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没有证据,休要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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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陈观楼一口茶水喷出。
他是真没想到,当初一句戏言,大老爷竟然真的采用了。
他悄声问大老爷,“听说有人惊扰皇陵,还杀了皇陵卫,你派人干的?”
“没有证据的话,休要胡言乱语。”平江侯义正辞严,表情不怒自威,显得格外威严。从他的表情上,只看见了官威。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喜怒皆不形于色。
猜不透啊!
陈观楼能被这点困难打败吗?
显然不可能!
他发挥厚脸皮的优势,追问道:“除了你还能是谁。这个戏言,我只跟你提起过。别人不可能知道。”
“或许有人跟你不谋而合。天下间聪明人何其多,擅长以小博大的人又是何其多。莫要小看了天下英雄。”平江侯一副长者为小辈解惑的态度。
陈观楼嘴角抽抽,他发现大老爷的脸皮比他还要厚实几分。
“什么天下人!有能耐,有执行力,还不怕被人发现,这几个条件综合下来,天下能有几人?惊扰皇陵,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试问,天下有几个英雄胆敢如此做?历朝历代,也就只有王朝末年,天下烽烟四起的时候,才会发生皇陵被辱的事件。而且,这种事还容易遭天下人叱骂。楚王如今自身难保,肯定没这本事。除了你,还能有谁?”
“莫要冤枉本侯!”
平江侯一脸愤怒地呵斥,“本侯乃是朝廷命官,岂能做出这等无君无父之事。本侯没那么恶毒。说不定是某路反贼。也有可能皇帝得罪的人太多,以至于有人铤而走险。哎……不可说啊!”
平江侯摆明了态度,打死都不会承认,任谁来问都是那句话,他身为臣子,君辱臣死!只要宫里一声令下,他就提兵去杀了那帮乱臣贼子。
陈观楼果断转移话题,不纠结到底做没做,而是问道:“首尾都扫干净了吗?你派谁去做的,这么大的胆子,把天都捅破了一个窟窿。不怕被抓,不怕被牵连吗?”
平江侯目光扫过他,“不知你在说什么。没事干就出去吧。”
这是过河拆桥啊!
“你说的刺客,这都几天了,怎么还不出现?”陈观楼闲的发慌。
西北边陲,没什么好玩的。
论精致,论玩耍的多样性,论女人的美丽多情,论花花世界勾人的程度,统统不及京城。时间一久,就显得无聊。
他想回京城了。
京城人多热闹,三天两头都有热闹看,八卦听,日子过得美滋滋。
他才不要长期留在西北吃沙子。
“如今外人都知道你护卫在本侯身边,刺客也有脑子也会惜命,自然不敢冒险刺杀。你要是无聊,本侯放你两天假,你四处转悠,散散心。”
陈观楼果断出大营散心。
跑去找野和尚刘道闻。
刘道闻见到他,惊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陈狱丞,你怎么又来了?”
“你不欢迎?”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意外,听说京城出了大事,你这会不在京城,怎会在西北?”
“你不知道吗,侯府的老太太过世,我来给平江侯送信。莫非你忘了平江侯姓陈。”
“没忘,不可能忘。就算我忘了自己的姓氏,也不可能忘记侯爷的姓氏。”刘道闻嘿嘿笑着,一如既往的谄媚,还带着一丝猥琐。形象不怎么样。
其实他本人长得五官端正。当官的嘛,就没有丑的。长得丑的人,早在科举的时候就被淘汰了,除非天赋异禀之辈。就是那个气质,当了这么多年和尚,依旧是个糊弄人的野和尚,心不诚,也不够干净,脑子里依旧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老太太过世,侯府怕是避免不了一场变故。哎……我现在也是一头乱麻,平江侯那里让我等他吩咐,这都几天了,朝廷的使臣还没到来。刘大人,你昔日也是混官场的,你说说,接下来侯爷是个什么处境,侯府又是什么处境?”
陈观楼虚心求教。
正所谓旁观者清。
又是混过官场,历经生死的旁观者,定有几分能耐。说不定能说出一番颇有见地的话。
陈观楼从不小觑这帮当官的,脑瓜子好使得很!
刘道闻果然认真琢磨起来,“陈狱丞确定朝廷派出了使臣?”
“百分百确定。不仅朝廷派了人过来,宫里头也派了人。具体要做什么,能猜到吧。”
刘道闻点点头,“自然能猜到一点。朝廷的使臣,一是慰问,这是应有之意。其次,恐怕是要让侯爷交出兵权,回京丁忧。”
“但是侯爷还没有上表奏疏。说是要等宫里的人到了后再上表。”
“奏疏早一点晚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侯府老太太过世,侯爷身为儿子,无论如何逃不了孝道。纵然老太太不是亲娘,但是孝道就是孝道。除非陛下愿意夺情。但是这又势必引起天下清流的非议,于侯爷的名声不利。”
“侯爷是勋贵,不是文臣,名声这一块没那么严重。关键是,陛下肯定不会夺情。”
“未必!”刘道闻悄声说道:“听闻皇陵遭到惊扰,至今还没有查到幕后指使者。这事若是操作得当,陛下纵然不愿意,恐怕最后也只能捏着鼻子下旨夺情。”
陈观楼微微挑眉,很是好奇,“你仔细说说,怎么个操作法,能逼着陛下下旨夺情。”
刘道闻神秘一笑,故作高人姿态,“这得看平江侯手中究竟有多少筹码。不同的筹码,就有不同的操作模式。不可混为一谈。”
陈观楼琢磨了片刻,突然问道:“当年你跟着江湖混,莫非就是靠着脑子混到了天牢?”
一记绝杀!
刘道闻气得破防,“陈狱丞莫要胡言乱语。贫僧之所以混到天牢,全赖那帮御史,还有身边的一群猪队友。先帝过世的时候,若是我在京城,说不定江图还有一线生机。”
吹牛不上税,反正江图已经死了,随便吹嘘。
陈观楼似笑非笑,表情分明在说:你看我信吗?
刘道闻急切道:“并非我吹嘘。江图最大的罪名是什么,不就是蛊惑陛下,祸乱朝纲。如果江图当时能供出一个地位身份更高的人,未必不能活。”
陈观楼却摇头,“正因为江图有可能供出地位身份更高的人,所以他必须死!就算皇帝金口玉言留他性命,他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刘道闻悚然一惊,细细一想,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