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做得多,错得多,就被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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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
原本有些发愣的她,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不情愿。
但还是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仪态。
急匆匆地向时溪行了一个礼,结结巴巴说道:
“见……见过南阳郡主!”
王氏低着头,撇了撇嘴。
时溪本来是她的侄女,如今自己却要向她行礼,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哪有嫂嫂向侄女行礼的?
但是,如今情况大有不同,她也只能忍气吞声行礼。
时溪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氏,并没有让她起身。
而是不紧不慢缓缓落座。
似乎完全没有把王氏的行礼当回事儿。
“谁能告诉本郡主,今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时溪看向院子内的其他人,问:
医馆的女伙计紫兰立即站出来,开始告状:
“回郡主,方才这位妇人一进来就大喊大叫,说要找时悠。”
“时悠没有及时出现,她便拿院子内的药材发泄。”
说着,紫兰还指了指地上散落一地的药材。
时溪眯着眸子看了过去。
方才她就已经发现这里的一片狼藉,没有想到,这都是王氏干的。
顿时,整个人便散发着阵阵寒意。
靠近她的王氏,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为何忽然变得如此冷?
冷也就算了,为何她还身子冒汗?
顿了顿,紫兰又继续解释道:
“时悠听到消息,急急忙忙赶出来。”
“出来后,这位妇人便一言不合就开始对时悠破口大骂!”
......
“后面的事情,您就都知道了!”
紫兰便把大致的事情跟时溪说了。
紫兰与时悠年纪相仿。
也是专门负责药材晾晒等杂活。
与时悠关系还不错。
这会儿有时溪来撑腰,立刻为好友抱不平。
此刻,看到时悠的母亲,她才知道为何时悠一点也不恋家。
更不愿提起自己的家人。
有王氏这样的母亲,谁愿意提起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时悠的母亲居然如此过分,如此蛮横无理!
对时悠这样的亲生女儿,都能如此恶言相待。
更何况是对外人呢!
此刻在外面,也完全不给时悠面子。
可想而知,时悠在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若是换作是她,她也不想回家。
她每次到休息时间,都巴不得赶紧回家与家人团聚。
而时悠总是独自一人在医馆干活。
此刻她也才知道,时悠宁愿加班加点,也不愿意回家。
王氏闻言,没好气瞪了一眼紫云。
紫云可不怕她,恶狠狠瞪了回去!
有郡主在,王氏还敢欺负自己不成?
再者,看郡主对她的态度就不好,自己更是没有什么可怕的。
“本郡主叫你起身了吗?”
时溪看向王氏,冷声道。
方才王氏是弯腰行礼,但为了瞪紫云,顺势站直了身子。
以为时溪不会发现,没想到.....
闻言,王氏脸色一变,连忙继续弯腰,做低头行礼的姿态。
心里把时溪骂了个遍。
时溪可不管她想什么,此刻,她是半点好脸色都不想给她。
她看向地面上那些药材,脸色越发不悦。
“王氏,你可知,故意毁坏药材,可是要罚银子?”
王氏低着的眼睛往四周扫了几眼。
这才发现,这地面居然散落如此多的药材。
她方才太生气,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反正都是有些还没有干的药草,散落在地,捡起来不就好了?又没有毁坏。
罚什么银子?
“抱歉郡主,方才是我太冲动了,这......这些药材也只是散落在地,没有毁坏!”
“捡起来就好了!”
“我,我这就帮你捡起来。”
说着,就要转身去捡药材。
“慢着!”
王氏的脚步一顿。
“药材的事情不用着,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
“待会儿若是有发现被毁坏的药材,亦或者是已经不能要的药材,本郡主自会找你讨要说法!”
方才时溪想过, 即使要赔银子,不还是用时悠的血汗钱。
所以,还是先不说赔银子的事情。
倒不如罚她在这里体验一回时悠做的工作有多累。
不然,她还总是说时悠在这里享福。
王氏很想反驳,但是对上时溪那瘆人的目光,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说吧,你为何在本郡主的医馆闹事?”
时溪漫不经心问道。
闻言,王氏立即开始巴拉巴拉。
“郡,郡主,我今日来,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您别误会!”
“我只是想要来找时悠而已,我想过了,这家里的事情太多了,我一个人做不过来!”
“这没有个人帮我,可太难太辛苦了!”
“所以,我想让时悠跟我回去,就不要让她在这里做活计了!”
“您就放她跟我回去吧!”
钱不钱的不重要,她就是要争一口气。
她不能让时悠过得太舒坦。
她一定要让时悠回家做牛马。
想要独自在这里享福,不可能!
闻言, 时溪眯了眯眸子。
没人帮她?
她怎么说得出来。
时柔不是人?
她的两个儿子不是人?
时越与时川虽然在读书,但是每日都可以回家,帮忙做点家务活根本就不是问题。
难道他们都不是人?
这么多人都做不来一点家务活?
若是别的家庭,自己女儿有这么好的工作,巴不得把她供起来。
就好比紫云,家里人知道能进入灵药堂上工,那来家里人可是把她当公主一样护着。
还以自己女儿为荣,为榜样。
反观时悠,人家母亲是见不得她有好工作,有好生活。
这心底到底有多扭曲?
这确定是她的女儿?
不是仇人?
以前时悠在家里真真是做牛做马,还讨不到一句好。
做得多,错得多,就被骂得多。
王氏只会关注错的那一部分。
却从未想过,时悠到底做了多少事情,才会有那么多错。
时溪只替时悠感到悲哀,有这样的母亲。
“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女儿过得好?”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你女儿过得像牛做马?”
“你就那么想要时悠给你做奴仆?”
说到这里,时溪顿了顿。
欣赏着王氏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