冷声道:“可是他还你们的钱,用的是非法收入,你难道不知道?”

“我……我知道!”

钟小艾紧接着又立马解释:“可是在此之前,我们借钱给他,确实只是用于采购服装面料,并不是投资入股!”

“为什么要借给他?”

“因为他想尽快生产备货,以便给临江省尽快供货!”

“中标公示期都还没满,就着急忙慌的提前生产?你们就不怕有人质疑,推翻中标结果?”

眼看钟小艾陷入沉默。

秦思远急忙来到谭耀铭身边,俯身耳语。

“侯亮平今晚肯定吃了某种药,亢奋得不行。”

“您看要不要立刻送他去医院?”

虽然秦思远已经压低声音。

但连窗户都没有的留置室内,实在是太安静。

所以钟小艾都听见了。

“什么?”

“他吹嘘自己今晚状态好,其实是偷偷磕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